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听雪震惊不已,她没听错吧,他说喜欢她!

回过神,龙听雪看着欧阳司云说道:“欧阳司云,我刚刚听错了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不是一直把我当你妹妹的吗?”

“我把你当妹妹?我哪点把你当妹妹了?!”

欧阳司云着实要被她气死了。

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

她却以为自己把她当妹妹!

龙听雪张口说道:“从小你做什么都让着我,有什么好吃的你都想着我,我要是有不高兴的,你准安慰我。有人欺负我,你准帮我欺负回去。这不是哥哥……”

“哥个屁,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那么对你!”

欧阳司云直接爆起了粗口。

虽然他说了一次又一次,但龙听雪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不可能!”

龙听雪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会帮我拆散君深和江言,不可能,你乱说,不是这样的!”

闻声。

欧阳司云自嘲一笑说道:“怎么会,我傻呗,我自以为这样你最后就能死心,就能看到我的好,可是你眼瞎你看不到我!”

“不,不是这样!”

龙听雪拔腿跑离了这里。

欧阳司云看着龙听雪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反正很难受很难受,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开弓没有回头箭。

龙听雪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很快就让人找起了跟江言差不多身高的女尸,然后让他们给她换上江言的衣服和首饰这些。

未免她面容被认出来。

龙听雪让人将她的面容已经用水泡得看不出来,在安排人到衙门报案的。

君深赶回来看到这具跟江言差不多的尸体时。

他蹭的站了起来:“不,她不是江言,江言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的,她还没嫁给我,给我生孩子,陪我到老,她怎么会死,她不会!”

“姐!”

江灵她们却是哭了起来。

因为她们看眼前的女子这么像江言,只以为就是她。

龙听雪也赶了来,见君深状态很不好,她上前安慰:“君深,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

“滚!”

君深其实最怀疑的就是龙听雪,可惜他没证据,不然他现在已经出手杀了她。

“君深…”

龙听雪没有走,喊着靠了上前。

君深一把握住了她的脖子,声音似寒冰的问道:“江言到底是不是派人弄走的,她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我,我没有。”

龙听雪的脸可见的涨红起来,可她根本挣脱不开。

衙门的其他人都怕此时的君深,一个个都没敢上前拉。

“君深,你疯了是不是,你赶紧放开她!”

欧阳司云本来不想来的,但他到底是不放心龙听雪,结果来没成想真的出事了。

君深还是没松手。

欧阳司云急了,出手劈晕了他。

接住他。

欧阳司云刚把君深放下。

龙听雪脚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看到她这样。

欧阳司云又心疼又气:“能死心了吗?他有多喜欢江言你看到了,为了她,他可以杀了你!”

“你闭嘴!”

龙听雪不乐意听这些,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出来。

江灵起身朝着龙听雪这边走来,红着眼睛眼里带着恨意的问:“我姐到底是不是你害的,是不是?!”

“你是什么身份,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龙听雪擦掉眼泪喝道。

江灵紧了紧手说道:“我没什么身份,那又怎样,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要问清楚!”

“三妹。”

江婉抱着江然过来拉她。

欧阳司云对着江灵说道:“你们姐出事,跟她没有关系…”

“真的吗?”

江灵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问。

这丫头什么眼神这么犀利!

“真的!”

欧阳司云心里微颤了下,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江灵声音冷冷的说道:“我记住你说的话了,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会终止我姐跟你的合作。我会用尽余生去报复你们!”

“你以为你是谁…”

龙听雪张口怼她。

欧阳司云呵斥了她:“好了,龙听雪,你不要再说了!”

龙听雪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

君深醒来时,欧阳司云已经带着他回了他的别院。

“醒了?”

“喝点水。”

欧阳司云从一旁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给他。

“你走!”

君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欧阳司云的手顿在了原地,他好一会儿才说话:“君深,你这是干什么,我哪里惹你了?”

“走!”

君深吼道。

欧阳司云没敢在这坐着了。

“好,好,我走!”

君深起身砰的关上了房门,接下来的日子他都没有出门,天天就在家喝酒。

欧阳司云知道后来了两次,但每次都被他给骂走了。

龙听雪也来了的,但她连君深的面都没有见到。

过了一段日子醉生梦死的生活。

君深想起了之前和江言说的话。

在大年三十这天,君深乔装打扮一番一个人来到‘江言’坟前捧了一堆一捧泥土装进盒子里带着离开了帝都。

他说了要带江言四处走走的。

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龙听雪他们知道君深不见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

“我要去找他!”

龙听雪嚷嚷着就要走。

欧阳司云拉住了她:“你去哪找,你找到后又怎样?逼着君深娶你吗?我告诉你别说江言没死,就是江言真的死了,他也不会娶你!他原来为了她,命都不要,怎么可能还会娶别的人?”

龙听雪坐了下来。

欧阳司云以为她就这么算了,却不想她还是没死心。

偷偷的带着人离开了帝都。

欧阳司云担心龙听雪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便带着人骑着马追出了帝都。

君深这边。

出了帝都。

他也不知道去哪,就骑着马一路前行。走到觉得还可以的地方就待一天,然后继续走。

海镇。

江言正月初六才给三个孩子办的满月酒。

相比刚生下来的时候。

三个孩子看起来长得好看了许多不说,也长重了不说。

瞧着白白胖胖的别提多可爱了。

江言现在一点不后悔生下他们,不过想到以后养他们要不少钱,她满月酒后就开始琢磨起了做什么赚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江言在海镇四下看了看,又想了几天,她想到了鱼丸和虾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