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想尽一切办法复活你。”楚云幕如实回。

他不想骗她,也骗不了她。说出真实想法,主打就是一个真诚。只有活下去重回神位,才能生生世世纠缠。

沈曼沙在心里冷笑一声,很好,和她想的一样。

“希望神君一诺千金。”

“希望我们以后能如现在这样彼此坦诚。”

点到为止,这个话题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温热的水面散发着薄薄的雾气,浸湿的白裙紧贴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起伏的胸前若隐若现。

楚云幕下意识地舔了舔薄唇,微微倾身,越靠越近。

下一瞬,花吟的刀尖抵住他的胸膛。

“谈就谈,别靠这么近。”

他声音暗哑:“那我是不是你的款?”

楚云幕不顾锋利的刀尖,身体再次前倾,胸前的花吟消失。抬起她的下巴,琉璃眸子满满情欲,全身邦邦硬,

沈曼沙无语地憋了憋嘴,刚才是醉了,现在她很清醒,无比清醒。她就想吃个豆腐,此刻关系不能再进一步,发展出实际性不利于算计,利用。

她不是恋爱脑!

他现在是个人对提升修为又没用,她并不想来真的。

“理智,冷静。”

沈曼沙眼底的淡然,看得楚云幕心里直叹气,刚才果然是喝醉了,不然怎么能让他占了便宜。清醒的她只会拒绝自己。

两人一起泡进来,也是让他清醒,她醉可他没醉,他要的是心甘情愿,全心全意。不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现在沙沙对他更多的是提防,算计。

楚云幕自觉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满脸哀怨,嘴上抱怨:“沙沙,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啊哈?”

这趴还没过?

“现在,我们结婚了。”

沈曼沙梗着脖子,剔了他一眼:“交易。”

楚云幕深吸一口气,继续循循善诱:“现在情势严峻,总不能让金虚发现我们是交易,是不是该?”挑眉紧紧盯着她。

沈曼沙只好屈服:“明白,明白,少看,少撩。保命要紧。”

楚云幕:??

少为什么不能改成不。

沈曼沙挣脱开,从他腋下钻过去,从另一边爬上去,湿漉漉的衣服瞬间干爽清透,裙尾飘动。

楚云幕靠着泳池壁闭着眼,脸绷得很紧。

沈曼沙蹲在池边摸了摸水,逐渐转凉,秒懂。

她旋转戒指。

嘶,竟然出都出不去了。

特么还真是戒指主宰了。

“不让我出去?”

“新婚夜,在一起。”

乱七八糟的逻辑。

她恶狠狠地剐了一眼岿然不动的楚云幕。

“那你就泡一晚上,不准进来。”转身进了小别墅。

砰~

砰~

两声巨大的关门声,楚云幕哭笑不得。

半夜,后背上传来滚烫的热浪,沈曼沙被热醒。

她娇嗫了一声:“滚,热死。”一脚把热源踢开。

没多久,又被紧紧抱住,嘶哑的声音扫在她的后颈上,痒得她挠心。

“沙沙,我难受。”

沈曼沙:“作为医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当然知道,泡半夜的冰水,不就是为了上她的床,不至于被踢下去。

抱着她睡觉,满足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

沈曼沙往里面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转过去,面对他,摸了摸额头,又胡**了一把**的上身。

很烫。

口水不争气地往肚里一咽,这厮是不是抓准她的色心,总是蛊惑她。

“自己下楼找药吃。”

她冷静地说,她又不是人,哪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楚云幕:……

心思一转,再生一记。

长臂一伸,揽过沈曼沙往怀里一带,下巴靠着她的头顶,带着鼻音懒洋洋地撒娇:“难受不想动。”

???

这撩人的声音,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肉体,沈曼沙只想发出嘶拉嘶拉的声音。

好吧,帅气男人撒娇会好命,看在你生病的情况下,她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楚云幕本来有点后悔,感觉没掌握好度,给自己弄成高烧浑身难受不说,沈曼沙又不吃这一套。正盘算怎么说服她。

岂料,怀里的人也不挣扎了,安安静静的。

成了。

楚云幕浑身热得发烫,整个人越来越昏昏沉沉,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一会胸口凉飕飕,一会腹部冰凉,一会锁骨一番凉意,最后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醒来时,除了头,整个身体裹得跟木乃伊一样,被子里像是水里捞起来一样,湿透了。

他往房间里扫了一圈,没人。

简单冲了个澡,舒服多了,站在镜前剃掉不长的胡须,仔细一看,嘴角破了。他低眸一笑,心里甜丝丝。进衣帽间换上干净衣服下楼。

一高一矮蹲在门口,沈曼沙手里捏着火符,黎舒端着小锅子,锅里嘟嘟冒着热气。

沈曼沙:“你确定鸡蛋不搅一搅?”

黎舒:“鸡蛋羹还要搅?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放进去就成,相信我,我保证。”

沈曼沙最后决定相信自己,蛋在头上一敲,两指一分,蛋液滑进滚烫的水里,筷子搅动。

黎舒:“你看看,哪里是鸡蛋羹,分明是鸡蛋汤。”

作孽啊~

楚云幕揉着太阳窝,轻咳。

黎舒看到楚云幕眼睛都亮了。

“主人,你醒啦。”

沈曼沙放下筷子,灭掉火符,面色淡然:“鸡蛋汤,趁热。”

黎舒陪楚云幕坐在门槛上,他喝了一口鸡蛋汤。

没味~

又喝了一口,问黎舒怎么进来了?

黎舒瞧了眼沈曼沙坐在泳池边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水,小声说:“妈妈传音给我说你发烧了,让我带药进来。”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大盒未拆封的小伞帽捧在手里。

“我问子瑞叔叔,他说这个是退烧药,你肯定需要。”

楚云幕:……

他急忙放下锅,从黎舒手里抓过,塞进裤兜里。

黎舒:“主人,你不吃?”立马朝沈曼沙告状:“妈妈,他不吃药!”

沈曼沙朝黎舒泼了一瓢水:“再喊妈妈,割了你舌头。”

黎舒委屈地憋着嘴,嘀咕:“你带我出九幽,就是我妈妈!”

楚云幕顺势岔开话题:“你怎么不喊我爸爸?”

“又不是你带我出九幽的!”

啧~

这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