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屋的楼下,朱妙紫看见等在那的霍邱。
霍邱能找到这,朱妙紫并不意外。依照霍邱的能力,想要查出她租在哪儿,很容易。
看见朱妙紫,霍邱上前,凶神恶煞般地盯着她:“朱妙紫,你马上去给墨无双道歉!”
朱妙紫讥讽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你要是真的为她考虑,那就离婚,娶她。”
“朱妙紫,你怎么这么恶毒!”霍邱额头上青筋暴露,怒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玩阴的?你听好了,她没有勾引我,是我被下药了!伤害了她!她为了你,不声张。那视频,是霍贞发给你的,和墨无双没有任何的关系!”
朱妙紫手抵在唇上,轻笑出声:“既然她这么好,我成全你们,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现在离婚,会把她推到风尖浪口!”霍邱眉头拧在一起,“朱妙紫,这不也是你的算盘吗?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你看你,离开我,只能住这样破旧的屋子,这里的建筑,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你也只能住得起这样便宜的地方。所以你才会想要从我这拿到300万的补偿费。”
听着霍邱这振振有词的分析,朱妙紫讥讽道:“霍总当真是觉得,那三百万元是中奖彩票的吗?”
“你什么意思?”霍邱声音冰冷,“难不成,你一个一天都没有上过班的人会有300万元的存款,你偷来的?你不过运气好,你把中奖的钱赠予了我,我都没说这是婚后财产,属于我们共同拥有!想要钱,只要你不许再提离婚的事,另外给墨无双道歉。”
朱妙紫冷冷地看着霍邱:“不可能。”
霍邱拿出了手机,找出了那张照片:“朱妙紫,你在学校里闹得人尽皆知也就算了,你跑去无双家的门口,写上这些字,算什么!”
朱妙紫目光落在了那照片上,笑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些字,不是我写的。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有的人自导自演。”
霍邱冷笑:“你的意思是,墨无双自己在自家门口写了这些,自己诋毁自己。她有病吗?”
朱妙紫点了点头:“她确实有病,病的还不轻。”
“朱妙紫,我没有时间和你啰嗦。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墨无双家门口,开直播,公开和她道歉,一切是你胡思乱想,栽赃嫁祸。不然,后果自负。”
即便早就知道了霍邱已经变了心,只是在听到霍邱这话的时候,朱妙紫依旧觉得心里有些酸痛,“只要你敢说,你和墨无双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我就去道歉。”
霍邱已经失去了耐心:“朱妙紫,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协商!你要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些时候,钱能解决很多事情。你以为,你有证据,你就占理了!”
朱妙紫对上霍邱的目光,没有退让:“那你可以试试。”
“那霍浮萍呢?”霍邱忽然间道,“你要女儿跟着你一起吃苦吗?”
“她跟着我,不会吃苦。反而是在你们霍家,她才是吃苦。”朱妙紫道,“她会转学,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朱妙紫要给霍浮萍转学,霍邱愣了下,随即说道:“墨无双说的还真的是对,你一向小心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像你当初和她成为朋友,只是为了给老师一个好印象。”
“她这样说的?”朱妙紫扯了扯唇,也懒得解释,上学的时候,只是觉得墨无双被人孤立挺可怜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获得的奖状,她会拿去拍照P掉姓名,再发到自己的空间里呢?”
霍邱直皱眉,这不都是朱妙紫做过的事情,墨无双都告诉他了。现在朱妙紫竟然倒打一耙。而且,朱妙紫为了让墨无双在高考的时候失利,高考前一天带她去吃了街边的麻辣串,导致墨无双拉肚子发挥失常。
“朱妙紫,以前我真的想小看了你!”霍邱冷冷道,“本来我是不愿意相信,霍贞面试失利和你有关,现在看确实是和你有关。”
朱妙紫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摆了摆:“那你可就错了,霍贞失败还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不过是面试的人对小三和小三的朋友深恶痛疾。所以啊,你我离婚,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霍邱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你休想!”
朱妙紫心中有一团怒火,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出轨的是他,不愿意离婚的还是他,既要移情别恋,又怕被舆论吞噬,简直是自私自利。
“妈妈。”一道声音传来。
谢景深牵着霍浮萍的手走了过来。
看见谢景深,霍邱握紧了手,眯起眼眸,一拳打了过去,只是依旧只是擦过谢景深的脸颊。
明明没有碰到谢景深,而谢景深却捂着脸颊,好似被打到了一般:“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上一次还没有被关够吗?”
霍邱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又将目光落在了谢景深身上:“你的戏,演得不错!”
谢景深慢条斯理道:“演戏?我不是演员,何来演戏之说。倒是你,我觉得很有演戏的天赋。演着演着,就把剧本当真了。不,应该说,你这是本色出演。”
谢景深没有顾及霍邱那乌黑的脸色,一手牵着霍浮萍,一手扬起了手上的塑料袋,对着朱妙紫挑眉:“我买了鲈鱼,你不是说要答谢我。那就麻烦你下厨了。”
“朱妙紫!”霍邱怒斥,“你们!”
“对,我们住一起了。”谢景深一本正经道,“你和墨无双住一起,我和朱妙紫住一起,这很公平,不是吗?”
霍邱站在那,身上散发着寒意,忽然间,他冷笑:“我明白了,朱妙紫,你是故意找人来气我的。你的眼光可真差,怎么找了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
“萍萍,你看,这就叫盲目自信。”谢景深弯下腰,和霍浮萍道,“做人啊,最忌讳的是没有自知之明,明白了吗?”
霍浮萍点了点头:“谢叔叔,我明白。”
“还有啊,女人对男人不能太好,不然会把男人惯得不知天高地厚。”谢景深继续道,“女人呢,就应该学习你们的墨无双老师,做得好不如骗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