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修一噎,差点被被口水呛到,又差点被前方的平地绊倒。

这副模样,是万万不能让旁人看见的。

“好……”

男人呼出一口气,气息灼热,烫得吓人。

他脱了上衣,坐在南栀的床边。

那一刻,他觉得床很软很软,眼前沉醉又梦幻。

见南栀一路绕到了他身后,坐下,又用指尖抚摸上他的背,一股邪火直往下腹部猛烈窜去。

欲火焚身,也不过如此了。

可下一秒,他又回到了现实,身上的欲望也倏然消退。

“伤口还疼么?”身后,传来女人隐隐颤抖的声音。

不止声音,南栀的手也在颤抖,顾言修能感受到。

他忽的一怔,反应了过来。

南栀让他坐到**脱掉上衣,只是为了查看她的伤口?

显然是的。

他误会了,误会了彻底。

因为太过紧张与兴奋,各种激动情绪交织,让他都忘了身上有伤这一回事!

“咳咳。”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的顾言修尴尬清嗓,耳垂也不自觉覆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薄红。

沉稳淡定的他,羞愧难当。

可羞愧了又一会儿,那莫名的反应,再次攀升起来——

柔软到似是无骨的小手在肩膀及后背处不断滑动,仿佛稍微重一点就会弄疼他一般,蜻蜓点水。

可顾言修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越是如此,越是**。

尤其坐在身后的,还是他所爱的女人。

顾言修受不住身后那无意的挑拨,呼吸沉促,刚要出声,身后又道:

“淋过雨后,没换过药?”身后,南栀抚过纱布边缘,有些黏糊受潮的感觉,于是便问。

“嗯……没来得及。”

当时雨势庞大,顾言修处理完文件便匆匆从公司赶回来了,走到门口,不敢进门,便被雨水淋了许久。

之后进门他就换上了家居服。

后面帮南栀打下手,洗碗,根本想不起来换药的事。

此刻回觉,才发现后背隐隐作痛。

顾言修没往回看,却能够感受出身后女人的郁闷与愠怒。

她问消毒工具和纱布在哪,得到顾言修的回答后,迅速找到了家中的医药箱——

南栀伸手,慢慢揭下了旧纱布。

揭开纱布,她才得知心系了许多的伤口长什么样子。

揭开纱布那一刻,她愣了几秒。

她以为只是些小小的擦伤,不知道这伤口竟有那么大!

【伤口描写】

那晚男人竟一声不吭,顶着这么长而深的伤口安慰保护了自己一整晚……

一时,南栀不知该作何情绪,只觉得鼻子酸涩,眼眶酸软,下一秒眼泪就不争气落了下来。

听见声音的顾言修倏地蹙眉,想转身却被那双柔软的小手推了回去:“怎么了?”

“没,没事,我给你换药。”

南栀擦掉眼泪,拿起镊子,镊取了一个碘伏棉球,在那条长达十公分的伤口上按压。

前方,顾言修眉梢微动,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痛苦的反应了。

南栀想,那晚的她便是这样被骗过去的。

南栀仔细消毒,来回三次,才将新纱布覆盖上去。

因伤口不小,需要用纱布缠绕一圈。

她俯身上前,绕了两圈。

这个动作,很像是她从背后主动抱住了顾言修。

顾言修背后隐隐作痛,可比起痛,更多的是心猿意马。

女人给她换药,是不是说明,原谅他了?

“栀栀,其实我……”

“不用解释了,你身上还有伤,有什么话,等伤好了再说。”

在看到那条狰狞可怖的伤口后,南栀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别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只想抱抱男人,怕弄疼对方,只能将手搭在其肩膀上。

“嗯……”

顾言修沉沉一闷哼,南栀以为是回应,谁知,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她无言。

“宝宝,我,你不用担心我的伤口。”

“我快忍不住了……”

南栀吓得立刻挪开搭在那宽阔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