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寒意还没说什么,却被苏夕然打断。

“我刚好路过,听说护士说谢先生病倒了,所以过来看看。”苏夕然临时找的借口。

她没看男人的神色,试图离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谢寒意黑眸微眯,并没有阻拦。

只是,在她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被唤住。

“苏小姐!”

苏夕然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的瞬间,她心里有些不淡定,以为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

可谢寒意却将所有的关注点都在她和顾琰墨身上:“你跟顾少是什么关系?”

她不由拧眉,只觉着这样的问题,不是谢寒意这样的人会问的。

以谢寒意之前清冷的性子,对于别人的事一向不太八卦,更何况还是这么敏感的问题。

“谢少的意思是……”她试探着看向他。

谢寒意垂眸,迟疑了下,还是坚定的开口:“容我提醒你,顾琰墨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苏夕然:“?”

所以呢?

他看着她神情间的不在乎,不由加重了语气:“苏小姐应该知道,插足别人的感情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苏夕然:“……”

她的沉默,换来男人更不客气的言语。

“苏小姐若还知羞耻,就该知道有些事做了就会给自己人生留下一辈子的污点。”

苏夕然再好的脾气也没了,更何况她本就脾气不好。

她冷冷嗤笑了声:“谢少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她满脸不悦的走了。

苏夕然带着一肚子的气。

她是那个受害者,怎么从他口中,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破坏了别人的婚姻一样。

苏夕然越想越气,拿出手机给温若馨发了条消息:【谢寒意认识秦安夏?】

温若馨正在家里照顾另外两个孩子,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时,也是一头雾水。

她回了个问号。

【你男人在我面前公然维护秦安夏。】

苏夕然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解释。

温若馨看着她发来的消息,神情有些恍惚。

她从不知道谢寒意和秦安夏之间还有交情。

可前两天,她无意得知,谢寒意的确去了看守所那边见了秦安夏,甚至还试图把人放出来。

只不过,两人见面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不了了之。

温若馨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脸色惨白的厉害。

苏夕然看着手机迟迟没有消息,知道温若馨估计是受伤了。

她本来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想到谢寒意竟然到今天却还在维护秦安夏,觉着是自己插足了他们的感情,破坏了他们,她实在是生气。

苏夕然瞬间替温若馨觉着不值。

谢寒意要是知道自己的意思,被她这么误解了,还告诉了温若馨的话,怕是说什么也要解释清楚。

她回到病房,坐下后想了想,给温若馨编辑了条信息过去:【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们不要和他过不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点是,晚上姐带你去找男人。】

“妈咪,你这样会带坏干妈的。”小月月凑过来,看到信息的内容,很是嫌弃。

苏夕然推着她的脑袋往后:“小孩子别乱看。”

小月月撇了撇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谢寒意回到病房,有些担心谢宽的病情,虽然他能感受到苏夕然没恶意,可在谢宽的事上,他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他让保镖去请了医生过来,做了检查。

医生检查了一下谢宽的身体,还有各项指标,眼底微微露出诧异。

“怎么了?”谢寒意不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医生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去检查,尤其是对谢宽还在挂着的点滴。

蓦然,医生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转而变成震惊:“谢少,这是谁来过吗?”

“有什么问题?”谢寒意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我们发现谢先生的身体指标有转好的迹象,而且现在在这个点滴里发现了一种成分,是原本没有的。”

谢寒意垂眸,一下子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记得之前在梁家的庆功宴上,苏夕然公然拿出了她炼制的药丸。

“去查下苏夕然的身份。”他对着助理吩咐。

助理有些困惑:“这是苏小姐对老爷做了什么吗?”

“另外查一下她之前的经历,尤其是她在国外的生活。”谢寒意没有回答,而是又追加了句。

“谢少是怀疑她对老爷不利?”

助理话音未落,谢寒意凛然的一个眼神便投了过来,吓得他不敢说话。

席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

谢寒意没有说的是,他总觉得这苏夕然不简单。

“之前不是听说Susie回国了,能找到她人吗?”

“谢少,如果能找到Susie帮忙,谢先生的病情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疗。”主治医生一听,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他也很期待见见这位闻名国内外的名医。

“我在医学院的朋友说,Susie答应了院方的要求,过段时间会在学校讲课,也不知道真假。”他们做医生的,也都有慕强的心理,对于这样的消息会多一些关注。

谢寒意对着助理吩咐:“去校方那边打听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

他们都走了,留下谢寒意陪着谢宽。

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头,思绪却有些飘散。

男人盯着睡着的谢宽,内心笃定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病治好的。”

孟儒的徒弟不行,那就找Susie,他就不信,凭谢家在都城的名望和地位,还找不到两个人。

谢寒意正思索着,**的人醒了。

其实,谢宽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只是人太累了,脑子还没完全醒转过来。

他动了动。

他一动,谢寒意连忙起身去扶他。

谢宽靠在床头,深邃的眼眸透着精气神:“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你就不用让人再费心了。”

“二叔……”

谢宽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摆摆手:“我这个岁数了,也没留下什么遗憾,你们也不用太难过,我去了后,这谢家就要靠你了。”

“二叔,我一定会找到能给你医治的人的。”他眼神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