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骁站在门外笑而不语,随后对身后的下人们说道:“大家继续,我先进茅厕。”
随后便一步跨进茅厕之中,也同时踏入了温小小的旅馆。
温小小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
薛骁随意地解释道:“温老板,客栈的入口在我家茅厕,我每天对着茅厕说话,又或者一进茅厕就待一两个时辰,下人看到都说我有隐疾。
我跟父亲商量了一下,决定将这茅厕改成一个房间,这样对我来说也比较方便。”
隐疾!?
温小小强忍着没笑,哪个正常人会天天对着茅厕说话,在茅厕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这怕不是真有什么病吧,下人们议论也是正常的。
“行,对了,我又进了一批巧克力,这批巧克力跟之前那批是一个工厂的,但是味道有些不同。
中间夹的是一些坚果碎和葡萄干,反正口味有些区别。
要不,我把所有的口味写下来,并且给你标注上?你到时候售卖也方便一些。”
薛骁答道:“要是不麻烦的话,就有劳温老板您帮一下忙了,毕竟这巧克力黑乎乎的,我分不清里面是什么夹心。”
其实也很好分辨,温小小一边从空间弄出巧克力,随后拿出便利签在上面写下口味,并且分门别类地贴在那巧克力的箱子上,
“这一箱里面一共有五大盒,每一盒的口味都不一样,一盒有二十条巧克力,也就是说这一箱里面一共有一百条巧克力。
而每一条巧克力可以掰成六小块,也就是说这里面一共有六百个巧克力小块,到时候你将巧克力拉回去就把小块切开。
具体一小块卖多少钱,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薛骁似懂非懂的点头,“好,回去我跟父亲商量了一下,一块巧克力卖三文钱就行,毕竟比较小,一口就能吃掉。”
温小小对皇城的物价不是很懂,只补充道:“不过你明天出摊时我得提醒一下,可以把我之前给你们的跳跳糖拿出来作为试吃。
要是反馈不错,说不定会成为我们下一个新品。”
薛骁听到跳跳糖就惊奇地说道:“温老板,你们国家的东西可真神奇,我第一次吃到能在嘴里跳的糖果!!好神奇,这东西一拿出来,肯定会受到大家的喜爱。”
“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回去吧,今天你事儿还挺多的,这些巧克力这么多,你要把它拆开切碎再换包装,工程量也挺大的。”
虽然时间没到,但温小小的逐客令下得挺明显的,薛骁顿时有些不愿意,他反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神神秘秘地说道:“温老板,我今天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来。”
“好东西??”
温小小瞬间惊喜,难道金主爸爸又要给她带好货了?
薛骁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然后递给温小小说道:“温老板,好东西就在里面,要不你亲自打开看看?”
温小小眉角一跳,接过薛骁手里的荷包,稍稍打开荷包口一低头就看到一颗珠子装在里面。
那珠子足足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看模样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惊呼一声:“这是什么呀?!我第一次见!”
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珠子从锦囊里拿出,对着光线看了看,珠子晶莹剔透其中隐隐泛着绿光,很是好看。
见温小小这么满意薛骁也美滋滋地炫耀道:“这就是夜明珠,放眼整个大盛朝都属于稀罕物。即使之前在皇城,我们家的库房里都没有这东西,还是最近回了皇城无意间在一个拍场上得知此宝物,然后花高价拍下的。”
“想着温老板你一定喜欢,就赶紧拿来送你。”
温小小惊喜地捧着手里的夜明珠,金主爸爸一直都把她放心上,这感觉真好!!
她惊喜地搓着那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太好看了,简直太好看了!!”
心里已经“啪啪”地打着算盘,不知道这夜明珠能卖出个什么价格,心里都有些激动。
一边欣赏夜明珠,一边对薛骁说道:“薛骁你就放心吧,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好我才能好,你在皇城做生意我一定会帮你支楞起来,并且作为你坚实的后盾!
需要什么品我会帮你选好,你只管来拿货就行,到时候你们王府有了钱,还愁在皇城没有立足之地吗?”
说起这个温小小忽然想到,“对了,你们之前的事还在调查吗?有什么新进展?”
薛骁低着头微微皱眉说道:“当年是有人秘密举报我爹和敌人勾结,说是找到了我爹勾结敌人的书信,我们准备从这个举报的人入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因为已经过了好几年,不排除会被灭口的情况,要是被灭口那就难办了。”
温小小也跟着皱眉,但这件事她确实无能为力。
“反正一切都小心行事,现在你们在皇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收入眼中,绝对不能做出被人拿住把柄的事儿。”
“想要王府如往常那般荣耀,先彻底洗清王府的冤屈夺回在百姓心中的口碑,然后再挽回那皇帝老儿的信任,这才是正确的步骤。”
薛骁也赞同地说道:“谢温老板提醒,之后我们会更加注意小心的。”
随后时间到达了十一点三十,温小小慢悠悠地将薛骁送出了客栈大门。
而此时镇南王府后院的下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薛骁,因为薛骁正从茅厕里拖出一箱又一箱东西,个个惊得嘴都合不拢。
“这,这是怎么回事?世子刚刚不是去上茅厕吗?怎么还带了东西出来?”
“唉,别乱说话,现在茅厕已经不是茅厕了,都说了要重新修建成房间。”
薛骁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令人将巧克力拖进了别的房间,巧克力数量又多口味儿又多,想要弄好是个大工程。
为了弄好巧克力,王府特意腾了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出来做工,薛楚和孟柔站在房门口瞧着里面忙碌的下人有些不解道:
“我们王府又不缺钱,为何要去做这个摆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