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期待着,苏夕然这牛吹出去了,被打脸。

可没想到,被打脸的竟是他们。

苏夕然眉头轻拧,她想阻止的,可没想到严楚玥会脱口而出,根本就来不及。

要说,她是最不想和顾琰墨这狗男人扯上关系的。

“我不需要舞伴。”她眼神是冷的,语气也是冷的。

顾琰墨被当场拒绝,俊逸的脸上神情莫测。

吴淑珍更是觉着这人疯了,居然大众拒绝顾家大少。

“我说小妹,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阻止那不知轻重的丫头,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吴淑珍真怕顾琰墨一个生气,直接大手一挥,把他们全都打压了。

古有一人犯错,株连九族,现还不照样,有人犯错,迁怒家族,就连旁系也难以幸免。

许思曼一直隐忍,此刻已是不悦:“嫂嫂,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然然能处理好。”

“怎么处理?她就这么处理的?”吴淑珍用手指着苏夕然的方向。

许思曼紧抿着红唇没出声,俏脸也是绷得厉害。

吴淑珍只觉着一口怒气在胸口不上不下。

可她又不敢在顾琰墨前面太放肆,毕竟这男人不好惹。

苏夕然说完,也不管这男人要来干嘛,转身就走。

其实,她是怕这狗男人发现了几个孩子的秘密,有点心虚,所以才开溜的。

可顾琰墨迟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苏夕然眉头打结,楼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她猛地转身,男人就在她下一个台阶上,一只脚已经迈了上来。

“顾琰墨,我们家好像并不欢迎你。”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怎么,想赖账?”

男人瞧着也不像是缺饭吃的人,怎么就为了一顿饭这么惦记上了。

苏夕然实在是搞不懂。

“你很缺钱?”她歪着脑袋,一脸严肃地问道。

顾琰墨:“?”

苏夕然也不说话,只是低头从兜里掏了掏,这个口袋没有,她又换了另外一个口袋,还是没有。

最后,她抬头看着:“等着。”

随后,她小跑着上楼,没过几秒又跑了回来。

她拉起他的手,将手里抓着的一把纸币塞进他手里:“只有这么多了,路边摊吃一碗小馄饨也够了。”

顾琰墨:“……”

这是拿他当叫花子呢?

苏夕然抬眸,恰好撞进那他神情复杂的黑眸中。

她撇了撇嘴:“不是我抠,这个年代谁还用纸币啊,这已经是我翻箱倒柜能找到的所有家当了。”

男人低头,看了眼手里一张五元,还有几个硬币的,嘴角抽了抽:“苏夕然,你的家当还真是少的可怜。”

“穷的都没饭吃的人,没资格挑。”她瞪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差不多得了。

顾琰墨无奈的轻叹。

不等他开口,她借着说道:“好了,欠你的也还了,我们两清了。”

苏夕然重新准备上楼,可她刚抬脚,身后的人也抬起了脚。

只不过不是往下,而是依旧跟着他往上。

她小脸拧巴成一团,迟迟没动。

苏夕然满是担忧,深怕楼上两小只突然出来,和他迎面撞上。

下一秒,儿童房的门打开;“妈咪,唐爷爷问,二哥哥什么时候去……”

小月月听到动静,一手拿着Ipad,跟唐风视频着,一边往外跑。

身后,顾宇泽也跟着出来。

苏夕然一惊,本能反应。

她一个转身,直接扑进了顾琰墨的怀里,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对方的眼睛。

顾宇泽刚出来,便看到楼梯口的爸爸,当即反应敏捷,转身就退回了房间。

只有小月月,这会看着二哥哥躲回去了,也不担心了,倒是看好戏的盯着楼梯上的两人瞧了起来。

“啊哦……”小月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小嘴都张成了大字。

苏夕然狠狠瞪了她一眼。

直到她确定小月月进屋,把房门关上,她这才从顾琰墨怀里起身。

可是,这一幕,好死不死被追上来的许蓉发现。

“苏夕然,原来你这么不要脸,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就勾引男人,你……”

“你什么?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要不,让给你?”苏夕然已经站直了身子,还不往整理了下因刚才而弄乱的衣服。

许蓉睁大了双眸,一副吃了哑巴亏似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顾少,你不要被她的表现骗了,她现在对你这样,她对别人也这样,像她这种女人……”

“我是哪种女人?”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许蓉。

“苏夕然,你太不要脸了。”

“哦,我不要脸?”苏夕然被骂了,也没有不高兴,她几步走到许蓉面前,冷冷勾唇,“要不把机会让给你,让我看看,你怎么要脸的?”

许蓉满脸震惊,可眼眸深处竟是微不可见的期待。

她冷笑:“去在,他不就在那站着,你看看他抱不抱你。”

顾琰墨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明知道这不过是她故意气许蓉的,可听着她这番话,还是忍不住动怒。

男人捏紧了手里的纸笔,冷着脸直接下了楼梯。

许蓉看着顾琰墨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便对着客厅里的嚷嚷:“妈,她把顾少得罪了,我们会不会跟着遭殃啊。”

苏夕然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吴淑珍回去后,立即将严家得罪顾琰墨的事说了一遍,自然侧重的是苏夕然把人得罪了,其他的只字未提。

许深听了不由得皱眉,但他更多的是出于对自家妹妹的担心。

晚上,他犹豫再三,还是给许思曼打了电话:“这要是真把顾家这位得罪了,还是要想办法去走动走动,不然往后严家在都城的日子,恐怕会更难。”

许思曼柳眉紧拧,红唇也紧抿着没出声。

她知道,这一定是吴淑珍回去后吹的枕边风。

“你要是有难处,我想想办法,虽说我们许家比不上严家,更攀不上顾家,可好歹也还有些门路。”许深琢磨着,明天一早就去托托关系看看。

“哥,不用。”许思曼柔声细语,可语气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