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的抱怨,心中却有些疑惑。明明我感觉很凉快,怎么她却觉得热呢?我再次确认了一下窗户,确实已经打开了,但风似乎并不如往常那样强劲。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试图找出凉爽的源头。
苏雅晴见我没有回应,便调侃道:“你是热傻了吧?算了算了,赶紧睡觉吧,睡着就不热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准备躺下休息。
我虽然满心狐疑,但也没有再深究。毕竟今晚确实很凉快,我也感到有些困倦。于是,我躺下准备早点入睡,免得明天早上起不来,赶不上上课。
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此时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我的床边。他就是那位厉骁,他的原身是龙血动物,周身透露着淡淡的凉气。
此刻的他站在我的旁边,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小空调一样,不断散发着清凉的气息。只可惜我看不到他,他在我的世界里就如同是隐身人一样。
他静静地观察着我,见我的气息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他这才缓缓将头转向窗外,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他似乎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次日一早,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坐了起来。一睁眼,我就发现室友们早就已经起来了,甚至都已经洗漱完毕。
我纳闷地问他们:“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早?”
苏雅晴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吐槽说:“宿舍实在是太热了,根本睡不着。我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地找凉快的地方,结果找到天亮也没找到。睡醒了一身汗,所以早早地起床收拾一下,免得到时候洗澡的人太多我们排不上号。”
我听着她的抱怨,心中更加疑惑了。
昨晚我明明觉得很凉快,怎么他们却觉得这么热呢?我环顾了一下宿舍,发现窗户还开着,但风却似乎没有昨晚那么大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到一阵清凉,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我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微风的吹拂。突然,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凉意从我身边传来。
我猛地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心中一惊,难道昨晚的凉爽感觉并不是偶然?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呢?
很快,我们俩在洗手间内将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洁,准备前往食堂享用早餐。作为新生的大一学弟学妹们,他们刚入学时的活力与热情仿佛都融入了匆匆赶往食堂的脚步声中。
食堂里人头攒动,各色学生汇聚一堂,那热闹的场面让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我转头对苏雅晴苦笑:“看来,想要吃个早餐都不容易,这队伍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苏雅晴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群学弟学妹们,怎么就这么着急体验大学食堂呢?他们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我叹了口气,看着食堂那人山人海的场景,心中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我今天早上怕是吃不上这早餐了,我们还得去上早课。要不,我们去超市买点面包算了,中午再来吃正餐。”
苏雅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只能这样了,谁让我们今天要上早课呢。”
于是,我们俩匆匆赶往超市。超市内也是一片繁忙,不少新生在抢购生活用品。好不容易,我们在货架的角落里找到了面包和牛奶,在一群学弟学妹的“围攻”下,“抢”到了我们的早餐。
手捧着面包和牛奶,我们俩相视一笑,都有种“战斗胜利”的喜悦。接着,我们快步赶往教室,生怕耽误了早课。
教室里,老师严肃地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解这个学期的课程安排。他提到,这个学期会有外出考察的机会,可能会去一些历史遗址或是正在发掘的古墓。
老师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专业的热爱与对知识的渴望,这深深感染了我们。
我和苏雅晴听后都显得格外兴奋,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向往。遗址与古墓,那是一片沉寂了千年的土地,承载着无数历史的秘密。
能够亲身参与其中,亲手揭开那些尘封的历史,对我们来说是何等的荣幸与激动。
我转头看向苏雅晴,发现她的眼中也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你更想去参加哪种活动?是科考还是遗址修复?”
苏雅晴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更想去科考,跟着教授们去‘挖宝’,那感觉一定很刺激!”
我听后哈哈大笑:“你每次都想占点便宜!不过说实话,两个我都很期待,都能学到新知识,还能有新体验。”
下课后,我们两人并肩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路过操场时,我们看到新生们正在烈日下进行军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与不屈。
苏雅晴看着那些军训的新生,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去年这个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站在操场上,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真的很美好。”
我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是啊,那个时候虽然辛苦,但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非常有意义。我们的教官也特别好,总是鼓励我们坚持下去。”
我们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继续走向食堂。在路上,我们不禁开始回忆军训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汗水与欢笑交织的日子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苏雅晴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说:“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为了练习正步走,反复练习,脚都磨破了皮。”
我笑着点头:“怎么会忘记呢?那个时候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才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漫漫!”我们两人正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和苏雅晴同时回头,只见顾长风正向我们这边走来。他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帽檐下的眼神有些难以捉摸,仿佛隐藏着什么情绪。
顾长风走近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笑着说:“漫漫,刚刚看到你,就想打个招呼。军训一会儿就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我和顾长风并不熟,他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转头看向苏雅晴,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苏雅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轻轻挽着我的胳膊,对顾长风说:“学长,这不太合适吧。一会儿军训结束,新生们都会去食堂,到时候人肯定特别多。我们还是想提前去食堂占位置。”
顾长风似乎没有听明白苏雅晴话里的拒绝之意,他依然微笑着说:“没事的,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饭馆,那里的人少,很多新生都不知道。就当是我们开学聚一聚,可以吗?”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我犹豫了片刻,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我并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和不太熟悉的人吃饭;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直接拒绝顾长风的好意。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苏雅晴再次开口了:“顾学长,其实漫漫她……”
我轻轻拉了拉苏雅晴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顾长风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反正等到放学的时候哪里人都多,也不差这一时片刻了。”
我的话音刚落,苏雅晴就皱着眉头看向我。她显然看得出来我并不太想去,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去。刚好顾学长所说的那个地方我也不知道。”
我感激地看向苏雅晴,她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顾长风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苏雅晴一起去。
因为新生那边还没有结束军训,而顾长风作为学长,不能提前离开,于是我和苏雅晴只好先在操场旁边的座椅上坐着,陪着他等待。我们一同走向那片正在休息的班级,一群新生们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们。
“哇,这个是顾学长的女朋友嘛?长得好漂亮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低声和旁边的人嘀咕。
“不知道呀,看上去好文静好秀气,和顾学长看上去好搭呀!”旁边的一个男生也加入了讨论。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我和苏雅晴听得清清楚楚。我尽量保持面无表情,但心里确实有些反感。苏雅晴则显得更为直接,她轻轻皱眉,不满地嘟囔:“这些学弟学妹们也太八卦了吧。”
顾长风似乎并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们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看着操场上军训的学生们。他们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在烈日下接受着锻炼。
“唉,其实挺无聊的。”苏雅晴打破了沉默,她看着那些军训的学生,叹了口气,“我们本来可以直接去食堂,然后早早回宿舍休息,做自己的事情。现在却被拖到这里来晒太阳。”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苏雅晴似乎更加不满,她看着顾长风,抱怨道:“以前怎么没觉得顾长风是这么一个直男呀?而且刚刚路过那个班级的时候,他肯定是听到那些学生是怎么讨论漫漫的,为什么他不出来制止呢?还是说他就是故意的?”
苏雅晴的话音刚落,顾长风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我轻轻拍了拍苏雅晴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知道顾长风并不是故意让我们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些议论。
苏雅晴虽然不再说话,但她的表情依然不满。她皱着眉头,抿着嘴唇,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顾长风。我知道她是在为我感到不平,但我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就这样,我们在操场边上坐了很久,一直到军训结束。
我们站在操场边缘,目光追随着顾长风的身影从远处的军训方队中走来。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一路上的新生纷纷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有的还主动挥手与他打招呼。每当他的目光扫向我们这边时,周围的议论声便低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好奇而探究的目光。
顾长风走到我们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他微微低头问道:“是不是等了很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是的,确实等了一段时间,我们都有些饿了。”
顾长风似乎并未在意我们的不满,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那我们赶紧走吧。”
说着,他转身便带着我们穿过操场。此刻的操场热闹非凡,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聊天或休息。我们三人这样直接穿过操场,立刻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新生们,他们本就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好奇与向往,而我们与顾长风的亲密举动更是激发了他们的八卦之心。
我能感受到周围那些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我们三人穿透一般。我不禁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了头。而顾长风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异样,他依旧面带微笑,与周围的学生打着招呼。
终于,我忍不住小声对顾长风说:“顾学长,我觉得一会儿你回来的时候还是跟他们解释一下吧。”
顾长风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解释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他们好像误会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顾长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有什么?难道不可以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想解释,却被一旁的苏雅晴抢先了:“他当然不可以了!你们两个人又不是什么真情侣,只不过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让别人猜测你们的关系?再说了,这对我们家漫漫的名声也不好。你一会儿必须澄清一下,不能让他们这么误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