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沐被戳破了心思,神色有几分不自然:“我这也是为严家好,不领情就算了,往我身上说什么。”

许思曼勾了勾唇:“是。”

严楚玥撇着嘴,凑到许思曼耳边:“妈,明明就是姑姑动了小心思,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许思曼睨了她一眼,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的被严清沐给听到了。

严清沐没在严家讨到什么好处,也就悻悻然的走了。

苏夕然伸了个拦腰,打着哈欠要上楼。

“姐……”严楚玥连忙唤住了她。

她回头,眼神流露出不解:“怎么?”

“这个……”她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药丸。

其实严楚玥知道,她之所以通宵炼制这个药丸,也是为了谢家那位。

苏夕然的确是这么想的,她总觉得母亲和谢宽当年感情深厚,母亲突然的离开背后一定有隐情,所以哪怕是看在母亲的情分上,她也该做的。

她眨了眨眼眸:“派个不脸熟的人送过去,就说是孟老的徒弟派人送来的。”

“这样,真的没事吗?谢家不会起疑吗?”严楚玥不免有些顾虑。

传闻,谢家如今的掌权人谢寒意,声名在外,可也是个狠角色。

“那是他们的事,起疑就起疑的。”苏夕然根本不在乎,又或者说,她笃定谢寒意哪怕知道了,也会收下。

果然,一个小时后,严楚玥兴冲冲的来敲她房门,告诉她送过去了,谢家的佣人请示了之后也收下了。

苏夕然勾了勾唇,并不觉着意外。

严楚玥一脸神秘地凑到她面前:“姐,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收下的,还是说你和谢少有什么交情?”

苏夕然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猜的。”

“小气。”严楚玥嘟着小嘴,也知道她是不愿意说。

不过,她还是很懂事的,对于别人不愿意说的,她也不会问到底。

严楚玥窝在她房间里,拉着她聊了好一会。

“你等下。”突然,苏夕然开口。

她随即坐到梳妆台前,四下看了眼,也没瞧见有纸。

她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拿起一只眼线笔就写了起来。

没一会,她将这纸交给她:“这是配方,按着这个可以批量生产。”

“姐,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了?”严楚玥迟疑着,并没有接过。

苏夕然却不以为然:“我的,也是严家的,给你有什么不对?”

严楚玥愣愣地看着她好一会,竟莫名觉着这话好像是这么说的。

于是,她喜笑颜开的接了过来:“谢谢姐,我马上让公司生产部腾出一条线来专门生产。”

苏夕然笑笑,看着她一溜烟跑没了影,嘴角的笑意不减。

接下去的日子,苏夕然过的无比惬意。

没有人找她麻烦,她也不用应付谁。

一眨眼,速效丸为数不多的量先上市,等待市场的检验。

可没想到的是,因为有了固本丸打了基础,严家又是中医上的百年世家,口碑和声誉都值得信赖。

因此,速效丸一上市就直接售罄了。

这可把严楚玥高兴坏了。

“妈,姐可真厉害。”她回来,忍不住把这消息告诉许思曼。

许思曼一早也已经看到消息了,这会听到女儿的话,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笑容。

……

谢家。

谢寒意的助理面色有些微凝:“谢总,这严家刚上市的速效丸,似乎和那天送到老爷那边的药丸一样。”

这也是谢家的医疗团队发现的。

谢寒意听闻,眼底并没有意外,好似他早知道一样。

助理一瞧他的神情,便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谢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时那颗是严家送来的?”

按着日期算算,那估计都是刚研发出来的。

“二叔那边还要想办法瞒着。”

助理立马心领神会:“是。”

谢寒意忙完公司的事,直接回家。

他刚进门,就看到谢宁从谢宽的房间出来,看到他回来,眼里有着笑意:“哥,爸爸今晚吃了不少,似乎脸色瞧上去也好了很多。”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示意她先下去。

他进屋,谢宽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着什么。

谢寒意眉心微蹙,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坐下。”果然,谢宽瞧着他进来,只是淡淡开口。

他迟疑了下,还是拉了把椅子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那颗药丸,是严家那丫头送来的吧?”他虽然没出门,可心里却门清。

谢寒意微垂着眼眸,低沉的嗓音应道:“是。”

谢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神色格外平静。

“二叔……”谢寒意咽了咽口水,刚想道歉,可却被谢宽打断。

“既然是她的女儿,有时间就带过来让我瞧瞧。”

谢寒意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也理解了:“是。”

他又陪着谢宽聊了会,将公司的事情和他汇报。

“寒意,你已经能够有足够能力独当一面了,公司的事你做主就行,不用特意来跟我汇报。”临走时,谢宽还是这么叮嘱他。

谢寒意知道,这些年他都无心公司的事,但他没心思是他的事,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

他没多说什么,朝谢宽点了点头便起身往外走。

谢寒意直接去了医生那。

医疗团队也都围在一起,商讨着鞋款的病情。

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

“我二叔的病,现在怎么样了?”谢寒意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颗药丸的确厉害,可以暂时将谢先生的精气神都提起来,不过总归是治标不治本,时间长了恐怕依旧撑不下去。”

谢寒意听闻,眉头轻蹙。

这番话,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了。

“没有其他办法?”谢寒意低沉的问道。

“唯一的办法还是找到孟老的关门弟子,恐怕现在只有他有办法了。”医生们也不想承认自己医术不行。

但事实却是,他们的确不如人家。

谢寒意深吸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他回到书房,再次催促助理:“孟老的徒弟还没联系上?”

“谢少,前两天孟老的儿子回复我说,他小师妹拒绝了。”

“女的?”谢寒意有几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