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若听到动静,脸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沉冷的漆黑眼眸。
“乔,乔先生?”
乔初墨见她没事,收回目光,锋利如刀的目光射向对面的几个女人:“一群人欺负一个女孩,真是好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社会上的小太妹呢!”
乔初墨不说话就是温润绅士,开口说话却是毫不给人情面,就算是女人,在他这里也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
“乔总,不是这样的。”小朱连忙开口,心里却恨的咬牙,温芷若是什么时候勾引了乔初墨了?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流着泪道:“是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真的是个特别有心机的人,我们几乎都是被她欺负过的。”
其余人自然纷纷点头,各自说出自己被欺负的经历。
温芷若睁大眼,这群人太不要脸了,这明明是他们欺负自己的经历,怎么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没有,这些都是他们……”温芷若生怕乔初墨误会,赶紧开口。
“呵,我看,能做出那种事的,应该是你们吧!”乔初墨却率先开口,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第一医院还真是越来越拉,这种人都能被招聘进来。”
几个人心底顿时慌了。
他们能在第一医院工作说出去都是很体面的,也能借此谋得一份不错的婚事。
乔初墨若是要开除他们……
“乔先生,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看见温芷若一直绕道走!”几个人赶紧开口。
“滚!”乔初墨毫不留情面。
几个人狼狈而逃。
楼梯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温芷若感激看着乔初墨:“谢谢你,乔先生。”
乔初墨耳边大多说的都是乔总,这声乔先生清脆软糯,听起来居然是说不出的悦耳。
“你也不要总那么胆小,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乔初墨难得给出忠告。
温芷若眼神黯淡,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乔初墨也懂,医院的水也是很深的,温芷若若是没有背景,反抗也不是容易的事。
但第二天,乔初墨就被刷新了认知。
一早,他出院的时候,就看见警察带走了几个护士,正好是昨晚在楼梯间看见的。
“我们真的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没有抢劫!”
“让她出来,我们和她面对面说!”
“温芷若!”
甚至有人大喊温芷若的名字。
路过的人纷纷围观。
温芷若真的来了,他们看见温芷若简直看见了救星,立刻道:“温芷若,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没有抢你的东西,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她楚楚可怜的神情,眼底却是威胁。
她能进来当然是有背景的,副护士长是她的亲姑姑。
温芷若这个贱人,平日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没想到居然如此恶毒,那天还录音了。但她想的有点多,若是她敢把自己送进去,那么,她也别想在这个医院呆着了。
她就不信,温芷若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也要毁掉自己。
温芷若一步步走过来。
小朱眼底的光芒愈发明亮。
“温芷若,快告诉警察,我们就只是在一起玩而已,我们是好朋友啊!”小朱紧张盯着她。
副护士长也走过来,“芷若,同事之间的玩笑话,怎么能让警察出手呢?你快跟警察解释一下。”
温芷若:“警察先生,快把他们都带走!他们已经抢劫过好几次了!”
小朱的脸顿时垮下去。
副护士长更是不敢置信,温芷若是疯了吗?
警察冷肃果断带走了几个人,围观群众看见温芷若那张素净的小脸,几乎都站在了她这一边。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这几个人太不要脸了,欺负一个女孩。”
“医院不会还留着这种人吧?那我们再也不会来了。”
“医院肯定会给一个说法的。”
副护士长之间将温芷若带到了办公室里。
“温芷若,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把小朱他们送入警局,你不知道这么做会影响到我们医院的名声吗?”副护士长简直气半死!
尤其是小朱是自己推荐进来的,她若是出事,肯定会连累到自己,她还等着顶替护士长的位置呢!
“是他们欺负我。”温芷若麻木地说。
“他们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至于背后报警吗?他们还这么年轻,这事一出,以后还能在医院呆下去吗?”副护士长冷冷盯着温芷若,眼神里都是厌恶:“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心机,护士长都已经把负责VIP病房的权利交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她想说,那是靠自己的实力争取的。
副护士长:“你现在就去警局,把小朱他们带回来,告诉警察,这都是误会,听到了吗?”
温芷若不为所动。
“我的话,你听不懂?”副护士长恼怒,可以啊,平时温顺的小绵羊,原来是心机深沉的狐狸,“行,那你也别想呆着了,你勾引王少爷的事情,我可是有证据的,医院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活跃的人!”
温芷若脸色发白。
副护士长冷哼,不再理她,而没一会儿,手机响起,是院里打来的电话。
副护士长的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讨好写在了脸上,但是最终,她的脸却难看下去,电话挂断了都不知道。
她,居然被开除了?
她在医院这么多年,今年很可能顶替护士长的位置,居然被开除了?
医院找到了之前她欺负新护士,吃回扣的事情,铁板上钉钉,她想留下都不可能,但这些事,很多人都在做,为什么偏偏自己被找出来了?
“是你?”副护士长蹙眉看温芷若,又觉得不可思议,她只是个孤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利,更可能是小朱的事情影响到自己……
“是我!”
忽然门被推开,一股威严的上位者气场顿时弥漫。
副护士长只是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就下意识低头,感到了强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