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污蔑?靠!老头,你丫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啊?

这都是小爷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怎么可能有假?

用不用我给你看一看你徒弟郭松林的供词啊?”

陆海川无奈了,怎么一个个都跟死鸭子似的呢?嘴比石头还硬!

见陆海川搭腔,断水流便开始跟他讲道理了,一副辩论大师的模样。

“好!视频的真假,暂且不说!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鬼道人乃是老牌的宗师强者,一身修为深厚无比。而且他们魔门中人行事一向最是谨慎!

而我观你的实力,不过是宗师罢了,你是怎么藏在他三十米外而不被发现的呢?”

“小爷我……”

陆海川刚想说自己会空间异术,但是转念一想,山神域是自己的底牌。

而且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了!

更何况今天这梁子是结下了,说不定以后还会跟这两个老头战斗一下呢,留个底牌在手,也不亏~

“你管我,反正小爷有办法就是了!”

“哦?那就是你没办法解释了!那你怎么证明这视频是真的?

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在伪造证据,污蔑我们隐流门!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但是我们隐流门一定会向正道联盟申诉!

就算你们是G安局的人,这件事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我徒儿郭松林和我们隐流门一个公道!”

断水流说得大气凌然,好像陆海川才是那个卖弄是非的小人一样!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也算是堪称一绝了~

“啪!”

而这时,一个异常响亮的嘴巴子,直接打断了唾沫横飞的断水流!

“卧槽!谁打我?”

断水流懵逼了!

“你铁爷爷我!咋滴,你不服啊?”

铁浮屠瞪着一双牛眼,怒气冲冲的说道。

看着铁浮屠手中那杆杀气腾腾的霸王枪,断水流下意识闭上了嘴巴!

“哼!”

铁浮屠怒哼一声,然后看向陆海川,眼神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小子,你跟他废什么话!咱们今天是来炫肌肉的,可不是跟他们讲道理的!

再说了,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拳头才是硬道理!

你跟他哔叨哔叨半天,有什么用?还不如老夫的一个嘴巴子好使!”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舌头割下来!艹!

你们隐流门的这群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我们G安局的人!

不亮亮肌肉,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啊!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勾结不勾结魔门,老子不管这破事!

但是你们若是再敢招惹我们G安局的人,下次来就不是亮亮肌肉那么简单了!

整个隐流门,老子都给你踏平了!听到没有?”

铁浮屠瞪着眼珠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看到都快怼到自己眼前的霸王枪,断水流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这老家伙,还真是无理啊!

明明可以讲道理,为什么非要动刀动枪呢?

G安局的人,不是最喜欢谈判吗?

……

“喂!老子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断水流赶紧回答道。

因为他发现,铁浮屠已经开始运气了!

若是自己再不说话,估计那杆霸王枪就真的要捅过来了!

“哼!算你小子识相!霸王神枪!日月无光!”

话音刚落,铁浮屠催动体内的霸道真炁,直接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隐流门的小兔崽子们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宗门里待着,若是敢踏过这条线,可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走!剩下的,交给那几个小辈吧!老子烦了!”

说着,铁浮屠直接走下山门,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陆海川!

看着老爷子的背影,陆海川不由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老爷子是真牛哔啊!

他这是在用行动证明: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的真理啊!

太飒了!

……

翌日

铁老爷子和刀老爷子发威,震慑住隐流门的一众宵小之后!

陆海川等人就准备启程回东北了,眼看着年关将近,也确实该回去过个团圆年了!

“赛局长,你们在黑巫教总坛弄到的玉石矿脉,局里到时候会不会平分啊?”

“平分?咯咯!陆小哥,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是局里缴获的赃物,是要上交到总部的!怎么可能会平分呢!”

陆海川闻言一愣,“什么玩意?上交?赛局长,那是玉石矿脉,极品的修炼资源,又不是牛头,为什么要上交总部啊?”

“咯咯!”赛貂蝉轻轻一笑。

“咱们能够越境执法,那是因为有总部的诸位领导从中协调,才能够弹压住缅国和国内的一些势力!

既然总部的诸位领导出了这么多的力,当然要把缴获的物资上交了!所以你就不要惦记了!”

见赛貂蝉再跟自己打马虎眼,陆海川不屑的撇了撇嘴。

东北G安局,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他们若是老老实实的把缴获的东西上交总部,那才出了鬼呢!

你以为谁都天真的吴邪啊!

不想分给自己东西就直说,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嘛!

小爷这趟的收获也不小的好不好!

本来还想分你们一点,但是你们现在用这个态度对我!

不好意思,这笔物资,小爷我独吞了!

……

想到这,陆海川不由得意的一笑。

那可是足足半个山神域的修炼资源啊!能够一口吞下,真是太幸福了!

“踏踏!”

这时,一阵轻快的小步伐突然出现,听起来有点耳熟。

陆海川转身一看,原来是虞玲珑。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风衣,看起来多了份成熟,少了一份稚嫩~

“怪蜀黍!”

陆海川闻言顿时一脸黑线,“呃~我不是让你叫我小川哥嘛!你这么叫我,让我有种跟你爸爸是一辈的错觉!”

“哦!你完了!你竟然连我爸的便宜都占!爸!你家姑爷子,想跟称兄道弟了!”

小丫头的嘴贼松,转身就开始告状了,搞得陆海川一脸的尴尬。

“哦?小陆,玲珑说得是真的?”

虞长风也是一个老顽童,接着女儿的话茬就开始逗陆海川,也不管这个玩笑合不合时宜!

父女俩一配合,搞得陆海川好大一张红脸!

“不是不是!小丫头胡说的!”

陆海川摆了摆手,赶紧解释道。

“哼!我没有胡说!你刚刚明明……”

见小丫头又要胡说,陆海川赶紧捂住她的嘴。

“行了姑奶奶,你就少说两句吧!”

陆海川无奈的一批,主要是他现在的身份太尴尬了!

姑爷子,未婚夫!

哪一个身份都没有什么人权啊!

一旁的赛貂蝉微微一笑,走过来帮陆海川解了个围。

“哦?虞先生,你们这是来送陆小哥的?”

“哈哈!没错没错!听说你们要回东北,我和玲珑就赶紧赶了过来!

对了,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薄礼,希望你们不会嫌弃!”

“切!G安局现在穷得都快倒闭了,她要是嫌弃才怪呢!”

陆海川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有多贪财,自己是知道的!

“薄礼?”

果然,赛貂蝉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对虞长风的态度也更加亲近了!

因为G安局现在确实揭不开锅了,她这个财政主任真滴很难啊!

“虞先生,你太客气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海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你就拒绝啊!为什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很假的,好不好!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赛貂蝉的身体很诚实。

不停的向虞长风的身后张望,那迫切的眼神都快在空气中擦出火花了!

似乎是看出了赛貂蝉心中的迫切,虞长风直接拍了拍手,招呼身后的虞家人!

“呵呵!来人啊!把我准备的礼物都拿上来!”

“是!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