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薛骁带着几大箱羽绒服以及巧克力,还有其他的零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这一下彻底震惊到了王府的下人们。
正巧路过的薛楚大为吃惊,“骁儿啊,高人居然给了这么多东西!?”
随后薛楚扒拉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看到里面的羽绒服又惊得差点连话都说不清了,“这这,居然是羽绒服,而且还这么多件!?”
他弄了半天,愣是没算出来这里一共有多少件,薛骁接着话说道:“父亲,这是高人弄来的第一批羽绒服,但是后面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有货,所以我们要谨慎使用。”
薛楚听后立马严肃点头,随后指着王府上下说道:“今日这羽绒服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要是叫我知道谁多了嘴,那就莫怪我割了他的舌头拿出去喂狗!”
下人们纷纷瑟瑟发抖地回道:“王爷,小的们绝对不会多嘴半句,一定不会乱说的!”
薛骁则挥手道:“行了,既然知道就赶紧把东西都搬到那边去,羽绒服全部挂在柜子里,大家都小心点,莫要弄脏的衣服。”
“是!世子,属下知道了。”
当然全部散去之后薛骁才拉近与薛楚之间的距离,“父亲,高人刚刚给我出了一个法子,不知这法子你意下如何?”
说完他又附在薛楚耳边轻轻地将之前温小小说的方法又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薛楚紧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一步险棋,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三皇子到底能不能登太子之位。
但高人有一点预测的很对,这位三皇子绝非等闲之辈,或许正如高人所说是在养精蓄锐。”
薛骁也连忙附和道:“没错,三皇子品行端正,并且母族那边又有大国师坐镇,在我心中他是最适合当储君的人。”
薛楚沉默半会儿之后说道:“既然高人如此建议,咱们不妨试试。”
“若之后有机会,我们可以试着向三皇子抛出橄榄枝,至于成不成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镇南王府想要在皇城之中彻底立足,确实也需要找一个靠山。
毕竟圣上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立储君之位的事儿已迫在眉睫。文臣们每日都上折子催促此事,估计圣上心里也已经有数了。”
“最主要的是,当年陷害我们的人是二皇子,若让二皇子成了太子再来日登基,到时候我们镇南王府的命运到底如何还真不知。”
薛骁一听了然点头,正打算开口忽然听到远处有仆人匆匆跑来,那位仆人喘了口气见到薛骁和薛楚之后先是鞠了一躬,随后又赶紧说道:
“世子,王爷,宫里有人传来口信,说圣上命世子即刻进宫,还说要让世子带上羽绒服。”
薛骁和薛楚相望一眼,这羽绒服的风声这么快就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会不会也太快了些?
“骁儿,你且去吧,至于羽绒服先不着急,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薛家没有羽绒服了,要是现在拿出进宫献给圣上,恐怕有些不妥。”
“我也是如此想的。”
薛楚还没说话薛骁便匆匆走开。
进宫的路越发漫长,薛骁在马车内昏昏欲睡,忽而马车一停随后听到马夫在外说道:“世子,我们已经到皇宫外了。”
薛骁拉开车帘,看着巍峨的宫门,心里微微一沉。
上一次进宫还带着巧克力,而这一次他两手空空。
城墙高筑,让薛骁不得不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羽绒服,随后便大步朝皇宫内走去。
没曾想刚走没多久,就听闻一阵喧哗声从旁边的庭院中传来。
“我错了,我错了,二皇子,奴,奴才再也不敢了!”
“不敢?错了?这有何用,你打碎了我最喜爱的琉璃碗,一句道歉就想要就此掩过?!”
只见花园里一个太监跪在地上,不停地往那青瓷板上磕着头,额头已经磕破沁着血,他不住地瑟瑟发抖。
而跟前的人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笑声张扬,随后只见他一脚朝那奴才的心窝子踢去,“狗奴才一条贱命,居然还敢打碎我的琉璃碗!”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跪在地上的人本就身形瘦弱,哪受得住这一会儿便放弃了挣扎,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不停地哀求着:
“二皇子,奴才知错了。”
然而话音落下,只见那二皇子直接朝护卫腰间拔出长刀,寒光瞬间闪过大家的眼睛。
就在那举刀之时,薛骁忽而冲了进去呵斥道:“二皇子殿下,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
这一声直接打断了二皇子的行动,他充满戾气地转头看去,嘴里说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扰本殿下做事儿?”
在看清来人之后,他忽然皱着眉说:“你是镇南王府的那个世子?”
薛骁沉稳点头:“不错,在下薛骁,见过二殿下。”
二殿下收回刀,躺在地上的太监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见二皇子缓步朝薛骁走过语气嚣张:
“你就是那个回皇城就到处摆摊的人?哈哈,今日不会是想要进宫摆摊吧?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花园的上空,薛骁沉着眸子冷声说道:“本世子不才。今日受圣上诏令进宫。”
一听薛骁将圣上搬了出来,二皇子脸色立马阴冷。
他忽然冷笑一声,将刀扔回到侍卫的手中说道:、
“罢了,今日你扫了我的兴致,本殿下本应该对你进行惩罚的,不过既然你要进宫见父皇那么就对你小惩一下吧,把地上的碎片都给本殿捡起来。”
“捡干净了,一点碎渣都不能有,本殿下就不追究你今天的事儿。”
薛骁低头看了一眼那碎了一地的琉璃碗,垂在身旁的手不住攥紧。
就在这空档之间,二皇子嚣张地说道:“怎么?还不愿意?还要本殿下亲自动手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污蔑薛家的仇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拿他如何,薛骁心里憋屈得想要杀人!
他涨红着脸正准备发话反驳,忽而又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凉的声音。
“二哥,此处是桃源不宜搞这么大动静,而且薛世子还是父皇今日的客人,若是晚去了,扫了父皇的兴,这后果你来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