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去学院亲自要的名单。
她的出现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当即就引来之前的人围观。
当时,所有人都把她围在人群中,误以为她是Susie。
苏羽惜第一个上前:“是你?”
安妮不想和这些人有太多纠葛,她很忙的,还有很多实验数据要记录的。
她想要走,可却被苏羽惜拦下:“你来干什么?”
苏羽惜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她手里的资料,一把扯了过来。
“哎,你干什么!”安妮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礼貌的人。
苏羽惜飞快的翻看了一下,是手术名单,可是这上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名字。
不过让她庆幸的是,也没有苏夕然的名字。
这样,至少她还能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是啊,你一个假Susie,怎么还敢在学院里晃悠,就不怕我们举报你吗?”
安妮默默翻了个白眼:“我是Susie的助理,当然是来拿重要的资料的。”
其他人一听,原本还对苏羽惜各种瞧不上的,这会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个巴结的脸上堆笑:“羽惜,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可你怎么也不说啊,害你受那么大的委屈。”
“是啊,我们要是知道这是Susie的助理,当时我们也不会那样对你啊。”
苏羽惜心里愤愤不平,可脸上却不露声色。
“羽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她身边的人都没看清,一个个探着脑袋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她连忙将手里的报告捏紧成一团,深怕别人看到上面的名单。
“哎呀,你们不用想了,这两个名额肯定有一个是苏羽惜的。”
苏羽惜也没否认,只是捏着资料的手又紧了几分。
安妮实在没工夫在这陪这些人闹着玩,她一把躲过苏羽惜手里已经皱皱巴巴的纸,便要走。
她一走,其他人更是殷勤的围着苏羽惜:“苏同学,你看我怎么样,要不你去跟Susie说说,另一个换我呗。”
“你走开,之前是怎么挤兑羽惜的,这会还有脸说。”
“怎么了,当时没有你们吗,你们一个个的说的好像当时你们没参与一样。”
“那也总比你强,知道人家是真的认识Susie,就又是一副嘴脸,当时呢?”
苏羽惜一脸漠然,看着他们为了手术的名额,在这争得头破血流,只觉着心里痛快。
可是,她又充满了不安,自己要怎么才能拿到那个名额。
她想到苏夕然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她犹豫了几分钟,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快速进了办公楼。
苏羽惜准备敲门的时候,院长恰好又是要出门,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她,有些意外:“这是……有事?”
“院长,听说参加手术的名额已经出来了。”她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
院长一听,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进来说吧。”他打开门,索性转身回了办公室。
苏羽惜内心忐忑,便往里走便在琢磨该怎么开口。
“坐吧。”
苏羽惜哪里敢坐,她站在办公桌前,紧张的开口:“院长,我想知道,这筛选的标准是什么?”
院长看了她一眼,一脸慈祥:“你是想要这名额?”
她眼前一亮,脸上难掩激动:“可以吗?”
“这你怎么不用你姐?”院长抬头,眼里有些诧异。
“我姐?”苏羽惜满是震惊,就连音量都不由拔高了几分。
院长瞧着她的反应,也觉着有些奇怪,微微拧着眉:“苏同学,难道这是你没跟你姐提吗?”
苏羽惜面露难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合适。
她走出院长办公室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
院长最后告诉她的是:“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要想参加就去问你姐。”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羽惜走路的时候在琢磨,吃饭的时候也在琢磨。
她一脸困惑,直到宋珂的电话打来:“乖乖,来给妈妈接机。”
“妈,你到了?”苏羽惜瞬间觉着自己有了主心骨的感觉。
她连忙请了假,去机场接宋珂。
她将宋珂送到酒店。
一路上,宋珂和她说话,好几次她都恍神。
宋珂有些担忧:“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一路上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于是,苏羽惜把院长最后的话跟她说了:“妈,你说,苏夕然该不会是和我们院长有一腿吧?”
宋珂听闻,眼眸转动,还真有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那这样更好,就没人跟你抢顾琰墨了。”宋珂眼底流露着精明。
苏羽惜听着,有些心动,可转而又面露愁容:“可现在,我们却连手术的名额都没有搞定。”
“不慌,这事妈给你想办法。”宋珂说着拍了拍她的手,神情间信心满满。
苏羽惜瞧着,忍不住好奇,凑了过来:“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法子?”
“这是当然。”宋珂得意洋洋的朝着她挑眉,“严家算什么,你爸没本事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你要记住,顾家才是都城首富,只要想办法讨得顾琰墨的欢心,别说是一个手术学习,就是直接做Susie的助理,那都不过是他顾琰墨一句话的事。”
原来,宋珂一早就将注意达到了顾琰墨的身上。
“妈,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太爱你了。”苏羽惜听着,激动不已。
她紧紧抱住了宋珂,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亲。
宋珂轻笑着将她凑过来的脸推开:“所以,现在化妆,出门。”
“去哪?”
“当然是去有顾琰墨的地方了,难道你在这干坐着,人家就能找上门来?”宋珂无奈地睨了她一眼。
她都要怀疑,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生了个这么笨的。
半个小时后,一身低胸收腰裙,搭配妩媚性感妆的苏羽惜被拉着出门了。
“妈,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出门前,苏羽惜用披肩紧紧的将自己包裹住。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只有看到猎物,他才会出手。”宋珂一副过来人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