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我同意,我同意!”小月月绝对是那个热闹王。
她小脸满是兴奋,巴不得他们一家团聚呢。
顾宇泽看着妹妹那么高兴,也不忍心让她失落,就应了下来。
可是,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一通电话打乱了。
温若馨打来,语气里满是担心:“然然,顾琰墨似乎让他的助理在查你。”
苏夕然神色微顿,但很快恢复如常:“没事,他查不到的。”
“嗯,那你注意点。”温若馨知道她的实力,所以也不是太担心。
挂了电话后,苏夕然直接打开了电脑。
她通过网线,顺藤摸瓜,准备再次黑了狗男人的电脑。
可惜,没有儿子的里应外合,她发现这男人也是个电脑高手。
她不得不放弃。
而顾家那边。
凌晨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亲力亲为的查着苏夕然的过往。
可惜,能查的,还是那些。
他将这些资料递到顾琰墨的面前,小心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顾少,能查到的就这么多。”
顾琰墨简单的翻了翻那薄的没两页的纸,薄唇微勾:“我是不是该考虑重新聘用你们了?”
“顾少,是夫人真的和五年前没什么不同。”凌晨始终不相信,一个人是遇到了多大的事,才能在短短五年里有那么大的改变。
“那你知道她就是Susie了?”男人薄唇微勾。
凌晨低垂着脑袋,无从反驳。
“那我继续查。”
顾琰墨好似没听到,低头忙碌着。
凌晨一走,他才又将那资料看了起来。
蓦的,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行。
那是她在国外的产检记录。
顾琰墨的黑眸微微眯起,视线盯着那段文字许久未动。
突然,男人的视线移向面前的电脑屏幕,指尖也快速的敲了起来。
晚上。
苏夕然都要躺下睡了,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条消息在屏幕上显示。
【想要知道当年医生背后之人,就出来。】
苏夕然一愣,看着上面的号码,心底更是一虚。
所以,这狗男人到底查到了什么?
可不应该啊,关于她的资料,她都进行了加密。
她倏地坐起,鞋也没穿直接跑到阳台。
苏夕然一把拉开窗帘,一眼就看到楼下那辆骚包的车。
车里的男人似乎也觉察到她的视线,竟然缓缓将车窗摇下,露出他俊朗的五官。
苏夕然觉着,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她冷着脸,毫不客气的一把拉上。
她回了房间,直接关了灯,盖上被子睡觉。
威胁就威胁,她不受威胁不行吗?
顾琰墨看着那亮了又暗下的灯,默默地掏出手机。
他将档案里其中一页的内容发了过去。
苏夕然刚躺下,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
她烦躁的翻了个声,不准备理会。
可是,她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一会,还是坐了起来。
苏夕然摸着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蓦的,她瞪大了双眸。
房间里,只有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在她脸上,看着有几分阴森可怖。
苏夕然再也顾不得其他,掀开被子直接往外冲。
“妈咪,出什么事了?”顾宇泽听到动静,打开门看着已经冲下楼梯的苏夕然。
她回头看了眼儿子:“你会会你那亲爹。”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往下跑去。
顾宇泽在房门口站了一会,犹豫了下还是转身回屋。
他给自己套了件外套,才一点点挪到阳台。
他知道,爸爸要是来了,一定也是在门外。
果然,他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爸爸的车。
苏夕然跑出去,夜晚的寒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一着急居然连衣服也没穿。
她暗骂了声狗东西,咬着牙往外跑。
“说吧。”她站在他车门前,神色冷然。
顾琰墨看了眼她上下只穿了薄薄的睡衣,竟然就这么出来了。
男人轻叹了声,直接将车门打开。
苏夕然看着他突然推开的车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顾琰墨起身,直接将自己身上的毛衣开衫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苏夕然一愣。
男人身上的体温透着这件毛衣,隔着她薄薄的睡衣传递了过来。
她一时间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拽下来。
她可不会领他的情。
可苏夕然还没来得及脱下,手背上便有一双大掌扣住:“不想着凉就穿着。”
她撇撇嘴,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的确怕感冒,尤其是感冒后吃药,所以最终放弃。
不过,苏夕然的语气依旧不善:“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琰墨轻笑:“不是跟你说了,我能帮你找到那医生的资料。”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她明明很在意,可是不敢让他察觉。
“给你时间去求证。”男人淡淡开口。
苏夕然抿着红唇没出声。
她静静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其他的话。
所以……这男人大晚上跑这来,就为了告诉她这么一句?
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顾琰墨就这么走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他的衣服还没还给他。
苏夕然撇撇嘴,神情有些恍惚的往里走。
顾宇泽守在门口,看着她回来,轻声询问:“妈咪,我们还走吗?”
苏夕然想了想:“暂时先不走了。”
反正顾琰墨好像也没发现她的秘密。
到时候等他发现了自己再打包走人也不迟。
“儿子,你爹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顾宇泽摇摇头:“爸爸不让说。”
苏夕然撅着嘴,一脸的嫌弃。
她也没为难顾宇泽,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去睡觉。
顾宇泽回到房间,悄悄给小木木发消息。
“爸爸应该猜到了。”
小木木看到消息时,小脸都拧成了一团:“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五口从此分离吗?
“爹地来的时候,妈咪给我们化了妆,扮丑,还把我扮成了女孩。”顾宇泽想想,人生第一次穿女装,仍旧背脊一凉,“爹地没有戳穿,估计就是怕妈咪知道了,带着我们直接跑了。”
“我知道了。”小木木说完,又安慰了他一会,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