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的安全感就因为冷颜的出现烟消云散。
聚会结束以后,顾长风提议送我回宿舍。夜幕降临,月光洒在操场上,我们漫步其中,感受着微风的拂面。
“长风,其实你不必特意送我回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顾长风笑了笑:“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送你回去还可以再聊会儿天。”
我们走着走着,顾长风突然说:“对了,很快就要举行运动会了,你有没有想过报名参加什么项目?”
我想了想:“短跑吧。”
顾长风眼睛一亮:“真的吗?我觉得你的爆发力很强,一定可以获得第一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哪有那么容易啊,还有很多高手呢。”
顾长风摇了摇头:“不,我对你有信心。只要你肯努力,第一名一定属于你。”
我看着顾长风熠熠生辉的双眸,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这个大男孩总是给人一种温暖和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那……我就努力一下吧。”我笑着说。
顾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我们继续漫步在操场上,聊着大学生活的各种趣事和烦恼。顾长风总是能够给我很多建议和鼓励,让我感到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
这一刻,我感到心情格外愉悦和轻松。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我和顾长风在这片宁静的空间里。
“你知道吗?其实那次体测,我的成绩并不算太好。”我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秘密,“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的成绩意外地很好。”
顾长风有些好奇:“特殊的原因?”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其实……是因为一个神秘的力量帮助了我。”
顾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神秘的力量?难道你是超能力者?”
我也笑了:“当然不是了。只是……我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顾长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说:“不管是什么力量,只要是你认为对的,那就一定错不了。”
对于他的信任,我莫名还有点心虚,不过就是运动会而已,到时候让厉骁帮帮忙,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们继续漫步在操场上,聊着各种有趣的话题。月光洒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剪影。这一刻,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好的梦境中,不愿醒来。
晚上回到宿舍,苏雅晴和其她人还在外面玩,我洗漱好后躺在**回忆着今天的点点滴滴,总感觉幸福的不像话。心里美滋滋的冒着泡,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没睡多久,我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梦境。四周阴森森的,仿佛置身于一座古墓之中。墓室的石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我感到一股冷意从背后升起,不禁打了个寒战。
在墓室的正中央,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蛇。它的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双眼透着狡黠和残忍。突然,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道长长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吓得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无法动弹。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以为他可以保护你一辈子吗?”
我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了冷颜。她坐在一口棺材上,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裙,脸色苍白如雪。她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心灵。周围的蛇仿佛都对她充满了敬畏,全都恭敬地围绕着她。
“你想做什么?”我惊恐地问。
冷颜冷笑了一声:“我想做什么比不知道吗?将死之人,脑子这么不灵光,也不知道厉骁为什么要护着你。”
“什么意思?”我感到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
冷颜的眼神透着一丝诡异:“等蛇灵子降世,我就可以借助蛇灵子的力量恢复功力,等那以后,你以为你还能逃脱他的魔掌吗?别忘了,是你害得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疯狂的摇着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冷颜的眼神透着一丝怜悯:“真是可怜,不过厉骁没告诉你吗?他之所以会让你怀上蛇灵子,就是为了恢复我的功力,我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你也不过就是我们之间的垫脚石而已。”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不……这不可能!”
冷颜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周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从背后涌出,将我猛地拉出了梦境。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的**。苏雅晴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漫漫,你没事吧?”苏雅晴关切地问,“你刚才做噩梦了,一直大喊大叫。”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散去:“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梦到了......”我欲言又止。
苏雅晴以为我还在害怕,安慰道:“别怕了,那只是梦而已。”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梦,还是冷颜对我的警告。
我的手下意识的覆上小腹,所以我肚子里的这个生命,只不过是冷颜恢复功力的药材吗?那我又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他们忠贞不渝爱情上的NPC?
我试探着询问苏雅晴:“苏苏,如果被蛇族的人记恨上,会怎么样啊?”
苏雅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漫漫,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
苏雅晴想了想,半开玩笑的说:“我之前看过一本小说,就是讲蛇族的,书里蛇族的人确实比较冷血,而且心机很深。如果有人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会记仇记一辈子。”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我已经对冷颜的事情有所警觉,但听到“记一辈子”这个词,我还是不禁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