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南栀只觉得氧气都被掠夺殆尽,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酥麻,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软软地依附在顾言修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车子轻轻一顿,缓缓停稳。

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几乎屏住呼吸提醒他们:“总裁,少夫人,到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其中的南栀唤醒!

她猛地回过神,从后视镜中瞟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顾言修怀中,唇瓣红肿,发丝微乱。

这模样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低呼一声,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也下意识把脸深深埋进顾言修宽阔温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出现在前方的后视镜里。

其实她更想下车。

但在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怎么也支棱不起来。

顾言修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出声,连胸腔传来了愉悦的震动。

他用大掌安抚的轻拍南栀的背,然后凑近她通红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哑着嗓子问:“宝宝是不是腿软了,走不动了?”

南栀羞得无以复加,把脸埋得更深,像猫儿一样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唔……”

她老实承认:“走,走不动了。”

顾言修眼底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多言,利落的打开车门,然后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公主抱抱起,稳稳的走向了老屋的大门。

前方有司机。

南栀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藏在他肩处。

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在羞怯之余,心底又涌起了稳稳的安全感。

两人下车后,车上只剩下司机一人了。

他看着顾言修小心翼翼抱着南栀离开的背影。

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总裁和少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

回了屋,门刚一关上。

顾言修便抱着南栀径直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扔在了柔软的大**。

身体陷入柔软的蚕丝被中,南栀轻声惊呼,对上了男人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灼热的黑眸。

她下意识软声抗拒:“顾言修……不要……”

顾言修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

他指尖慢条斯理的扯了扯领带,盯着她:“宝宝,今天答应陪我共进晚餐的,突然临时毁约,放我鸽子……”

“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男人的嗓音连带喘息都在压抑,似乎已经忍耐到极点了。

**,南栀这才想起,白天顾言修说今天下班他来接她,本就是计划好晚上两人要单独约会吃晚餐的。

可却因为顾晞临时请了全部门聚餐,她推脱不掉,只能去了。

她以为顾言修是在为这个生气,心里顿时有些内疚,于是垂下眼睫,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女人似乎会错意了。

“我要的不是道歉。”

顾言修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南栀抬起眸子,有些茫然:“那……你要怎么样?”

顾言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像是盯着期待已久的猎物,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要赔我。”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一字一顿,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我要好好享用我的‘晚餐’了。”

南栀愣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晚餐”指的是什么!

她脸颊瞬间爆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想要躲开,可对上男人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格外犀利的黑某,最终,细若蚊呐的应了:

“好吧,那,那你今晚轻点,可以吗?”

南栀想,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对。

顾言修要点赔偿,也是应该的。

看着女人这副乖乖任人采撷的乖巧模样,顾言修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消失殆尽。

他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

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下,比车里的那个更加炽热缠绵。

“乖……”

他沉沉低语,大掌褪去南栀的衣物。

夜,还很长。

旖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