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小暗自在心里盘算着,要是真有这计划确实应该向季家讨一点经验。
而与此同时,远在北城的薛骁已经在自家王府门口大张旗鼓地敲着锣鼓喊着口号。
他对旁边的薛楚说道:“爹,这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好好吃,有一股苦中带涩,涩中带甜,吞下去又意犹未尽的绵密香醇感。”
“高人应该很喜欢吃这东西,他说以后会给我们匀一些的。”
“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在担心皇后娘娘这么喜欢,咱们家囤货又没有多少,要是少了皇后娘娘的份那可就不好了,谁知高人这么善解人意,竟然愿意再给我们一些,这样皇后娘娘就不会生气了。”
镇南王府门口,薛骁和薛楚两人说着话身后跟着一堆人马,为首的人双手捧着一个木质的精致托盘,托盘上用一层薄薄的白纱盖着。
这阵仗,顿时吸引了旁边百姓们的注意,纷纷朝那人手中托着的东西望去。
“哎哟,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东西好像很金贵,据说要进宫献给皇后娘娘的!”
“我可是听说了,昨天在城门口皇后娘娘的公主殿下忽然晕倒了,好像薛世子就拿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喂进了公主的口中,最后公主就醒来了,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东西啊?”
“什么?竟然是这等灵丹妙药?但世子好像说这东西是什么高人给予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
“哎呀,这事你们没听说过吗?据说世子在北城那荒凉之地治理干旱一直没治理好,直到半年前遇到了一位高人指点。北城的干旱顿时就被解决,如今北城百姓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生活,据说这东西就是高人所赐。”
“天哪,真的吗?我也好想尝一尝!”
“得了吧你就别再说这些了,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好东西自然只有皇家的人才能尝到,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尝到这玩意儿呢?唉。”
薛骁在一众百姓的目光中慢慢坐上了自家的马车,薛楚也随后坐进,那抱着托盘的人将盘子递进马车,之后便又慢慢的退了出来。
马夫挥鞭,马车慢悠悠地朝前方走去,马车里的薛骁看着那一摞巧克力,赶紧说道:“父亲,我们家的茅房估计要重新修整一下了。”
因为时间比较急,薛楚还不知道茅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骁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听下人说你几个时辰内跑了无数趟茅房,要是有不舒服……”
薛骁直接打断道:“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后他缓缓地将高人之事儿说了出来,最后薛楚惊叹道:
“原来这些巧克力是高人今日给你的?难怪,我还说明明只剩最后几块巧克力,怎么忽然就变出这么多了?
天呐,高人居然能够通往我们家茅房,这也太神奇了!
不行!这茅房我得赶紧让下人们别再去了,万一吓跑了高人了怎么办!
而且!还得重新把它修成一个祠堂,到时候就把高人供在里面!!”
越说薛楚越兴奋,他本以为离了北城就再也不能见到高人了,没想到这才刚来第二天,儿子居然在院子里又再次遇见高人,真是太好了!!
“骁儿!再次遇到高人,她可又说了些什么?”
薛楚本来是想问高人是否有别的吩咐,或者想要其他的东西,谁知薛骁却皱着眉把今日温小小对他的警告又说了一道。
薛楚一听,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没错,昨日在城门口,我便已经察觉到那乌鸦之事定有蹊跷。想来十有八九都是圣上弄出来的动静。”
“皇后娘娘当时的神情太过奇怪,只尝了一口巧克力竟然就这么着急的要我们今天进宫献巧克力,我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现在一想,今日进皇宫肯定没什么好事。”
一时间马车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薛骁也说道:“没错,所以父亲这些事儿咱们要慢慢来,待会儿见到圣上我们一切按高人的指示行动千万不要行差踏,我们才刚回到皇城,很多情况都还不熟悉,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机。”
薛楚想了一会儿,随即点头,“行,待会在宫里一切谨慎行事。只是高人把这巧克力弄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呢?”
薛骁意味深长地说道:“高人这是想让我们薛家经商赚点钱。”
“什么?经商?可我们薛家并不缺钱啊,就我那库房里放着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父亲这件事儿我们得从长计议,现在我们才入皇城不应太过出头,做点小生意降低圣上对咱们的怀疑才是最好的。
最主要的是,当年我们被陷害一事还没完全说清,我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只有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才能彻底洗清镇南王府的嫌疑,才能彻底解开圣上心里的疙瘩,王府才能在皇城更好地行走。”
薛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清楚你的意思了。待会儿在圣上面前我心里有数,只是我没想到高人居然连这些点子都想得如此清楚,不愧是高人啊!”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般赞叹温老板,薛骁不知为何心里乐滋滋的。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马车的围帘,薛骁的侧面映入街道边姑娘们的眼中,不少人惊喜地说道:“快看快看!是镇南王的世子!好生英俊,这模样真是我梦中郎君啊。”
“可不是嘛,之前世子在皇城时就有玉面小郎君的称呼,如今一见,可比几年前更加沉稳英俊了,真是难得。”
“唉,长得如此俊俏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要落入公主的手中,听说昨日世子就已经与公主暗地里私定终身了。”
这话好巧不巧正好传到马车里薛楚的耳中,他一愣,吃惊地看着薛霄问道:“骁儿,这是何意?难道你与那阿若公主已有私情?”
薛骁不知为何父亲会说如此的话,连连摇头道:“父亲,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与公主昨日只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任何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