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回走的路上,夕阳西下,橙色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着老长老长。

温小小又继续解释:“虽然我知道你们季家帮我并不是图什么恩情,但我还是得感恩,所以就想请你们吃个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但是,季大少爷喜欢吃什么呢?”

看到温小小主动提起要帮要请吃饭,季雨立刻来了兴趣,但她依旧目视着前方把脖子挺得笔直,随后说到:“我哥的口味可挑了,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是家里面最挑的人,所以你选餐厅必须要听我的。”

温小小一听如捣蒜般地点头说:“好好好,那季大小姐你先说说,你哥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去订。”

季雨眼睛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点子,她立马说到:“就西湖边的那家餐馆吧,那家餐馆我哥挺喜欢吃的。而且那里风景很好,旁边靠着湖。

你不知道我哥对就餐的环境也特别挑剔,环境不好他也不吃,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

温小小的脑子迅速搜索西湖边上的那家餐厅,她怎么记得那家餐厅好像是一个情侣餐厅?而且从下午四点才开始营业,营业到夜里一点,并且每一个位置基本都是为情侣而定的,这真的是季夜大少爷喜欢的餐厅吗?口味还真是挺独特的。

虽然温小小一肚子疑问,但她并没有问出来,而是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就这餐厅吧!我今天晚上去看看几号能定到位,到时候再通知你哥和你,咱们仨一起去吃。”

季雨嘴角一抽,连忙说道:“那家餐厅我不喜欢,要吃你们俩去吃,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然后在旁边那条街自己去吃点东西。”

“啊?”

“可我是准备请你们俩兄妹一起的呀。”

“这有什么纠结的?我们俩吃饭的时候还少吗?主要是好好招待一下我哥,你看你这仙女阁要是放在别人那儿,这价格可绝对不止这点。

而且仙女阁给你设计的这么好,归根到底还是我哥找的设计团队和工程团队好。

这事儿你得感谢他,跟我没关系。”

季雨越这么说温小小心里越是清楚,这饭是必须得吃的了。

然后又试探地问一下,“行,那我先去订那个餐厅,但是你哥平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觉得只吃个饭好像太寒碜了,送一些拿得出手的礼品也好啊。这才能表现我真诚的感谢嘛。”

季雨嘴角不住地往上扬,听到温小小要买礼物送她哥,心里隐隐兴奋了一下,但又迅速压着嘴角说道:

“哎,我哥这人也不是谁的礼物都收啊,你也知道那些场面上的人很想攀上季家的关系。一年365天有364天都在往我们家送东西,所以你这玩意儿一定要送的,别出心裁才行。”

温小小一听时心里有些为难,季大少爷啥好东西没见过,她送个别出心裁的才是真的为难她了。

“啊?那你哥喜欢什么啊?”

“这你就得自己去悟了,或许可以弄一些手工或者是有意义的东西嘛,就是那种独一无二市面上买不到的就行了,毕竟能够买到的东西,我哥难道自己不知道买吗?你现在是要去谢谢他得拿出诚意来,知道了没?”

季雨这么说温小小立马点头道:“没错没错!那我之后就去想想弄点什么东西,或者是手工制品那种。你哥虽然不一定会喜欢,但独一无二,倒确实能做到,至少也能展现我的心意嘛,嘿嘿。”

见温小小已经上了自己的套,季雨乐呵呵地朝前走,连走路的步子也迈大了一些。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听完了整个过程的小白,抠了抠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觉得温老板好像被季老板给下了套呢?

虽是这么说,但是回到旅馆之后,小白还是把季雨之前的壮举噼里啪啦的全跟小春说了出来,两人藏在吧台后不停地聊八卦。

“我就说嘛,季老板一定是很厉害的人,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了!!”

“我突然好庆幸跟在这么厉害的两位老板手下做事儿,感觉安全感爆棚啊!!”

“而且啊,回来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季老板在为自己的哥哥牵红线呢。”

小春一听立马闪着眼睛,“牵红线?跟谁呀?给温老板牵吗?”

“没错没错,好像还要订个什么餐厅,嘿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

第二日清晨温小小依旧起了个大早,这几天她都和北城那边的人有着密切的联系,加大了咳嗽粉材料的进货,而小白以及李姐在操作间从早忙到晚,弄得温小小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她已经决定在发年终奖的时候给两人多塞一些,毕竟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不能亏待了自家的员工。

在和北城交涉完之后,温小小将罗盘转到了皇城这边,很快薛骁便出现在门口。

他风尘仆仆一脸沉重,温小小立刻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氛,皱着眉问道:“怎么?又出什么事儿了吗?难道寒潮还没有过去?”

身后的推车上装着最后一批棉鞋和棉衣,温小小顺势给薛骁递去了一杯热水,再次问道:“说说?”

薛骁叹着气说:“温老板,这几日皇城中的密探越发嚣张在南边那边出现了苗头。本应该由威武大将军去抓的,谁知威武大将军却打草惊了蛇,最后让密探给跑了。

圣上震怒,命我们镇南王府手下的军队去捉拿密探,而且限期五日。”

温小小没有听出有哪些不妥,将热水又往前推了推,“你是怕抓不到吗?”

“不错,这个密探潜伏在皇城之中已有一年有余,镇南王府怎么能在短短五日之间就将人抓住,这完全是强人所难!

但,若五日之后抓不住,密探或许会更加影响我们王府的名声。”

想到这儿喧嚣就一阵愁,无助的叹着气,“我忽然觉得王府拿到兵权之后,似乎就不得不卷入朝廷之中的那些纷争。”

“这些天我都有些想念之前无忧无虑,只在皇城赚钱做生意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