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里的易燃物远远不止汽油。
不过几秒,乔云溪看着眼前大火骤起,整个工厂被大火熊熊燃烧,她失去了呼吸,呆呆看着……
猛然,她眼前一片黑,失去意识。
无数车朝着工厂奔驰,大家一眼就看见了大火,心中顿时有不祥预感!
傅霆礼眼眸无比猩红:“给我搜!”
他也不再伪装,直接站起来。
陆晨心悸不已,催促手下行动。
乔家的人,紧接着过来,乔初墨看这一幕,血液冰冻,咬牙吐出一个字:“搜!”
小溪……
你不会有事的。
对吧?
火太大了,大家一起救火,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而里面的躯体,一片漆黑,压根分辨不出是谁。
傅霆礼眼眸通红,眼底涌动着毁天灭地的残暴!
乔初墨的电话响个不停,都是家里的人打过来。
他接通了乔老爷子的电话,那头顿时传来着急的声音:“小溪呢,小溪怎么样?”
他说不出话,无言哽咽。
乔老爷子明白了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头忽然没了声音,接着响起仆人的惊叫:“老爷,老爷你还好吗?快拿药!!”
所有人心头都笼罩着一片阴云,忽然,有人喊道:“找到少夫人了,少夫人在外面!”
傅霆礼感到自己瞬间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看见乔云溪完好无损,心里才狠狠松口气,“带少夫人上车!去医院!”
乔初墨也松口气,跟去医院。
医院,院长在门口等候。
傅霆礼本想直接抱着乔云溪下车,被陆晨阻止,“傅总这里的人太多了,少夫人无事了,您还是坐着轮椅吧。”
傅霆礼同意了,坐在轮椅上却还是抱着女孩。
院长本以为这么大的动静,是病人有重大危险,然而检查一番后……
“病人只是情绪过激晕倒。”院长道,“等一段时间,她应该自己就能醒来。”
傅霆礼拧眉,嗓音沉冷可怖:“没有别的伤口?”
“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如果这也算伤口的话……”
“好,你下去吧。”
傅霆礼回到病房,乔初墨正在旁边。
这大概是婚后,傅霆礼第二次见这位大舅子。
“云溪没事。”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放松。
乔初墨眉间舒展,才想起来跟家里汇报一声,他打着电话,目光却还看着傅霆礼,男人坐在轮椅上,西装早已凌乱,气质却仍清冷矜贵,他幽深的黑眸始终凝视着女孩,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宛若对待世间珍宝。
乔初墨压低声音,“妹妹是受了惊吓晕倒了,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好。”
老爷子松口气,很快就挂了电话。
“这是傅暮年做的?”乔初墨重新走入病房,问。
“是。”
乔初墨还担心傅霆礼会看在是自己的小侄子份上放过对方,却没想到他下一秒开口,冷酷且残忍:“我已经把他抓起来了。”
“好。”乔初墨把“将他交给我处理”的话收回去了,看傅霆礼的表情,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乔云溪脸上,往日鲜活明艳的少女此刻死气沉沉,面色极为苍白。
为什么还醒不来?
乔初墨眉心紧蹙,电话忽然响起,他接通,那边温柔女声:“初墨,你不在公司吗?”
“抱歉,我在外面。”
“是有事吗?我们下午还去逛街吗?”
乔初墨揉揉太阳穴,“今天可能没时间了……”
“那好吧。”对面的人十分懂事,挂了电话后,韩安冉的脸才彻底沉下来。
“姐,初墨哥不会又放你鸽子了吧?”韩安语不满。
“他有事,毕竟他是乔氏集团的掌权人,平时很忙的。”
韩安语却不爽,“那你也是他的未婚妻啊,你因为他受那么多委屈,他怎么一点也不懂珍惜……”说到一半,看韩安冉的表情,韩安语说不下去了。
韩安语离开后,韩安冉立刻吩咐助理:“去查查乔初墨今天做什么去了。”
没多久,助理就回了消息:“乔总去医院了。好像是他妹妹住院了。”
乔云溪?
乔初墨竟还在乎这个女人嘛?若不是她,她怎么会受伤如此严重?韩安冉眯眸。
医院。
乔云溪已经昏迷了五个小时。
傅霆礼在她床旁,始终未离开一步。
乔初墨也在静静等待。
门口忽然响起一片凌乱的脚步,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冷肃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虽然五十多岁了,保养却十分妥当,常年锻炼也没有其余人的啤酒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威严。
此刻看着**的人,脸色一下难看下去。
傅霆礼看见他,“爸。”
“我女儿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医生说没有皮外伤,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昏迷中。”
“我的囡囡。”
乔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儿,双目一下湿润了。
“爸,你别太激动。”傅霆礼轻声。
“这件事我已经了解前因后果了,傅暮年现在在哪?”乔老爷子是要亲自出手了。
傅霆礼没有半秒停顿,说出傅暮年所在地。
当傅暮年知道乔云溪跑掉的时候就开始慌了,他刚准备跑路,一开办公室门,站着几个黑衣男人,这些不是保镖,而是雇佣兵级别的,傅暮年毫无挣扎余地,被带到了地牢之中。
鞭子打的他皮开肉绽,滚烫的铁烙在他身上,他差点抽口气去见太奶了。
“我要见我小叔!”
傅暮年嘶吼。
“傅小少爷,我劝你还是乖乖说出你的所作所为,说不定还能少些皮肉之苦。”用刑人冷笑。
“我要见我小叔!他这样对我,爷爷不会同意的!”傅暮年知道,如果把他做的事说出来,他这辈子都完了!
但这里的人太狠了,傅暮年被打得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忽然打开牢门。
“你可以出去了。”
傅暮年大喜过望。
走出去,却看见数辆黑色包围着他。
他看着前面气场极其威严的男人,身为豪门之后,他不可能不认识……他步步后退,男人伸手一挥,保镖迅速冲上前直接将他压入车内。
就这样,他从一个地狱来到另一个地狱。
“我女儿受到惊吓了,把他的手指一个个砍下来。”男人的声音极其阴冷,堪称从地狱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