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驶回顾家庄园时,天色早已漆黑。

顾言修似乎完全不顾及长途跋涉的舟车劳顿,车刚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不由分说的将南栀打横抱起。

南栀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你干嘛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顾言修却抱得更紧,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穿过走廊,径直走上楼梯,声音低沉而暗哑:

“你说我想干嘛?”他踢开卧室门,将她轻轻扔在柔软的大**,随即俯身压下。

南栀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看着眼底翻涌的欲望,脸上发热,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不要,今天好累……”

顾言修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危险又迷人。

“忘了?临走前在车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嗯?说回来一定好好补偿我……”

“我可是每一天、每一秒都记着呢。”

南栀的脸瞬间红透,那些羞人的承诺她当然记得。

说时她也没考虑兑现。

也没想到,隔了十天了,男人竟还记得。

此刻被他炙热的目光锁定,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顾言修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拖延了许久的补偿彻底兑现。

这一晚,他格外急切和猛烈,不管任何求饶,仿佛要将分别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倾注。

直到窗外泛白,才餍足的放过早已晕过去的南栀。

南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

她挣扎着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遇到两个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小女佣。

小女佣们看到她,立刻恭敬的问好,但眼神交汇时却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起来,脸颊还红红的。

南栀正觉得奇怪,走到餐厅门口时,恰好听到里面两个年纪稍长的女佣在低声交谈:

“昨晚先生抱夫人回来得急,今早我去收拾,那床单……”

“啧啧,换下来的可真够……”

“嘘!小声点!不过先生和夫人感情真是好呢……”

南栀顿时明白了小女佣为什么偷笑,也明白了她们在议论什么,一张脸瞬间涨红如火烧!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进了餐厅。

顾奶奶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她,看到她进来,立刻慈爱的招手:

“栀栀醒啦?快来快来,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血燕窝和人参鸡汤,好好补补身子,你受累了。”

南栀正心虚着,听到“受累了”三个字,耳朵尖都红了,以为奶奶意有所指,连忙摆手:

“奶奶!我……我才不累呢!”

顾奶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手:

“傻孩子,想哪儿去了?奶奶是说你这段时间比赛辛苦了,又是熬夜又是伤神的,能不累吗?快坐下吃饭把。”

南栀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乖乖坐下喝汤。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用着午餐,管家林伯面色有些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恭敬禀报。

“老夫人,先生,夫人。”

“江小姐今天又跪在大门口了,哭诉着自己知道错了,求老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放她进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林伯拿出一个iPad,调出了大门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江语嫣穿着素净的衣服,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额头有磕坏的红印。

她肩膀耸动,似乎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