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跟人说起上班的坏处。起早摸黑,风雨无阻, 没法在家里睡懒觉肯定地免不了的。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人际关系,即所谓同事之间的关系,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像我这种长期闲散的人,对此绝对可以采取一种超然的态度。喜欢见的人可以整天聚在一起,不喜欢的一年半载也难碰头。但班爷包括班奶们就不同了,不管你心里对这人是怎么想的,必须要跟他打交道。平级之间还能公事公办,对上级则小笑脸必须赔着。人在这种环境中混久了,难免会发生一些变化。所以我认为人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上班的,一种是不上班的。这两类人单独看差别不大,但放到一块堆,谁是谁立马就能分辨出来。
至于兔子吃不吃窝边草,也就是局冥围的女月事该不该惦记,这类话题我一猜就是班爷想出来的,对于热衷讨论这事的班爷,我劝班奶们多个心眼。但班奶要把自己弄成兔子,把一个办公室的男士当成窝边草,我也没辙。说实在话,我对此真没啥可讲的。主要是我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无聊,而且我前面说过,像我这种无业游民,根本遇不到这种困境。我的窝边草就是我老婆。假设我是班爷,碰到这种事我肯定绷不住,因为这里面除了常人可以理解的乐趣,还有一点儿偷鸡摸狗的意思,刚开始肯定会觉得刺激。但话又说回来了,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最终还是要取决窝边草的想法。否则,兔子再怎么惦记,也是瞎耽误功夫。
2001年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