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满心疑惑进入了梦乡,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梦境之中。
在梦中,我再次看到了冷颜。她的眼神比现实中更加冷漠,双眸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她缓缓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让我感到心脏猛地一颤。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颜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惊慌失措地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冷颜冷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你害得我遭了那么多的罪,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她的话让我惊恐万分,我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整个梦境仿佛被冰封住了一般,让我无法挣脱。
冷颜缓缓逼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举起手,猛地朝我扑来。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紧紧束缚住,让我无法呼吸。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冷颜的声音冷酷而无情,让我心惊胆战。
我挣扎着,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只能无力地看着冷颜一步步逼近。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情,仿佛要将我推向无尽的深渊。
梦境中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我只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不断地下坠。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冷颜那张冷漠绝情的脸庞,以及那双冰冷如石的眼睛。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让我猛然惊醒。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满头大汗,心跳急速。
梦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让我心有余悸。冷颜那冷漠绝情的眼神和怨恨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让我无法平静。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梦中的恐惧感却如此真实,仿佛要将我吞噬。
因为昨晚的噩梦,我整个早上都提不起精神。大学的历史课本来就很枯燥,加上我昨晚没睡好,眼皮一直在打架。
我用手撑着下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这个时候,顾长风坐到了我的旁边。
“嘿,你昨晚没睡好吗?”顾长风关心地问。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嗯,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顾长风轻轻笑了笑:“别害怕,都过去了。对了,你知道这堂课的教授很有名吗?他是研究近代史的权威。”
我摇了摇头,兴趣索然地说:“我对历史不太感兴趣。”
顾长风却饶有兴趣地说:“我觉得历史很有意思啊,通过过去可以更好地理解现在和未来。”
我看着顾长风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爱。他的眼神里满是热情和好奇,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其实,我对历史也不是很了解。”顾长风突然说,“但是我觉得和你一起学习会很开心。”
我的心跳加速了几分,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这么看来顾长风是不是其实对我也是有一些好感的。
当局者迷,我根本不敢多想,自己之前一直把顾长风当成是男神是偶像,那个时候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他在操场上训练都觉得很幸福。
如今他就坐在我的旁边,让我更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如果你以后还想听历史课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抢课,反正我本来也是要学习历史课的,就当是顺手了。”
顾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他的表情不像是演戏,倒像是真的惊喜,我也喜笑颜开,“这么惊讶做什么?不过就是顺手帮你抢一个位置而已,而且你一个体育生会喜欢历史,我也很意外,回头我可以推荐给你几本书,到时候你可以看一看。”
顾长风莞尔一笑,“那就去图书馆吧,如果你在的话,也可以帮我讲一些我看不懂的地方,对不对?”
面对他的直球发言,我止不住的内心雀跃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这一刻,我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早上的困倦和疲惫。
中午时分,顾长风约我一起吃饭,我本想答应,但心中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我环顾四周,总感觉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同时,我也注意到手上那漂亮的蛇纹,心中一凉,本能地意识到厉骁可能就在附近。
“对不起,长风,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委婉地拒绝了顾长风。
顾长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失落:“好吧,如果你真的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一下。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谢谢你,长风。我只是有点累,想一个人待会儿。”
顾长风微笑着说:“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愧疚。我知道顾长风是一个礼貌且克制的人,他的失落不会轻易显露出来,但我也明白这并不能减轻我心中的愧疚感。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我知道自己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警惕的心态,以免陷入更大的困境。
我离开了教室,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放学的人潮熙熙攘攘,我无心与人交谈,只是低头默默走着。
然而,每一步都让我感到内心的颤栗。那个噩梦中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冷颜那冷漠的眼神和怨恨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我不禁想起,她是否也在这人流之中,正用那双可怕的眼睛盯着我?
恐惧感袭来,我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宿舍。然而,我的脚步似乎更加引起了冷颜的注意。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
我四下查看,只见放学的人群中,冷颜面对我而站,目光冷的如寒冰腊月。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间,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回过头,惊讶地发现居然是厉骁。
“你……”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厉骁的眼神坚定而温暖,他看着我说:“别怕,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