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几天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傅宴深,我告诉你,要是你想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咱俩趁早离婚。”

窝火了许久,沈知瑶也懒得委婉表达了,开口便是质问。

傅宴深忙举着手发誓,“我要是对不起你,保证出门就死。”

这话说得也是够狠了,沈知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的火气却神奇的消散了大半。

“原本真的就是公司开会,但那些合作商都来了,非要一起出海一趟,说是新年下网,搞个彩,结果海上飘了两天,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搞到,我怕你跟小北等着急了,才靠岸我就带着南风跑回来了。”

看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他急急忙忙解释了起来。

心知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是会信一些东西,沈知瑶倒是没有怀疑傅宴深的这个说法。

“你可以给我发消息,告诉我这件事情,没必要躲躲藏藏的,我又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去。”

心知沟通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纵然她现在心里还是窝火,却也开了口说了自己生气的点。

“我明白,这次是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我们休息吧,这面的房间都被定的七七八八的,这个房间找的实在是不容易,你凑合容忍一下我和南风,我让助理继续去找住的地方了。”

傅宴深说着就要脱衣服洗澡,这幅自然又无赖的样子,闹得沈知瑶彻底没了火气,半真半假的打了他胳膊两下发泄了一下,便回房间去睡觉了……

四口人挤在**睡了一晚,但四个人却都是难得睡了个安心舒服的好觉。

天还没亮,傅宴深便爬起来将他们都喊醒,“都醒一醒,我叫了化妆师来,都收拾下,一会有个活动需要我们一家子一起出席一下,今天辛苦一点,晚上回来再睡。”

看都不愿意起床,他干脆直接将人全部都拽了起来,费尽心思的让他们都醒了过来,他才开门叫化妆师以及送衣服的人进门。

简单洗漱收拾好,沈知瑶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折腾着她的脸,眼睛是完全都不想睁开。

“傅宴深,你是叫我来度假的,还是渡劫来的啊,这样好累啊,下次有这样的活动,你自己去吧,不要叫我了。”

她嘟囔着抱怨着,傅宴深好脾气的答应下来。

等到终于收拾好后,沈知瑶看着自己穿的白色轻纱裙,不由得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傅宴深,“不是参加活动么?你这给我找的裙子跟那种轻婚纱似的,这么去合适么?”

“合适,好看的很,为了搭配你,小北和南风也是小纱裙和小西装。”傅宴深指了指已经收拾好的两个孩子道。

“这弄得,好像咱俩又要结婚了似的,你这个审美可真是。”

似乎是无语的摇了摇头,沈知瑶压下了想要换一身礼服的冲动。

四口人一起下楼上了车, 听傅宴深去的地方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沈知瑶忍不住睡了一觉。

突然传来的礼炮声将熟睡的沈知瑶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却发现,她们的车子已经被人给团团围住。

不是记者,而是一帮穿着西装礼服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善意的微笑。

“主角们下来吧,不要害羞嘛。”

“下来吧,又不是没见过,大家可是都等着急了啊。”

“是啊,快快快,一切都准备好了,快都下来吧。”

……

看沈知瑶睡醒,傅宴深笑着放下了一点车窗,起哄的声音瞬间便一股脑的传了进来。

“傅宴深,这是什么情况?”

她一脸懵,显然是有些搞不懂眼前的情况了。

傅宴深笑着看着她,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抬手打开了车门。

让孩子们先下车去,他握住沈知瑶的手,半是强迫的将人给拉下了车。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更是打了几分,还有人扭了彩带礼炮,这样热闹的氛围,真是有了几分办婚礼的感觉了。

傅宴深笑着拉着沈知瑶往前走,最后站在了搭在海边的一个不算大的舞台上。

“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半个多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我的朋友,当然,也有你的朋友。”

“这辈子,我娶了你两次,第一次很敷衍,但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第二次很盛大,但你的心却冷了,今天,算是第三次,我们终于相知相许了。”

“严格算起来,今天其实也不算是婚礼,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十年整,想不到吧,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犹豫过,要怎么跟你庆祝这特殊、有意义,但却没有太多好的回忆的一天,最后我觉得,只能来一场盛大的宴会,来冲淡我们的阴影,让我们从今往后,想到这一天,不再只有害怕和担心,还多了幸福和开心。”

……

傅宴深一句一句的跟沈知瑶说着心里话,虽然没有一句说爱,但字字句句,却全部都是爱。

围着的朋友们刚开始还开心的鼓掌起哄,但听着关于她们的故事,却不受控制的落下了感慨的泪水。

“今天,当着所有的好朋友的面,沈知瑶,我要再次,认认真真的跟你保证,傅宴深,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都会只爱你一个人。”

“口说无凭,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将让你与我一同署名,你将是法律上,唯一一个被承认的,我的一切的第一继承人,我将完完全全的属于,请你接受眼前这个有着很多缺点的人,做你的伴侣吧!”

随着傅宴深的话音落下,一人拿着一个礼盒走上了台,盒子里面是一个锁头形状的项链。

“如果你愿意,就请给傅宴深带上这把锁吧,这一生,你们都将与彼此锁死,再不分离。”

拿着礼盒的人大声说着,因为刚刚激动地哭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样的氛围下,没有人在意这点瑕疵,所有人都拼命地开始鼓掌起哄,为他们祝福。

沈知瑶早就已经哭的不能自己,紧盯着傅宴深,她颤抖着将项链拿起来,给傅宴深带好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用力打了他一下,“你真是吃定我了,我哭的好丑啊,怎么办啊,以后回忆起来全部都是丑样子了。”

众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傅宴深则将沈知瑶牢牢的抱在怀里,虽然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的笑,却是那般的肆意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