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因为什么事都没有,所以直接被接回了严家。

苏夕然带着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进了家门便准备上楼休息。

今天她都累了一天了。

可许思曼却唤住了她,多少是担心她因为严清沐的事怕她心里不舒服。

她笑了笑:“舅妈,我没事,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带两个孩子上楼了。”

许思曼瞧着,一阵感慨。

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老公:“你说,然然以前过的该多不容易,也不知道这琰墨怎么就不要他们娘几个了。可我瞧着他对小泽也是上心的,怎么偏偏就……”

她说到一半,又是一阵叹息。

以前,她还想着撮合两人,可谁想到这两人不但把孩子都生了,如今显然是分开生活的。

“顾琰墨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然然不和他一起也好。”严骞意味深长的开口。

苏夕然不知道因为今天的事,再加上她的两个孩子,已经让许思曼和严骞对她又心疼了一把。

她好不容易洗漱完躺下,正准备刷会手机,不料,苏博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事?”

“然然啊,我是宋阿姨,你这去都城也有几天了,怎么也没给家里来个电话啊,阿姨发你消息你也不回。”宋珂的声音从那端响起。

显然,是她发了消息没下文,所以这才逼着苏博明打过来。

苏夕然点开手机看了眼才发现,在两个小时前宋珂给她发了消息。

不过那会她应该在医院,所以根本没发现。

宋珂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又不甘心的说道:“阿姨也不是让你非要怎么惦记着家里,可你爷爷病情刚稳定,你这一走老人家也时刻记挂着,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苏夕然不禁冷笑。

恐怕让她回去是假,看她到底在严家什么情况是真。

她冷冷勾唇:“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宋珂原本还准备了一堆话,瞬间原形毕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直说了吧,羽惜已经是快毕业了,国外的学业她准备结束了,过段时间也要开始实习了,我看都城那边就不错,回头你给安排下。”

“帮不了。”她毫不留情的拒绝。

“苏夕然,你什么意思?”宋珂当即就翻脸。

她懒得解释,直接把电话挂了。

随后,她直接把手机开了静音,省的再被烦着。

这一晚,苏夕然睡得格外踏实。

她想着自己有两个帅气的儿子,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一夜的好眠,让她直接睡到了中午。

楼下,传来一阵闹腾声,即便是隔音不错的卧室都听见了。

她不禁蹙眉,想了想还是起床下楼。

只是没想到,来的除了严清沐外,还有两名警员。

严清沐正义正言辞的在那动怒:“这哪是大姐的女儿,分明就是个定时炸弹,今天把老爷子整进医院,明天警察上门的,严家的百年声誉都要毁在她手里了。”

“二姐,这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你也不能就这么给然然定罪了。”许思曼温柔的护着。

“我看你就是性子太软,瞧瞧你教的女儿,成天没影的都多大的人了也不见着她为严氏多分担一分。”

许思曼张了张嘴,可却无从反驳。

苏夕然打着哈欠,穿着睡衣便慢悠悠的下来。

严清沐一回头,看到她那个模样,更是怒火中烧:“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赖床,穿这样就下楼了,到底还有没有半点家教?”

“在家穿,怎么舒服怎么穿,难不成姑姑在家是当时装走秀来的?”苏夕然不以为然。

“你……”严清沐被怼的哑口无言。

倒是许思曼在一旁忍不住掩嘴偷笑。

这个家里,总算是有个能制住严清沐的人了。

严清沐深吸了口气,依旧拿着长辈的架子:“你不要觉着你母亲过世了,仗着家里人对你的那点同情就为非作歹,小县城出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但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严清沐气得不轻,刚要发作,等在一旁的警员适时的提醒:“请问是苏夕然小姐吗?”

“我是。”其实,从她下楼便看到这两名警员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来严家做什么。

“有个案子需要苏小姐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严清沐一听,当即变脸:“苏夕然,你刚来都城,不会做了什么乱纪违法的事吧?”

“我早就说了,小地方来的上不得台面,你们偏不听,这下好了,我们严家安安分分,勤勤恳恳的几辈子,现如今就要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苏夕然俏脸一冷,语气不悦:“姑姑是有多盼着我出点事?”

“我哪有。”她撇着嘴,保养得宜的脸上神情不自在。

苏夕然也懒得和她计较,她看着许思曼眼里的担忧,宽慰了两句:“舅妈,我只是配合调查,一会就回来了。”

“好。你不用担心,去了就有什么说什么,我会让严家的律师随后赶到的,不止你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整个严家。”许思曼怕她吓着,话里话外都是宽心的话。

苏夕然眼底不由动容。

再抬头,她已然又是那个清冷的模样。

她对着警员开口:“那等我上楼换身衣服,便随你们去。”

警员自然是同意了。

……

半个小时后。

当她出现在警局的时候,却发现一旁坐着一个男人。

顾琰墨单手支在椅背上,随意的往哪一坐,还真是把哪都当成自己家。

“你怎么在这?”

“苏小姐,顾少是担心你,所以特意过来陪你的。”警员多少有些恭维的意思。

苏夕然却怎么也不信,她凑上前去:“你有这么好心?确定不是来坑我的?”

“你可以再多说点,看我坑你多惨。”男人凉凉的目光投了过来。

她识趣的撇撇嘴,不说了。

也不知是顾琰墨在场的缘故,还是本身就没什么可问的。

对于当晚他们发现那医生的事,警员也只是循例询问了下便放人了。

以至于,当严家的律师匆忙刚来时,她已经被警员恭恭敬敬的请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