冠灼现在的元神已经凝聚的十分清晰,那红色血液王权被冠灼吸收干净,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模糊一团的雾气,而是完全的人形了。

而现在的我却奄奄一息了,这回真的已经可以死透了。

至于什么其他的身外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北宸大约再也不会来了,他应该是也被我骂怕了吧。

“很好,这已经甚是完美了。”

懿翾的脸上露出来欢欣鼓舞的笑容。

“圣女,我的身体呢?你答应了三天为期限的。”

冠灼的声音也比之前好听了很多,起码吐字都已经是特别清晰了。

“这就是,曾经的魔界尊上,何等荣耀,何等尊贵,而且还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懿翾将倾渊的那副假皮囊送到了冠灼的面前。

“确实不错,这骨相匀称,这长相俊逸,都很是讨喜啊。”

冠灼已经笑出了声。

之后他就这么猛地一下子钻进了那副皮囊里,从一团 雾气终于变得有手有脚。

冠灼看了看自己双手,伸开双臂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又转了一圈。

“哈哈哈哈,好久没有体会到这么实在的感觉了,终于不再是一团雾气,老子也可以当着魔界尊上了!”

听着冠灼这样的豪言壮语,懿翾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觉得自己有点高估了这个冥界的总兵,还真的是一个莽夫,这带兵的难道都是这样的粗俗?

他的大嗓门,还有言辞的直接,有些配不上倾渊这副翩翩公子的皮囊了。

“你就是魔界的圣女吧,那老子以后就是倾渊了,可是老子不叫倾渊啊,老子叫冠灼!”

这还没有与他说明身份的事情,他就已经先一步嚷嚷上了。

真是难堪大任!

阿修罗说他是冥界总兵,怎么就这么一副德行!?

“你用着他的身体,自然就是他的名字,你叫冠灼,魔界的尊上还能是你吗?”

“老子是冥界的总兵,这魔界的废物们,老子不稀罕!”

冠灼上下打量了以下懿翾,长得真是叫一个绝色,眉眼妖冶,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那眼神里面透出来的野心勃勃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倒还是挺对他的胃口,但是他对她仅仅是好奇与佩服,知道她能召唤出来鬼车,还打赢过勾陈上宫。

“你不稀罕那就把这副皮囊还回来!滚回你的十八层地狱里当孤魂野鬼去!”

懿翾这说一不二的脾气也是不容小觑。

“听说过你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这么一看还真的是个刺儿头!”

冠灼这会儿抬着眼角,一看就是跟懿翾杠上了。

“你到底干不干!”

“你有求于我,应该听我的,魔界这些酒囊饭袋压根就值得一用,要不然你也不会把我请来!”

“当初你说的,只要是让你有一副皮囊,能做一个真实的存在,你就能誓死效忠与我!现在难道要食言了?”

“这……”

“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有意义吗?要紧的是我们一定要打败天庭,倒时候你想叫什么都随便!”

懿翾这么一来也是给了冠灼一个台阶下,毕竟该花的心思都花了,她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结。

纵然有些看不惯他,但是大事要紧,事急从权,她也就尽量缓和矛盾。

“倒也是,那行!我就先委曲求全吧!这么一来是不是在魔界和冥界我都能呼风唤雨了?”

“我淡然是对你拭目以待,不过就是不知道冥界怎么看你,现在冥界做主的是阎罗,你应该知道的。”

“他?在老子眼里算个屁!”

懿翾脑子里只能自动忽略冠灼的所有粗鄙不堪,只能把话题扯到她的关注上。

“你原来在冥界是个什么样子?”

“老子的样子?老子就是……就是……”

这回感觉冠灼怂了一般,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懿翾说他曾经的样子。

“太久了都忘了,不过他们认是那块玉石,那是红刚玉令牌。用这个号令他们就可以了!”

“我是怕冥界的人见到了你这幅长相,就怕不会再听你号令,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幅皮囊。”

“呵呵……这倒也是,不过放心吧,冥界的鬼卒大很多都是没有本相的,不过也都是鬼魂而已,你要是有那份闲心给这些鬼卒们都扎个稻草本相,他们也能附上去。”

听了冠灼这么一说,懿翾心里大约就有了底。

看着来这个鬼卒还真的还要靠着冠灼领军,她真的对冥界一无所知。

“你想着如何能打败阎罗,这是最关键的。毕竟他现在坐镇冥界,而且有天庭为靠山,可是要小心啊!”

其实懿翾的目的很明确,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冠灼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是不是能像阿修罗描述的那样统领鬼卒,所向披靡。

所以这第一战就先从冥界开始。

如果这个冠灼没有做到可以拿下冥界,统领鬼卒的本事,那么她自然也就会让他死得难看。

“莫非是不相信老子,不用你出手,担保阎罗能滚出冥界。”

冠灼言之凿凿,恨不能给懿翾拍着胸脯听听才好。

“我拭目以待了。”

懿翾的话有些挑衅的意味。

一下就激起了冠灼的斗志,他的眼神中满是凶光。

用的是倾渊的身体,这样的表情,原来在倾渊那里可是见不到的。

他是个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目光里全是玩世不恭,可是这个冠灼与他真的是大相径庭。

泅水与忘川就在阎罗的面前这么拧成了一股绳似的,完全相互融合,不分彼此。

孟婆惊得瞪大了眼睛,那脸上的万年老褶子这会儿都要被撑开了。

“看来是真的要变天了。”

阎罗不由得发出来一声感叹。

异沉镜里现在已经显现不出来任何的景象了,阎罗心里有些慌张一是生怕这异沉镜坏了,二是怕生了什么变数却是自己无法预料的。

“禀告阎罗,外面有……有……”

黑白无常一前一后几乎是飞奔进阎罗殿的、。

“外面有什么?”

阎罗刚刚从外面看完两条水系的融合,现在又出现什么了。

“是……红刚玉,一块红刚玉。”

白无常都有些结巴。

长年阴暗的冥界,此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红刚玉,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从其中透射出来那时明时暗紫红色的光,立马就将冥界的众多鬼卒给立马给汇聚了过来。

不管这些鬼卒当时在做什么,这红刚玉一出现立马就像是木偶一样,都往红刚玉所在的方向动作麻木的汇集了过来。

这样的场面简直叹为观止,冥界鬼卒众多这么一来自然会是一场大乱。

阎罗自然不能再这么干看下去,既然都是这个红刚玉作祟,那么就只能先从它下手了。

只不过他真的对这个红刚玉没有什么了解,于是也只能是按照对待那些不听话的鬼卒所用的手段,对着红刚玉就是一掌。

可是这一掌别说对红刚玉有什么伤害,就连这红刚玉一丈之内都无法贴近,反而是红刚玉一个强光反击,将阎罗给击倒在地。

顿时将一众人等惊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主簿,个个都被震撼的惊掉下巴。

“判官笔!”

到底还是阎罗反应快一些,嘴里这一声呼啸,那边一只黑色的毛笔就已经握在了手里。

这只毛笔一开始也就是普通毛笔的大小,到了阎罗的手上立刻就变大成了两尺多长,阎罗一个跟斗翻身,判官笔笔端的毛立刻就炸开,然后这些毛就像是钢针一样飞了出去。

紧接着阎罗凭空画出来一个镇鬼符的图案,判官笔往前一点,就直冲着红刚玉而去。

这个符咒平时对于那些恶鬼来说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要是万一被点上了,那就会立刻灰飞烟灭,连堕入畜生道,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再看红刚玉这边,不说没有任何反应,笔毫却反扑过来,那镇鬼符更是未到近前就已经彻底消散。

符咒消失倒也还好,只是那笔毫的反扑直接就倒过来向阎罗这边刺了过来。

此时众人真的没有想到这红刚玉能有这样威力,自然也是避无可避了。

却在这时候一个长刀横了过来,长刀挥舞转速极快,将这些笔毫全部都挡了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阎罗定睛一看,竟然是勾陈上宫的神兵,幸好他及时赶到,要不然此时自己这一众人等已经一命呜呼了。

“参见帝君!”

“免礼!”

勾陈上宫真的是没有什么闲心跟他们“礼尚往来”,显然他是有备而来的。

那天接到了北宸给他传来的一些信号,于是立刻就备战冥界。

“看来这一场有的打了,咱们可以静观其变了。”

眼看着这天空中的异象,来回变换,在凡间不过就是云蒸霞蔚而已,菁谣也能看得明白,冥界现在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与我们来说,冥界的争斗该如何处置。”

“自然是看着呗,难道你还想去冥界看看不成?”

“这人界呆的太久了,自然也是想出去走走,不如咱们就隐身去看看,远观一下未尝不可啊!”

“你与我?阿修罗要是知道了,该如何应对。”

“没有必要试试都有说法吧,现在我们只不过是没有解毒而已,难道还能一辈子都受他的控制!”

菁谣伏在北宸的耳朵旁边小声的嘀咕了一阵。

北宸笑得甚是欣慰,而后点了点头道:“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