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霍贞猛地看向墨无双,“无双姐,你赶紧解释一下啊。”
墨无双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不安的神色,“可能,真的是弄错了。”
“我们确实是录用了一个人。”胡菲道,“她是我的校友,京外国语大学毕业的,只是她被一个狗男人骗了,一毕业就结婚,给他生了一双儿女,结果啊,现在丈夫和儿子都成了白眼狼,和小三可亲热了。好在她醒悟了,不要那狗男人和白眼狼儿子了。”
霍贞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只是墨无双变了脸色,霍邱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所以,你确定你是被我们录取的那个人吗?”再一次的,胡菲问道,“我的记性也没有差到,记不住被录取人的样子。”
“朱妙紫呢?”霍贞大声喊道,“就是你们才录用的清洁工,我打听过了,你们这有一个叫朱妙紫的人!”
胡菲勾了勾唇,刚刚,霍贞确实是向前台打听了。前台只是说了一句有一个叫朱妙紫的,便被胡菲喊走了。
至于这让霍贞误会了,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你找她做什么?”
“她就是一个吸血鬼,这么多年依靠我哥享福,现在拿着我哥的钱去包养野男人。她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公共场合,不谈家事。”胡菲打断了霍贞的话,“但是你聚众闹事是事实,既然是我报的警,我不会轻易答应和解的。”
在看热闹的谢景深碰了碰朱妙紫,低声道:“你包养野男人,这个野男人不会是我吧?”
朱妙紫看向谢景深:“你觉得我们之间,是那种关系吗?”
“当然不是。”谢景深道。
“所以,别人说什么不要去管。”朱妙紫道,“什么事都要解释不够累的。”
“嗯,有道理。”谢景深道,“可是,那个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他误会了。”
朱妙紫自然是发现了霍邱一直盯着这儿,只是因为墨无双握住了他的手,这才没有过来。
“需要解释吗?”谢景深道,“不解释的话,只怕误会会加深。”
“什么都不用做。”朱妙紫道,“他从此就是一个路人,他是否误会,会怎么想,都和我没有关系。”
“嗯。”谢景深有些惋惜,如此可是少了很多亲近的机会。不过这样也挺好,”你做事挺干净利落的。”
“我给过他机会了,结婚纪念日那天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朱妙紫道,“不用理会,他要忙着捞他妹妹,也没空找我的。既然你都来了,帮我把办公室打扫一下。”
“好。”谢景深对上霍邱那满是怒气的眼眸,故意竖起了一根中指,脸上满是挑衅之色。
霍邱身上的寒意更浓,只是他被墨无双紧紧拉着,墨无双的手上满是汗水,她整个人也有些慌张,霍邱实在是不好将她丢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景深和朱妙紫走进了培新学校的大门。
“哥,我不要去派出所。”
对于霍贞的呼喊声,霍邱似乎也没有听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握着墨无双的手上力度也在加大。
墨无双吃痛,“霍邱,你弄疼我了。还有,霍贞被带走了。”
直到墨无双再一次喊出了霍邱的名字,霍邱这才回过神,“什么?”
看见墨无双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霍邱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松开手:“抱歉。”
“失神了。”胡菲讥讽道,“霍邱,你都有新欢了,痛痛快快地把离婚手续办了不好吗?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对阿紫还余情未了。你说你贱不贱。当初你是怎么说的,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
霍邱的目光落在胡菲身上,只觉得她有些面熟,却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是我的家事,你不用操心。倒是你,因为同情朱妙紫让她入职,你们虽然是校友,但是她做了七年的全职太太,学过那些东西早就忘记了。你留下她,是一个隐患,会砸了你的牌子。”
胡菲“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不记得我了?也是,你贵人多忘事。不,你对阿紫喜欢什么,她身边有什么样的朋友,根本不会在意。或者说,谎话说多了,你把自己也骗了,你忘记了阿紫真正的学历和她的成绩。”
霍邱冷冷道:“我承认,以前的朱妙紫很优秀,但那是以前。如果你们认为她就是那个神秘的老师,那你们认错人了。她才是。”
霍邱握住墨无双的手腕,直直地盯着胡菲。
胡菲轻叹一口气,无药可救的蠢货。
“无双的账号密码弄丢了,朱妙紫和她是闺蜜,朱妙紫记得账号密码,登录了,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胡菲笑了:“所以,你是觉得,我说因为一个账号才录取的朱妙紫。虽然你是她的丈夫,你对她的了解,可不是一般的少。还有,你身边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过来面试过。”
“你怎么能这样。”墨无双的睫毛上挂上了泪水,“虽然我已经决定,还是要留在之前的学校。你不能听信朱妙紫的片面之词。”
“好了,朱妙紫会道歉的,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胡菲道,“不过,霍邱,你妹妹被带走可是有一段时间了。”
霍邱狠狠地盯着胡菲一眼,拉住墨无双,咬牙切齿道:“我们走。”
胡菲看着霍邱的背影,紧皱了眉头。现在的出轨男人已经嚣张到这地步了。还真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胡菲去找朱妙紫,推开办公室门,看见谢景深在那认真地打扫着卫生。
“这是,你找的男保洁?”胡菲问道。
“不是,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
“哦,他啊。”胡菲打探着谢景深,忽然间问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阿紫有意思?想要泡阿紫?”
谢景深本是在拖地,听到这话,手上的拖把砸在了地上,耳朵根红了:“你不要乱说。”
“他没有。”朱妙紫解围道,“这几日,他都是规规矩矩的。”
“阿紫,你也真的是心大,他是一个男人,万一图谋不轨,怎么办?”
“如果他有这念头,我会先废了他。”朱妙紫道,“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胡菲点了点头。
当年有一次回校晚了,快到校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流氓,结果全被朱妙紫打的趴在地上。
后来报了警,几个流氓控诉朱妙紫,却是被民警斥责了一顿,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把人打得这么严重。后来,听说是找到了一个路人,说是他见义勇为。那个路人,好像是姓谢。时间太久,胡菲也是记不清具体的名字了。当年要不是他,事情若被继续追查下去,朱妙紫会被记过的。
谢景深将拖把放好:“朱妙紫,我没有想要白嫖你,占你便宜。”
“看得出来。”朱妙紫道,“那些设备,你帮我摆放好,既然她们想要道歉,那就必须要满足他们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