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人临走时的最后几句话,拍客们愤愤不住地捂着嘴窃窃私语:“看来这事是真的呀,就是谢家那些人看不惯温老板办拍卖展,所以想着报复呢。”
“我忽然有些同情温小小了,被赶出谢家不说还要被谢家的人追着屁股泼脏水,这也太可怜了些,问题是她也没做错什么呀,真是的。”
“而且听说这姑娘刚认回自己亲生母亲,之后亲生母亲就病死了,亲生父亲似乎在从头到尾都没见过一面呢,家里也没其他人现在靠着自己在郊区开的一个网红旅馆,一步一步慢慢做大。”
“听着还挺励志的,反正比我家那废物儿子要好不少。”
“可不是嘛,都这么努力了还有人背地着使阴招呢,真是挨千刀的,希望警察那边不要对谢家那些人心软。”
似乎就这么一下场上所有人都向着温小小说话,个个都在感叹着她的不容易。
坐在前排的季夜倒是将这些话全听到耳朵里,放在把手上的手,不住地一下一下敲着扶手,目光一直锁定在台上的温小小身上。
他之前对温小小的印象挺好,但并不知道她有这么一段过往,现在想来温小小可比圈子里那些高贵的千金们强上不少。不知是出于欣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季夜看着温小小的目光带着一丝温柔。
而台上的温小小却一直保持着冷静,她丝滑的将话题又转到拍卖会上,随后便将话筒递回给了拍卖官,最后在经理的引导下走到了第一排。
今天算是她第一次以正式的形象站在大家的跟前,不少人看清之后都纷纷说道:“哎呀,你们快看!温小小之前在上流圈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啊,长得可真漂亮,你们看这脸蛋去当明星都够了。”
“我早就发现这姑娘天生美人胚子,身材好穿衣服又好看,脾气好又会赚钱,过几天我得撮合撮合我那儿子,看能不能去要一要别人的联系方式啊。”
“我可是听说了,之前温小小在圈子里的时候,那追求者可是很多的。现在出了圈子,你觉得人家的追求者就少了吗?说不定早就有男朋友了,哎呀,我们就靠边儿吧。”
温小小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她现在可只想挣钱,根本不想去谈恋爱,结婚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啊。
在经理的引导下温小小来到了一排,坐在了季夜的旁边。
季夜笑着跟她打招呼,“温老板今天这身衣服挺漂亮,很适合你。”
没有任何的语气,客客气气地让温小小很舒服。
她笑着坐下,“季先生,今天有没有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啊,别来一趟拍卖会最后空手而归,这可要让我挂不住脸了。”
季夜笑着说道:“放心,全部想拍的都已经拍到手,我现在就等着你的压轴品了。”
其实他对古玩类的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只不过今天看了这些便本能的想出手喊一喊价。
季夜绅士地侧头轻声问着:“温小姐,今天这事儿看来你早就有布局?”
温小小没想到季夜会问这事儿,她淡淡道:“也算是吧,之前有人就给我露过口风,说谢家的人想在我的拍卖会上做手脚,所以我便提前跟拍卖公司说的人打过招呼。
他们表面让存放拍物的保管看起来很松散,实际上到处都藏着保安,监控也一直有人盯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没想到守了几天,真把人给逮了个正着。
最后为了确定背后之人是谁,我们就继续往下钓大鱼,最后就这么容易地把谢家人给钓出来了,只不过他们很聪明,找了一个中间商做沟通。”
季夜一愣,轻轻地说道:“也就是说,最后他们应该也不会被坐实偷盗的罪名?”
温小小笑而不语,好半晌之后才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坐实他们的罪名。”
她其实早就知道谢家不会那么轻易地露出马脚,特别是经历了淮月布的事情后,他们做事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所以她只想把事情闹大,让圈子里的人知道这事儿是谢家人干的就行。
至于他们到底会不会被抓进去坐牢,她可没想过,而且也很麻烦。
她虽然跟谢家确实有些摩擦,但这摩擦并没有大到想让谢家人去坐牢,只不过是在他们攻击她时反击一下罢了,不至于将人置于死地。
毕竟她的能力有限,只想好好赚钱不想掺和那些事儿,谢家最后是好是坏都与她无关。
而坐在旁边的季夜倒若有所思地看着温小小嘴边的笑意,最后叹了一声转过头。
他现在可是越来越佩服温小小的行事风格了,恰到好处的反击却又不把自己置于死地,也不落人口舌。
若是因为这事儿谢家人真进了警察局坐牢,估计又会有人反过来说温小小白眼狼不仁不义了。
所以,她这一招既能再次损害谢家所剩无几的口碑,又能为自己保的一个好名声,甚至能让拍卖会的名声扩得更大,真是不错的计划。
他微微侧头,用欣赏的目光瞥着温小小。
拍卖会依旧在继续,最后一把丹青扇以一千万的价格卖出,很多拍客遗憾连连,抱怨着好东西不够。
五把扇子里面价格最高的,自然还是季夜的五千万,而第二把则卖出了一千二百万,之后几把都在一千万上下的价格买去。
光这五把丹青扇的总价都差不多达到了一亿,这次拍卖会的成交额可是让拍卖公司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啊。
最后拍卖官在台上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对花盆以及花盆进行拍卖,这些东西也都出自温小小小姐。”
随后花瓶还有花盆一一被端上,现场气氛也逐渐恢复,拍客们都积极地拍着东西。
直到最后的压轴官制花瓶登场时,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个个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是官制的花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