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青山公寓外的豪车上。

“顾总,我们的人这周都守在四周,苏小姐竟是一步也没有出过门。”凌晨都觉着诧异,这人怎么能这么呆得住呢,“所以,我还是认为苏小姐不可能是Susie。”

男人深邃的黑眸微微抬起,落在某一个窗口。

蓦然,他一言不发的推开门,直接下车:“你留在车上。”

顾琰墨快步进了公寓的大门。

公寓内。

小月月想妈咪了,便央求着哥哥带自己过来。

可是他们为了躲避外面的人,是从后面爬上来的。

小木木一个没留神,直接脑门磕破了一个大口子。

苏夕然瞧见的时候,心疼坏了:“下次,不许带着妹妹乱来了,不然妈咪就把你们都送回院长伯伯那去,听见没有?”

她看着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伤口,又气又心疼。

“妈咪,你不要凶哥哥了,都是月月不对,你要骂就骂月月吧。”小月月抱着她的手臂,小嘴撅得高高的,一脸的伤心难过。

“你们两个,都不许!”

苏夕然刚给小木木包扎好额头的伤口,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两大两小,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顾琰墨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儿……

像她的女儿!

男人猛地意识到什么,嘴角竟是嘲弄的勾起。

很好,她可真是长本事了,这些年在国外不但给自己生了儿子,还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女儿!

苏夕然正收拾着医药箱的手不由顿住,因为不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唇角哆嗦,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他看到两个孩子了?

他一定会抢走的。

苏夕然正胡思乱想时,男人却冷冷开口:“苏夕然你可真是好本事,跑国外和野男人生了孩子又跑回来,怎么,他不要你了吗,你也会有被抛弃的一天?”

她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想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夕然:“……”

这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这孩子都有三岁了吧?”男人伸手指着一旁的小月月,嗤笑了声,“苏夕然,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一离开我就勾搭野男人!”

她刚想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可想到当这两个孩子的面,父母不该有这些不合时宜的争吵,会影响小孩子的心灵的。

可她的沉默在顾琰墨看来,便是心虚,是默认。

当年,苏夕然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是有孕三个月了,前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悲伤过度,导致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比正常的婴儿要小些。

再加上小月月是最后出生的,在里面闷得时间久一些,就比小木木要体弱,也瘦小很多。

如此一来,即便现在五岁了,可她瞧着和三岁的小孩差不多。

所以,顾琰墨才会看走眼。

再者,都说女儿长得像父亲,可小月月却打小是个美人胚子,长相多半像苏夕然。

他误会了,也是自然。

毕竟,气头上的男人哪里有那么理智。

“哥哥,原来臭爹地这么凶的啊?”小月月一点点挪到小木木身边,小声嘀咕,“怎么办,我好像不喜欢他了哎。”

小木木看着妈咪被欺负,也是很生气:“嗯,月月不要喜欢他,他欺负妈咪。”

他说着,便走到苏夕然面前,竟然用自己小小的身子妄图挡住顾琰墨凌厉的注视。

男人一下子怒意被点燃了。

“我看,最近是我太纵容你了!”他说着,一把将他拎起,直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他先教训了儿子,回头再来收拾这对母女。

苏夕然愣住了,一切发生的太快。

“坏蛋,你快把哥哥放下,不准你欺负哥哥!”小月月一双小短腿追了过去。

苏夕然才煞白着脸,朝着门外冲了出去:“顾琰墨,你凭什么带走他,你放他下来!”

可是,她刚冲到门口,便被暗处的保镖拦住了。

小月月自然也是被保镖直接抱起,扔回了屋里。

“你走开,我要去救哥哥,坏人,你们都是坏人!”小月月不甘心的再次往外冲。

苏夕然一脸的担忧和焦急。

可她不忘女儿,深怕她这么胡闹受伤了。

毕竟,在顾琰墨眼里,这可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只怕他半点也不会心疼。

“月月,你乖乖呆在屋里,妈咪会想办法。”

小月月微微仰着脑袋,湿漉漉的一双大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好在,小月月从小就是妈咪的铁杆迷妹,所以妈咪说想办法,就一定能想到办法。

“妈咪,那你要小心,注意安全。”

她乖乖的听话躲了回去,不过也没闲着,而是去搬救兵了。

“二哥哥,你快想想办法,臭爹地刚刚过来,把哥哥误认成你了,直接把哥哥给绑回去了。”她给顾宇泽发了条语音。

顾宇泽正在书房里罚抄《弟子规》,听到小月月的消息,瞬间扔下笔跑了出去。

小月月在房间里通风报信。

门口,苏夕然一脸怒容的看着眼前碍事的保镖。

“让开!”她杏眸一眯,只是淡淡一个眼神,却莫名让人打了个寒颤。

两名保镖都觉着自己是见鬼了,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给吓得输了气势。

“苏小姐,这门你今天是出不去的,还是请回吧。”

“是啊苏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顾少只是带小少爷回去,并未追究你,已经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苏夕然绷着俏脸,原本她双手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可听着保镖的话,有一瞬的迟疑。

她知道,这保镖也是为她好,并没有恶意。

这让她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这是我跟他的事,你们让开!”

“抱歉,苏小姐。”顾琰墨身边的保镖,自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哪里会如此好说话。

她垂眸,红唇轻启:“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柔韧的身形一闪,手起刀落。

眨眼间,原本还站着说话的两名保镖,直接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不过,苏夕然下手有分寸,只是将人批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