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紫不耐烦的声音让霍邱回过神,他忍着痛,挣扎地站了起来。

“萍萍,你看,你要学习你妈妈,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会。这样谁欺负你了,就可以打回去。”谢景深道,“你妈妈最近有些忙,我可以教你。我从小学习了散打,太极拳,咏春拳。”

“你学这么多做什么?”朱妙紫扭头看向谢景深,问道。

谢景深长叹一口气:“体弱多病,加强锻炼。”

实在是首富之子的身份太危险,在一次被绑架救回来后,除了每日的文化课,他硬是被要求学了很多防身的功夫。

朱妙紫打探着谢景深:“看你这样子,更像是一个弱书生。”

谢景深唇角勾起:“你看着也不像是会把一个男人撂倒的。”

看着两人在眼气底下调情,霍邱一阵烦躁:“朱妙紫,你为什么教唆德华报警,你还要吴阿姨攻击无双。你怎么这么恶毒。”

朱妙紫冷笑:“你儿子说我攻击了你的爱人,我让她报警,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怎么没有看到警察来找我。是不是找墨无双调查去了?”

“朱妙紫!注意你的言辞!”霍邱怒吼,“无双现在受不了刺激!”

“她做了什么受不了刺激。”朱妙紫冷笑,“还有,你说的第二件事,我不知道。”

“朱妙紫!”霍邱想要上前,只是想到刚刚被摔的那一下,硬是止住了脚步,“朱妙紫,吴阿姨已经都告诉无双了,你不想承认也没用。”

“是吗?墨无双和你说什么了?”朱妙紫讥讽,“既然你相信墨无双,那就赶紧和我把离婚手续办了。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他肯定不是男人了。”谢景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男人做事光明磊落,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说,我就是在吃阿紫的软饭。你会承认,你包养了墨,墨什么来的?”

朱妙紫:“墨无双。”

“对,墨无双。”谢景深道,“这不重要的女人啊,记不住名字,很正常。”

霍邱握紧了手,他的目光落在了霍浮萍身上:“霍浮萍,你给我过来,这就是你妈妈,你跟着她有什么好的?”

“爸爸,你会帮我做音乐盒吗?”霍浮萍问道。

霍邱愣了下,什么音乐盒。

“爸爸,在我的记忆里,你没有来开过一次家长会,没有陪我做过一次作业,没有陪我做过一次手工。”

说着,霍浮萍跑回了屋子,小心翼翼地将刚刚和谢景深一起完成的音乐盒捧在怀里,“爸爸,你看,这是谢叔叔帮我做的。”

霍邱看着霍浮萍抱着一个音乐盒出来,这东西在超市里很常见,霍浮萍也说过几次想要,学校里的手工作业是朱妙紫帮着一起完成的,课外的,霍浮萍希望和他一起完成,被他狠狠斥责了一顿,他可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哪里有时间弄这些无聊的东西。

“谢叔叔做的饭菜也好吃,他也会抢在妈妈前面把家里的卫生弄好。”

霍邱流露出不屑的神色:“我是干大事的人,哪有时间做这些。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做这些来讨好人。”

霍邱多打探了谢景深几眼,忽然间这人有些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还是在一场挺重要的会议上。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脑海,霍邱不由觉得可笑。他还真的是魔怔了,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只能依靠女人的男人,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以前怎么可能见过。

“噗嗤”,谢景深笑了,“大家都是男人,我还不了解你吗?所有的没时间不过是不在意了。阿紫,男人的劣根性,我是很有发言权的。你可千万不要心软,这年头,不流行挖野菜了。”

“我知道。”朱妙紫道,“霍邱,我说过,我会一直道歉,直到你同意离婚。不过你妈妈的消息可真闭塞。她要是知道你要离婚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谢景深眉头紧皱:“朱妙紫,我妈妈受不了刺激,你不要乱来。”

“那就把离婚手续办了。”朱妙紫道,“非要走上公堂对峙这一步吗?”

霍邱握紧了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朱妙紫,你马上停止闹剧,搬回去。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霍邱摔门而去。

谢景深摇了摇头:“什么人啊。不过朱妙紫,听说有一个律师愿意免费帮你,你怎么还不起诉?”

“不到最后一步,我暂时不想这样做。”朱妙紫道,“对方毕竟是谢氏集团的人,用了就欠了一个人情。我不喜欢欠人情。而且,谢氏和霍氏,最近不是准备合作。”

谢景深的脸上闪过一道不悦之色,缓缓道:“我没听说啊。就算有,谢家家风严格,要是知晓了霍邱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和霍家合作的。”

朱妙紫道:“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

谢景深点了点头:“在酒吧里听到的。”

“你在酒吧也打过工?”

谢景深含糊其辞:“算是吧。朱妙紫,物极所用,我觉得,免费的资源,还是需要用一下。”

“再说吧。”朱妙紫道,“我有把握,霍邱会同意离婚。”

谢景深抿紧了唇,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你和胡菲一样,在担心。但是,通过霍邱,我知道了一件事,有钱的男人都是混蛋。要是因此和谢氏扯上了关系,我可不要。谢景深,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谢景深:“你不会觉得,那个律师,是谢氏故意派来的。”

“是。”朱妙紫道,“当时我没有在意,后来想想,他的态度,像对待领导一样,这很不正常。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可是,我还没有想明白,谢氏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所以,做两手准备。”

“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

看着谢景深推门离开,朱妙紫诧异,好像谢景深有些生气了。

只是很快,谢景深又回来了:“我想好了,都是一个姓,我不能自怨自艾。我要去谢氏集团工作。但是这段时间,我还是需要借住在这。我会帮你打听,谢家少爷是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