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幕:“近我身边的任何东西,钱风和钱雨都会查的很清楚。楚赫他没法给我。”
难怪,他只能放在楚家楚云幕的房间。这段时间他根本没回去,就算回去也从不上楼过夜。
沈曼沙对玄诚的回复半信半疑,还是得靠自己。她偷偷瞟了眼低头思考的楚云幕。今晚两人说开,这几天一直堵着的心好像突然就顺畅了,全身都舒坦了,感觉挺开心。她似有似无得勾起红唇,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楚云幕余光一扫而过,装作不经意抬头看她,一个女人最好看的时候,就是她虽然想扳着脸却又忍不住要笑的时候。
沈曼沙挑眉:“看什么?”
楚云幕抿着唇笑:“可能我听错了吧。”
沈曼沙嘴角一抽,摸摸自己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楚云幕隔着衣袖捉住沈曼沙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去楼下吃饭,边吃边说。”
沈曼沙咬着下唇,手腕上的热度烫得她心跳得飞快,又看见楚云幕顺带把保温桶也提上。
“我不喜欢喝药。”
楚云幕没回头:“不喜欢就算了,想来药膳对你伤应该没什么帮助。”他低头地嗤笑一声,她又不是人,这些能有什么用。
小蛇的身体被撑得像保温桶那么粗,直挺挺一样躺在沙发上。
“嗝,好饱。沙沙,你下来吃饭吗?抱歉,我吃完了。”这可不能怪他,两人不是决裂了吗?他怎么知道沙沙转变这么快会下来吃饭。
楚云幕进厨房拿出更多的粤心保温袋,“我也没吃,一起。”
小蛇:!!
不是说好的独一份,你小子还藏这一手。
天真了,真是人心叵测。
两人边吃边聊,最后商量不能坐以待毙,等楚赫苏醒后,楚云幕去打草惊蛇。
楚赫双脚被吊在床尾,右手绑着固定器,左手插着吊针,整个头缠着绷带,左眼肿成熊猫眼,嘴角一大块乌青,看不到的地方比如肋骨还断了三根。楚云幕知道他有点惨,但真看到这惨样,他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诶,她会不会是因为看到木偶是他,下手才如此重。
这么侮辱楚赫,是在替他出这口恶气?
哈哈哈,是很大快人心。
楚云幕站在床边,也不啰嗦直接拿出木偶娃娃给楚赫看,生怕他看不清,在他脸前晃了几下。
楚赫呼吸一滞,瞪大了眼,肿成猪样的脸变得扭曲,惊恐,慌张,害怕~
真是没用的东西,他什么都没说,这玩意却什么都招了。楚家之不幸啊,不怪自己亲妈,亲爷爷都看不上。
楚云幕突然起了玩心,骨节分明的手慢悠悠地伸到楚赫的脖子上,隔着病号服轻轻一握。
吓得楚赫瞳孔猛缩,浑身发颤想反抗,可全身根本动不了,牵扯到身上伤口,又痛得他额头上直冒豆大的汗珠。他想大声呼叫,可人在极度恐惧时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张大着嘴。心底泛起无尽的惊恐,楚赫死死盯着楚云幕,只觉得喉咙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已经不能呼吸。窒息感,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难道他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此刻,他才彻底清醒明白,沈曼沙那天说不能动的人,是楚云幕!
她只是借着沈子瑞这个借口,为楚云幕出这口气。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绿帽,被反戴?
楚云幕一笑,他都没用力,吓成这样?低头靠在楚赫耳边,温声说:“傀儡术对我没用,叔侄情谊今日尽。”
脖子上的手往下一挪给他掀开被子,挪到床边上,又轻拍打着肿起的半边脸:“慌什么,我只是给你散散热。”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楚赫的下体发出,楚云幕眉心紧皱,看都没看,低骂一声:“没出息!”
他离开前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风速调到最大,毫不犹豫地关门走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道禁言符飞进病房,楚赫彻底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汗渍打湿。下面也湿漉漉的,想喊人,但为什么他依旧无法出声。
楚云幕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不会也对他使用了什么邪术!
恐惧,害怕再次笼罩住楚赫,头皮一阵发麻,无奈不能说不能动,只能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这两人,他一定要弄死他们!
楚云幕朝门口的保镖:“睡着了,别打扰他。”
“好。”
后来,楚赫发烧感冒,一直打喷嚏咳嗽,导致断裂的肋骨一直好不了,又在**多躺几个月。
之后小蛇经常说,在人界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医生。
留在楚赫病房里的监视器半夜就发挥作用了。
钱风:“楚赫在深夜禁言符一失效就打电话联系了,他叫那人大师,并未提到金虚两字。听对话,对方表示不在管他的事,直接挂了他的电话,他再打就打不通了。”
沈曼沙还未问呢,钱风又说:“号码在惠州,查找信号源具体位置,还需等等。”
楚云幕:“离华城确实不远。”
钱风:“惠州有楚家自己的酒店,房间已准备好,我去收拾东西。”
沈曼沙:你到底是保镖还是保姆,简直全能。她殿里的小鬼们怎么没有这么伶俐。
事不宜迟,沈曼沙要了酒店地址,直接画大挪移令阵和楚云幕先到惠州,让钱风,钱雨自己赶过去。
楚云幕:她到底是嫌弃交通工具慢,还是在制造独处机会。
两人一到酒店,就接到沈子瑞的电话。
“姐,我也来。”
那日这小子从医院直接回了沈家,几天都没回公寓。沈曼沙也懒得细问。
楚云幕从沈曼沙手里接过电话:“你初进沈氏还是多花时间跟你爸学习。”拒绝意思明显,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人要懂得珍惜。
沈子瑞:“我姐的事排第一,我必须跟着姐混。”
楚云幕:……
“对了,姐。沈菱之出国读书了。我妈心善为她在那边买了一套公寓,学校也很好,读完书直接移民。”
不得不说,苏婉清很会做人。
沈曼沙:“知道了,惠州这次和楚医生,你亲姐都有关。”
“我去,等着我,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