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下愚钝了,微臣这就去……去找些可心人来!”袁鲧鯀急着想出去替皇帝选美男,可白天却一把拉住他,“你去哪里?你又不知道皇帝陛下的喜好,又怎么知道什么样的小哥儿能入他的眼?”
袁鲧鲧傻傻的问:“那什么样的小哥儿才能入陛下的眼呢?”
白天眯着眼睛轻笑:“我去选,你跟着我便是了。”她说着又扭头问子夜,“哎,你要跟我们一道去吗?”
子夜无力扶额:“我有些不大舒服,你们去吧。”他说着还冲袁鲧鲧挥挥手,一副你们赶紧滚的模样。
而恰恰就是他的这副模样在袁鲧鯀看来,却是:陛下我早已饥渴难耐,尔等速去速回!
“臣下领命!”他忙拱手,并迅速跟着白天退出了大厅。
红叶城内房屋建筑都十分秀美,但因为高额赋税,所有能逃的人都已经搬离了这里,唯有一些无处可去,或者财产实在庞大,也实在搬不走的人还生活在这里。
袁鲧鲧带着白天走在街上,前有三条恶犬开道,后有七个打手压阵,一副恶棍出街的模样,所过之处,人人都缩着脖颈躲在一旁,生怕没事被他们盯上。
“哎,那个不错!”袁鲧鲧看到一个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白皙,身材纤弱,五官清秀,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
白天摇头:“这个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陛下看到只会生气!”
“哎,那个可以!”袁鲧鲧又指着一个正在扛沙袋的小工。
他当时没穿上衣,一副腱子肉,看得周围女子们都脸红心跳。
可白天很不屑:“皮肤粗糙,看上去就觉得好脏!”
“那陛下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呢?”袁鲧鲧都糊涂了。
“大人大人您快看那个人!”突然,一直跟在袁鲧鲧身边的那个侍卫指着前方不远处大叫起来。
在一家纸铺门口,一个白衣男人正在挨家挨户询问:“请问,您需要代笔吗?”
原来是个专门给人写信,题字的代笔小哥。
“哎呀,这个真是极品了!”袁鲧鲧都看傻了。
白衣小哥,看着应是有些岁数的,但岁月似乎只给了他更多的人生阅历和知识沉淀,非但没有让他容颜衰败,反而还让他浑身充满恬淡的智慧。加上那一身恍若仙人一般的清冷气质,别说是在这红叶城,哪怕是在这整个金鼎王朝恐怕也找不出比他更完美的男子了!
“就他了!给我把他抓过来!”这一回袁鲧鲧没有问白天的意见,直接命手下将他抓来。
起先,白衣男子被抓时还挣扎了两下,但当他看到不远处正望着他的白天和袁鲧鯀时却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他被两名侍卫押着来到袁鲧鲧和白天面前。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他看着白天时没有一丝委屈愤怒,也没有欢喜微笑,仿佛是穿透了这个时空在看记忆深处的某个老物件……
“你认识我?”白天第一感觉就是他一定是认识自己的,否则,他不会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可他却低下头轻轻道:“不,我并不认识姑娘。”长长的眼睫完全盖住了那一双湖蓝色的眼睛。
“抬起头来!”袁鲧鲧要让白天看看他的样貌,还特意跟白天说,“这个男人我看着都觉得极为亮眼,想来陛下也一定会喜欢的。”
“那可不一定。”白天心里另有打算,所以不管袁鲧鲧说什么她都是不会满意的。
可当这个男人真的抬起头时,白天却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虽然失忆,但对这个世界的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这个世界那么多人,能遇上几个跟子夜一样帅的男人已经是难得,可如今这个男人却仙的完全不像一个凡人!
“你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吧?”她这样想,也这样问。
他听了,似乎是想笑,可扯了下嘴角却没扯动,只是悲伤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奇怪,他的表情为什么会让我觉得那么难过?白天忍不住捂住胸口。
“就这个吧?”袁鲧鲧觉得再不可能找到比这个更好的了。
“这个……”白天有些犹豫,但见袁鲧鯀快哭出来了,这才勉为其难道,“那就暂时先收着吧。”
“哎,好嘞!”晃**那么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男宠人选,袁鲧鯀也是长出一口气,转身就冲侍卫做了个抓走的手势,仿佛这个代笔小哥儿只是一个物件,任由他踹进兜里,带回家去。
而这个小哥儿就更奇怪了,他既不反抗,也不询问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仿佛他原本就是在等着白天和袁鲧鯀来抓自己的。
“哎呀,走了那么大半天,我都饿了,滚滚城主,你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店啊?”白天瞟了代笔小哥儿一眼,嘴上装作根本不在意,可心里却已经有了其他打算。
袁鲧鯀带着白天去到了红叶城最好的酒店——醉香居,点了醉香居里最好的酒菜。白天也不客气,坐下就吃,期间还一个劲的向袁鲧鯀敬酒。
“我说城主,你的狗好像不错啊。”她透过窗子望着外面那三条恶犬,即便它们都被拴在树上,却依旧让路过的人胆颤心惊。
袁鲧鯀很是会拍马屁:“乡村野狗,比不得皇城的好,特使大人要是喜欢的话,就尽管挑一条去,它们能陪着特使大人,是它们的福气。”
白天“哈哈”笑着,一边给又将他的酒杯满上,一边也不住的点着头:“滚滚城主既然这么说了,那白天我就不客气了,改日一定去挑一条最好的走。”
“特使大人尽管挑,尽管挑!”袁鲧鯀冲白天笑得一张圆脸都快开花了,他心道:人家姑娘都爱花呀,首饰啊,衣服啊,这位娘娘倒是真特别居然爱烈狗,也难怪一个爱男色的皇帝居然会那么宠她,除开这张女人的脸蛋,她跟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袁鲧鯀这么想着,一双小小的眼睛不由的就朝她的胸口看去,转而便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嗯,这么平,果然除了脸以外跟男人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