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直接告诉你吧,不管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你傅霆礼都必须娶我家妍妍。”林夫人眼神锐利地盯着傅霆礼。
傅霆礼铁青着脸,森冷开口:“看来林夫人是想让我把所有事情告诉媒体了?让大家看看,林氏是怎样的人?
还是说我找到徐嘉石,告诉他,你林家的女儿怀了他的孩子?”
乔云溪也配合地点开了一开始录的音,“抱歉,我也不想用那么拙劣的手段,但……”
“你,你们!”林夫人愤怒地伸出手指着对面的夫妻俩。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入套。
“妈妈,算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吧!”
林夫人见林妍祈求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觉得此时自己确实应该冷静。
“傅霆礼,这件事没完!”
她放完狠话,拉着哭哭啼啼的林妍离开了咖啡厅。
乔云溪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疑惑地问道:“她们会收手吗?还是继续纠缠我们?”
傅霆礼想着刚才林夫人离开前狠辣的神情,觉得她大概不会罢。
但至少表面上她会收回对傅氏的手段,毕竟自己手里有录音和视频。
想必林夫人也不愿自己的女儿沦为大家的笑柄。
“别担心,她们要胡搅蛮缠的话,我们也不怕她,总归占理的人是我们。”傅霆礼安抚地轻拍着桌面乔云溪的手。
回到林家的林妍,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呜……妈妈,既然霆礼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宝宝那就算了,我明天就流掉她/他,不被父亲接受的孩子,生下来也没有意义。”
林夫人拥住哭泣的林妍,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傅霆礼那坚定的模样,看样子他是不会接受自己女儿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看林妍眼神闪烁看着监控视频的样子,林夫人也不禁怀疑,林妍是不是真的与自己想象中的女儿不一样。
可当她低头看向依赖在自己胸前的林妍,她猛将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去。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妍妍呢?
她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怎么会懂那么肮脏的手段?
“妈妈,给我点时间,我去房间冷静一下。”林妍哭了一会儿,缓和过来,低垂着头,鼻头通红地沙哑说道。
说完,她越过林夫人,往楼上走去。
直到进了房间,林夫人才再次听见她凄惨的哭声。
“呜……呜……”
林夫人想着,自己的女儿不好受,那她也不会让傅霆礼好过。
给他机会他不要,那就只好让傅霆礼用他的命来陪自己的外孙一起去死吧!
林夫人阴晦的神情,让人看得心头发冷。
……
江言心最近可忙得很!
因为她在网上发的那副与‘云朵’一样画风的画,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云朵’。
江言心也没有专门去解释,而是私下找了个类似这种画法的画手。
花大价格让那个画手尽量去模仿‘云朵’的绘画手法。
只不过江言心让画手直接画忧伤的感觉,能跟云朵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快,她就把画手画的悲凉水墨画发上了微博。
【回国的感觉真好啊!{图片}】
刚一发送,一大堆的网友们发现了不一样的画风,都以为云朵是出什么事情了,纷纷留言评论。
【我的宝贝怎么了?怎么回国后连画风都变了呢?】
【宝贝的技术依旧在线,这幅画好有感觉啊!】
【感觉博主可以去参加《水墨丹青》这个综艺,说不定能夺冠。】
【老师您好!我是水墨艺术研究院的副院长,不知您最近是否有空?我们研究院想邀请您来探讨画画事宜。】
【我敲,博主居然被研究院看上了!!!】
江言心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一阵愉悦,没想到这个云朵的名气那么大,连国家研究院的人都找来了。
可她利用这个账号只是想出名进娱乐圈,而不是进研究院认识那些老古董。
她想着自己再发几幅画,到时候应该会有人邀请自己上节目了吧?
之后的几天,江言心基本一天发一副水墨画。
等吸够了那些INS跑来的流量,以及收到综艺节目的录制通知。
她便开始洗白自己,发文案说网友们认错了,自己与云朵并无关系。
【抱歉,之前你们的留言信息太多了,我只是简单地看了看,直至今天,才有朋友问我是不是INS上的博主‘云朵’。
我才知道你们都把我当成了别人啊!可我并不是她呢,我就是我——江边散心!{哭笑不得jpg}】
【啊这……我就说之后的风格怎么完全变了!】
【怎么不早说,无语了,我关注你完全是因为‘云朵’啊!】
【大家别吵啦!两个博主都各有千秋,为什么不能一起喜欢呢?非得互撕?】
【有句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江博主说自己不是云博主,那请问你的画法为什么和云朵一样呢?是你剽窃还是什么呢?】
【……】
一大堆网友的质问,并没有被江言心放在心里,她现在的功夫全在综艺录制上。
等她录制了综艺,来找她代言拍戏的人还会少吗?
江言心想到之后的万众瞩目,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背熟关于水墨画的东西,虽说她上的那个是轻松愉悦的综艺,但她不确定那些艺人或者主持会不会问。
很快就到了江言心上综艺的那一天,她一早就收拾好自己,前往录制现场。
大家都尊重地跟她打着招呼,江言心很喜欢这种优越感。
看着那些出名的明星跟自己打着招呼,她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早知道国内的娱乐圈那么好混,她肯定不会出国。
综艺录制录了几个小时,即将结束,恰好主持人被导演交代过,要让她问江言心画的事情。
主持人满含一脸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江言心冰冷刺骨。
“江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们和网友们都很是好奇,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江言心心里‘咯噔’一声,顿觉不好,可她也知道,看来这个问题,她不答都不行。
“当然,只要我能回答的,就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江言心强颜欢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