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连连感叹:“玄诚道长的风水功底并不比金虚道长差,真是后生可畏。”

李飞:“道长有空,可到羊城我的宅子指点一二。”

梁杉:“锦州梁家也期待玄诚道长的光临。

沈曼沙:有钱人都讲财运,臭道士,忽悠人有一手。

楚云幕:要不是认识,我都想掏钱请他聚财,虚心小弟弟比他实诚多了。

沈曼沙:楚医生,还缺钱?

楚云幕:缺。

玄诚笑眯眯转过来看向二人:“楚先生和沈小姐一直不说话,是对在下有质疑?”

楚云幕:“道长说笑了,你是专业的。”

玄诚:“那楚先生怎么不请在下去华城?”

沈曼沙:嘿,蹬鼻子上脸了。

沈曼沙嘴角一斜,怼道:“我请你去我的地方。”

玄诚呵呵一笑:“在下福薄,和沈小姐缘浅。”

楚云幕对沈曼沙温声说:“凡事讲究缘分,不好强求道长。”

沈曼沙不满地嗤了一声,别过脸不再理玄诚。

刚沈曼沙在道长面前狂笑,王志就觉得奇怪,如今三人明枪暗箭的语气。他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出声缓解尴尬:“玄诚道长,我再带你去后山看看。”

一车人又逛了一大圈,才回主楼。

楚云幕下车就和王志道别:“我和沙沙回去收拾东西,晚上回华城。”

王志:“小幕,怎么说走就走,吃完晚饭再走。”

李飞:“你也是,他们两人陪我们几个老头玩了一天还不满足。文乐那小子中午就跑了。”

楚云幕:“沙沙的药吃完了,今晚得赶回去。”

这借口百用不烂。

王志也没再强留,让他们有空再来玩。

沈曼沙:“为什么要走?”

楚云幕:“道士暗示让我们离开。”

她怎么没听出来这层含义,两人回酒店等道士传消息。

小蛇蛇在沈曼沙肩上哭:“你们可回来了,我好无聊!晚上你去抓鬼,把楚医生留给我吹牛。”

做梦!

没多久,沈曼沙的传音符就动了。

小蛇蛇还没来得及回手腕上,房间里又只剩他楚楚可怜的一条蛇。

沙沙,这是不带他玩了?

钓鱼台~

沈曼沙看喜丧已经穿回嫁衣,放出鬼气飘在空中,仍忍不住嘲笑她

“小道士,喜君,见到本帝姬还不下跪。哈哈哈哈~”

“沙沙,我今天非撕了你这红衣,什么档次,和我穿一个sai。”

两鬼在半空中嬉骂,打闹。

玄诚:“在下已经对主楼设下阵,里面的人不会察觉。其他外部人员都被我晕倒了。”

楚云幕扫了一圈,还真被沙沙给懵对了,这下面有东西?

玄诚:“我们所在位置是眼,左靠岭,面相湾,青龙东方属木,白虎为西方属金。王家估计找了很久发现这么个好地方,此风水不破可保王家几代福贵。”

沈曼沙:“臭道士,我都看出这里聚财,说重点。”

玄诚:“帝姬你们不走,我怎么设阵嘛,总不能把你关在里面。”

沈曼沙:“关得住我?”

玄诚苦笑:“被你破坏了,这阵还有什么用。”

喜丧:“别罗里吧唧,让你说重点。”

玄诚神色严肃了几分,跺着脚下的平台:“同时,这里也是风水阴宅是绝佳位置。人来了,被吸走的是钱财,运势。”

沈曼沙一听,落到楚云幕身旁:“难怪楚医生说缺钱,原来你们一直被王家吸财。”

楚云幕:“不对,我爸认识王叔几十年了,他不会这么做。这几年,王家也一年不如一年。”而云庭在他姐的打理下,势不可挡。再说,他爸又不是个傻子,都是搞钱的,谁还不防着谁。

玄诚:“对,今天我试探过他,他不知情。”

喜丧急了,绕半天这臭道士还没说到重点。

楚云幕:“玄诚的意思是,阴宅总要葬人吧,但王家没有人葬在这里。要么是王家来之前这里就有阴宅,要么有人利用王家把阴宅设在这里。”

“楚医生厉害,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局我师叔不可能看不出,只能是后面一种,有人在王家之后做了阴宅。他吸得是王家的财运,还有前来山庄的人。”

喜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人是谁?”

沈曼沙:“傀?他要钱来干嘛?”

玄诚:“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沈曼沙撸起衣袖:“你找出来,我来打一顿就知道了。”

玄诚拿着三合盘:“山龙廉贞有向,水龙巨门见水。”

此风水为五鬼运财风水局,源于九星法,又称天星法。九星即指北斗之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星。

此九星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上观天象,知天地变化,掌生杀之权。下辨地形,则知人之贫富祸福。下辨地形,即指风水而言。

在此法中,辅弼合二为一而称为辅星。可发人巨富于一时,地理之造化,人之造化互相配合,方能相辅相成,使人巨富。

五鬼是九星中的廉贞星。财指水,因水是发财之源。此水即巨门水。坐为山龙,向为水龙,山龙水龙各立一卦,并依法进行卦,依净阴净阳及三爻卦纳甲原理纳入二十四山,把山龙上廉贞所在之向位,将来水排于巨门位上。宅中使山龙廉贞位开门、窗等气口,使水龙巨门位有水。此即为五鬼运财。

玄诚:“九星廉贞星位,北斗勺第五颗星,在风水中,又为邪恶之星,主歪曲,诡辩,恶性。从此局看此星在拍卖楼!

卧槽,眼皮子底下,她居然没发现。

楚云幕:“沈子瑞突然失了神智是在拍卖会上,被引着去后山,实际是想误导你,昨天我们就先入为主往后山方向查看。”

沈曼沙眸光一闪:“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没隐匿气息,傻弟既是误导也是试探。”

一只傀都这么奸诈狡猾呢。

沈曼沙带着楚云幕消失。

喜丧拎着道士跟上:“走,走,干架。”

道士:“喜丧,今日你别出手。”

喜丧不服气:“臭道士,嫌弃我修为低?”

玄诚抿了抿唇,没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