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幕:“大概就是让人无法察觉她是鬼。”
道士点头:“除非遇到曼沙这样修为高的一眼看穿她。”
道士站起来朝沈曼沙作揖:“玄诚先替喜丧谢过。”
沈曼沙摆摆手:“眼下她跟着我接触的人多,容易暴露自己。也是赶巧而已,想不到姚先生有这件东西,本来我是打算敲一笔的。”
姚子佩:我还得感谢这什么喜丧鬼。
沈子瑞:心好痛,这次亏大了。
道士笑:“霞天绫,聚鬼决,跟着您是她的福气。”
“什么霞天绫?”沈子瑞好奇地问。
楚云幕:“上次打架时用的那根绸带。”
道士:“可长可短,断裂能自我修复,束体之宝。”
“卧槽,宝贝啊。”
呜呜呜,他也想要。
沈曼沙微偏头看他:“给你也没用,你没修为用不了。”
沈曼沙:“言归正传,姚先生在洛城遇到什么困难?”
东西已收,因果已成。
楚云幕暗暗叹了一声,两次办事,没一次东西是给他的,唉~
姚子佩收敛笑意,推了推鼻骨上的金丝框镜,声音娓娓道来。
“不是我,是我小姑。前段时间她离开华城,刚开始我们以为她出国散心,后来人彻底联系不上,多番打听我才查到她在洛城的疗养院。此前,我派人去接。院方因为她行为诡异并且没有丈夫签字,坚决不肯放人。而现在,她的丈夫因为举报信正在接受调查。”
沈子瑞:“你姑姑?”
姚子佩:“姚芯冉。”
沈曼沙嘴角一努,转头看楚云幕,语气有些不爽:“楚医生,还让我管售后?”
楚云幕抿唇轻笑,拿起旁边的纸袋递到沈曼沙手里,“今天许茹离职,这是她送你的。”
沈曼沙打开一看,是上次她送给许茹的甜点,又买来送她。。。
离职,教授被举报…
许茹真勇敢。
沈曼沙红唇一抿,轻叹一声:“好吧,确实是我的因。”
呃,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你昨天骗我有鬼抓,楚云幕,你胆肥了?”
沈曼沙手快速掐了一把楚云幕的侧腰。
楚云幕揉着被揪疼的肉,温声说:“你听子佩说下去。”
两人的互动也太自然了,云幕看着好接触,但实际对不熟的人冷淡至极,对他们几个关系好的才没有架子,姚子佩不得不都看几眼沈曼沙,“沈小姐,听我说完。我小姑每晚都有惊人举动。”
沈曼沙接过话:“什么惊人举动?”
姚子佩抿了抿唇:“唱戏。”
沈子瑞:“你姑姑爱这个?”
姚子佩偏头看了他一眼:“对,年轻时很爱。”
沈曼沙捻着指腹,奇怪~
唱戏?怎么就有鬼了?
楚云幕低声在她耳旁说:“我看过院方提供的唱戏视频,吸引来了很多!”
他亲眼看到过的那就没问题,沈曼沙咯咯咯地笑起来,脸色转得极快,豪迈地拍着楚云幕:“做得不错,小伙子。”
众人:……
洛城。
道士和几人道别。
坐上商务车,沈子瑞看着道士打车离开机场,愤愤道:“臭道士,拿了好处就跑,干活的是我们。”
算得比他还精!
沈曼沙:“过两天他会回来。被尊为道教创始人的张道陵曾隐居北邙山修道,老子曾在邙山炼丹,邙山被列为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他来必然要去参道。”
说得好听,道士才是那个蹭机的!
楚云幕:“去疗养院也不好带着一个道士。”
惹眼~
沈子瑞:“我们以什么身份进去?”
姚子佩:“白天能探望,但我小姑一直昏昏迷迷的,人不是很清醒,晚上清醒过来就唱戏。”
沈曼沙:“你们晚上要去自己想办法。”她就不管了,带着楚云幕好歹还能打个辅助,带姚子佩怎么回事,累赘一个。
这种破事,哪还需要坐飞机,住酒店停留一晚。她飞过来抓完,再回华城,一晚上能搞定。
人就是麻烦!
沈曼沙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出门有点恋家的感觉,还是楚云幕的家。
沈子瑞听到姐这么说,深知不让他插手接下来的事情:“我的任务完成,疗养院我就不凑热闹了,明天我找同学玩去。”洛城正好有他的兄弟。
沈曼沙心情逐渐暴躁起来,脸色沉了几分,飞机上顾着要玉佩,聊怪事,一个小时飞行时间让她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一颗红色糖果送到手心。
“马上就到酒店了,先垫垫。”
沈曼沙噘着嘴,拆开含住,糖纸还给他。
第二天,姚子佩和楚云幕去疗养院看姚芯冉,沈曼沙在酒店刷剧。两人也不知道搞什么,傍晚才回来。回来又猫在一起嘀咕,沈曼沙气,也不提醒要吃晚饭,索性直接走了,两人商量完才发现沈曼沙已经消失。
姚子佩:“我好像没听到关门声。”
楚云幕盯着桌上一堆红色糖纸,懊恼忘了时间。在公寓他们一日三餐都极为规律,到点吃饭,雷打不动。
“林立跟你怎么说的她?”
楚云幕并未和兄弟提过沈曼沙的不同,上次因为林露要挂了,事关人命,他才向林立透露沈曼沙的厉害。
这次,姚芯冉出事是林立暗示姚子佩,也许沈曼沙能帮上忙,楚云幕后来一查,确实事关沈曼沙的因果,又在视频里看到那么多鬼,想必她很喜欢,才答应姚子佩牵线搭桥。
姚子佩:“说她不是一般人,修道?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不过,他只有一点很确定,就是沈曼沙恶趣味十足。你看我在她面前完全端端正正,我一个霸总对人毕恭毕敬也是不容易。”
楚云幕:你还是闭嘴吧。恶心!
沈曼沙不在,姚子佩慵懒了几分,揽着楚云幕奸笑:“小叔挖亲侄子墙角,啧,你这一手玩得溜。楚赫知道要被你气死。”
“她还不知道婚约取消,你小姑事情解决前别提。”
姚子佩拉上自己的唇:“放心,我嘴严。我们收拾收拾也走吧。”
沈曼沙围着疗养院飘了一圈,说得好听是疗养院,那么高的墙,墙上那么多铁丝网,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