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木头,判官司所属冥司在怎么管,也管不到五方鬼帝身上。五方鬼帝管辖五方鬼蜮,夜煞虽然是鬼王属于冥司,但他是中央鬼帝的坐下弟子,这点面子难道判官司还不给。”

喜丧:“卧槽,那夜煞莫不是早就知道,他能全身而退。”

道士:“要不然呢,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呢。当时的情况帝姬不能不救他。他一死,中央鬼帝借此可以拿阴曹司问罪,这事就闹大了。他不能死在殇衍的地盘。帝姬肯定考虑到了,这真身给得真是憋屈,真是给他赚死了。所以,你明白帝姬不能和夜煞在一起了吧,五方鬼蜮势力均衡,任何时候都不能打破。”

难怪帝姬看清就放下了,

也确实谈不上多喜欢。

嗤~

沈子瑞:“卧槽,心机婊。楚医生,话说,你怎么薅到我姐的花瓣?”

楚云幕低眸看了眼沉沉睡去的沈曼沙。

“秘密。”

沈子瑞:……

喜丧:我还是磕这两吧,人鬼情末了。好磕~”

抱犊山。

任务完成,谢必安:“我走了。”

夜煞:“不进去?”

谢必安摆手:“我还是勾我的魂自在,你们一堆摸不透的鬼心,说个话要转七八十个弯,累。”

夜煞嗤笑,这就是她和黑白无常关系好的原因吧。

管凡人亡魂,和冥界任意一方都无牵连。

夜煞衣袖一挥,进入大殿。

华城。

沈曼沙在熟悉的卧室醒来,走出房间。

沈子瑞歪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真是当自己家了。”

沈子瑞嘿嘿一笑,放下游戏手柄,拉着沈曼沙往门口走,坐了一层电梯,走到楼上,指纹解锁。

“噔噔噔~”

“欢迎光临,新家。”

沈曼沙:???

沈子瑞:“这房子是楚医生的,我用0.25%林氏股份和他换的。他只赚不亏,户已经落到你名下了。”

沈曼沙嘴角发抖,没事买房干嘛,这傻弟不会真以为她会长呆人界吧。

沈子瑞:“这房子本来就是精装修,等家具送来,我们再搬上来。我们先借住楚医生家里。”

“楚医生买两套住一套?”

沈子瑞:“他说怕楼上吵,但又不喜欢住顶楼,索性买上下两套,只住了楼下。”

好吧,有钱人的想法,她不是很懂。

“等等。我们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她是听出点名堂了,这小子不打算搬回去。不是沈曼沙的是她,他怎么还叛逆起来了呢。

沈子瑞:“哎呀,我这不是想着你天天晚上要出去,住沈家多不方便。你一个人住外面,他们肯定不放心。咱俩一起。”

你看我信不信?

沈曼沙:“暑假完了,你也得回京城。”

不还是她一个人。

但出来住,确实自在很多。

这傻弟,深得她心。

“暑假完了再说,我自有安排。”

嘿嘿~

沈子瑞神秘朝沈曼沙眨巴着小眼。

看起来这傻弟平时不着调,小嘴巴拉巴拉是个话痨,但遇事还是很靠谱,沈曼沙也就不再多问。

“他们呢?”

怎么醒来连小蛇蛇都跑不见了。

“楚医生上班,喜丧带着小蛇蛇会鬼去了。道士不知道。不过他走之前,让我把这个给你。”

沈曼沙接过一看,传音符。

呵~

挺识相。

这道士可没有喜丧看到的那么简单呢。

“姐,你怎么恢复修为呢。”

他还要带着姐去泡小奶狗呢,这帽子必须给楚赫还回去!

“我有办法。”

抽完留在楚云幕身上的功德,她也就恢复七成修为。不过对付,殇衍绰绰有余。瞬间开大,主要是因为修为随着倒计时一直往下掉,她耽误不起,也怕殇衍和夜煞看出端倪。

最后功德又回到楚云幕身上,她变成小孩,好在避开冥界的鬼。

楚云幕就像奶妈,她要不要想个什么法子把他栓在自己腰上,好随时用啊。

爷爷,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安排一个最强辅助给她,让她在危机时刻不至于挂掉,却也仅仅如此而已,她想要彻底恢复修为,还是得不断积功德,修善道。

傍晚,沈曼沙独自一人出门散步,来到公寓旁边的楚江边。

传音符:速来。

捏碎传音符,位置便自动传送过去,这道士搞这些小玩意真是有一手。

片刻功夫,道士笑眯眯朝沈曼沙行礼:“在下道号玄诚。”

沈曼沙:“坐下。”

让她仰视,搞么子。

“哦,哦。忘了。”

玄诚尴尬一笑,席地坐下。

沈曼沙:“镜子是你弄碎的。一个假的阴阳镜,哄骗楚云幕,沈子瑞以为能脱身。其实镜子是给你的信物,对吧。”

玄诚:“正是。”

“给楚云幕镜子是你的谁?”

玄诚:“在下的小师弟,镜子不过是放在观里哄骗人的玩意儿。”

沈曼沙无语,这观到底是什么观,大的骗鬼,小的骗人。这年头道士都这么不正经了?

沈曼沙:“给楚云幕点灯是你的师父?”

这道士年纪不大,小师弟估计更小,给楚云幕点灯的只能是他们的师父。

玄诚瞪着大眼,眼底发光:“所以,帝姬您真的能看见楚先生的灯?”

沈曼沙挑眉:“怎么,你看不见?”

玄诚点头后,又摇着头。

“难怪,难怪啊。师父云游前告诉我们,能救楚先生的人必能看见他的灯。可这么多年来,留在观里的小师弟从未听他说过有谁看见他的灯。”

这样的么…

沈曼沙垂眸沉思片刻。

原来如此~

她说楚云雅怎么对她怪怪的。

“你师父还说什么?”

玄诚一笑:“没了,我四处游走也是在找他,在张家村和帝姬确实是偶遇。”

沈曼沙:“拉倒吧,都走了又回来。别说,你没卦。”

“卦是卦了,但最后一刻没看。”

玄诚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现在想来真是命大。当时不知怎么的,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闭眼拂袖挥掉卦象。

真是好险,卜卦冥界帝姬,不得要了他的小命。

沈曼沙笑了笑:“倒是聪慧。”

谁敢卦她,连她自己都不敢。

玄诚知道有异,所以匆匆赶回来,碰到楚云幕几人,看到里面观里的镜子,他以为小师弟的用意是让他跟着保护几人。

他小师弟不会该是卦了…

沈曼沙:“他卦不到楚云幕。”

连她都没看穿他的命格,何况一个小道士。应该是卦了沈子瑞,才放心让几人拿着镜子找来。

这一切难道又是阴差阳错?她正好就需要楚云幕的功德。怎么有种命中注定的意思。

真是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