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说的没错。

就是这个可恶的郝帅,把我打出内伤,差点把我打死。”

“呜呜呜,姑姑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对我造成人身伤害,已经构成刑事犯罪。

还请姑姑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狱。”

欧阳俊飞抹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三个牛高马大的男同学,站出来支持欧阳俊飞。

“警察同志,我们可以作证,确实是郝帅打了欧阳学长。”

“对,郝帅下手太重了,把欧阳学长打出内伤,还请警察同志把郝帅抓起来。”

三个人一起作证,这就有了人证。

按照现场情况,有人证,还有欧阳俊飞脸上的伤作为证据。

刚到的女警察,就应该可以把郝帅抓起来。

欧阳俊飞擦着眼泪,用眼角余光看向郝帅,他心中正在期待,期待郝帅被抓。

“郝帅啊,郝帅,让你跟我抢女人。

我姑姑从小就宠我,现在我姑姑来了,你要遭殃了。”

欧阳俊飞正在期待,下一秒,他感觉脸上一疼。

啪的一声,女警官一个耳光打在欧阳俊飞脸上。

“小飞,你就是在胡闹。

你说郝帅把你打伤,你这就是在污蔑好人。”

右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欧阳俊飞捂着右脸颊,他看向女警察一脸懵逼。

从小到大爱护他的姑姑,这是第1次打他。

而且还是在他最凄惨的时候,最需要的帮助的时候。

“姑姑,这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打我?

明明是郝帅欺负我,你应该把他抓起来呀。”

欧阳俊飞还想为自己辩解,他又感觉脸上一疼。

啪的一声,女警察又给欧阳俊飞的左脸来了一下。

“姑姑,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小飞啊!你打错人了!”

左右两边脸颊传来疼痛感,欧阳俊飞怀疑姑姑是被恶鬼附身了。

“哼,我打的就是你。

郝帅的为人我一清二楚,他从不欺负人,除非是你主动挑衅。

凭借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真要动手打你,你早就进医院了。”

听姑姑说话的口气,自家姑姑好像认识郝帅。

“姑姑,我真的没有冤枉郝帅。

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欧阳俊飞眼里挤出泪水,想做最后挣扎。

下一秒,女警察再次抬手,准备给他再来一耳光。

“别,姑姑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尽管不知道姑姑为何会如此反常?

欧阳俊飞也要先认怂。

看着两个人打耳光表演,周围吃瓜学生议论纷纷。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警察不是欧阳学长叫来的吗?

她为何会打欧阳学长?”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

听欧阳学长称呼,这是他的姑姑。

他姑姑不帮他,反而要打他。

这一点,有点匪夷所思。”

在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下,郝帅来到女警察面前。

“如月,你不是在执行重要任务吗?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突然到来的女警察,正是郝帅的好朋友,女警花欧阳如月。

欧阳如月一脸苦笑,她指着欧阳俊飞,向郝帅道歉。

“郝帅,对不起,我这个侄儿从小被我宠惯了。

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赔罪了。”

“如月,你不必客气。

你是你,欧阳俊飞是欧阳俊飞。”

郝帅把欧阳如月扶起来,两个人表现的还挺亲密。

欧阳俊飞站在旁边,再次一脸懵逼。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怎么对郝帅这么客气?

他们两个认识,好像关系还不错。”

欧阳俊飞正在发呆,欧阳如月一声呵斥。

“小飞,快过来,给郝帅赔礼道歉。

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回去我和你爸一起教训你。”

欧阳如月抬出自家老爸,欧阳俊飞立马认怂。

“知道了,姑姑!”

走到郝帅身边,欧阳俊飞弯腰行礼。

“对不起,我错了!”

欧阳俊飞认错不情不愿,都帅也不想跟他多过多计较。

“如月,我想去你警车里坐坐,和你聊聊。”

郝帅想要了解一些捣毁黑龙会的事情,欧阳如月微笑点头。

“好,你跟我来!”

在欧阳如月的带领下,郝帅上了警车。

事情的反转,令一群吃瓜群众很震惊。

大家都看出来了,郝帅和新来的女警官关系很好。

柳依依拉住林秋雅的手,眼里露出担忧。

“秋雅,难道你没发现吗?

这个欧阳警官,看大叔的目光充满爱意,她绝对喜欢大叔呀。”

柳依依的观点,旁边几位室友也赞同我。

“秋雅,你可长点心吧!

你男朋友太优秀了,喜欢他的女人有很多。

你不看紧一点,容易被别人拐走。”

面对几个室友的劝解,林秋雅一脸自信。

“姐妹们,你们不要误会,大叔和欧阳警官是好朋友。

我相信大叔,他的心里只有我,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警车里,欧阳如月坐在主驾位置,郝帅坐在副驾位置。

“如月,你快跟我说说,捣毁黑龙会顺不顺利?”

“郝帅,这还要多多感谢你。

有你提供确凿证据,从李刚那里找到突破口,又有市长大人下达的命令。

我们捣毁黑龙会,进展还算顺利。

当然,中间会遇到一点小困难,可那些都不算什么。”

得知捣毁黑龙会的进度很很顺利,郝帅松了一口气。

只要黑龙会被毁灭,郝帅的生活也能变得更安心,他还能完成任务,获得1万点功德点奖励。

“如月,既然进展顺利,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郝帅要下车,欧阳如月眼中闪过不舍。

鼓起勇气,欧阳如月问出一个很炸裂的问题。

“郝帅,如果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你会接受吗?”

做情人这句话,从一个女警察嘴巴里说出来,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没办法,欧阳如月太喜欢郝帅了。

她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郝帅发呆两秒后,她用认真的表情看向欧阳如月。

“如月,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

你不应该成为我的地下情人,你应该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嫁了。

做我的地下情人,只会委屈你。”

“郝帅,做你的地下情人,我自己不觉得委屈,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给我机会?”

扪心自问,有一个漂亮的警花,发了疯的喜欢自己,要做自己的地下情人。

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拒绝。

郝帅还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林秋雅还在等他。

“如月,对不起,你的建议我不能接受。

我承认,我和其他男人一样,遇到漂亮的女人也会产生喜欢的感觉。

可我不能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更不能对不起秋雅妹子。

如果我答应你,让你做我的地下情人,那也是在侮辱你。”

说完一大段话,郝帅开门走下车。

咔嚓,车门被重新关上。

欧阳如月看着郝帅的背影,眼中闪烁泪光。

“哎,我都把话说到这一步了。

郝帅还是不愿意接受,难道这辈子,我注定孤独终老。”

把头埋进方向盘里,欧阳如月再也无法控制眼中的泪水。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开始无声哭泣。

滴答滴答,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掉在车里。

车子外面,郝帅带着林秋雅几人,朝旁边一个奶茶店而去。

郝帅答应林秋雅这几个室友,要请她们喝奶茶,吃蛋糕。

半个小时后,郝帅带着林秋雅离开学校。

郝帅开车,林秋雅坐在副驾位置上。

他们要去商业步行街,为慕容晚秋买见面礼。

呼呼呼,汽车迎着狂风行驶在路马路上。

郝帅决定不再隐瞒林秋雅,他把欧阳如月表白的事情,如实禀报。

“妹子,我要向你汇报一件事情。

就在半个小时前,欧阳警官再次向我表白,她说愿意做我的地下情人。”

林秋雅看着郝帅的侧脸,她目光很平静。

“大叔,既然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是想征求我的意见吗?”

“不是,我已经拒绝了欧阳如月。

尽管她很伤心,我也不能答应她的这个想法。”

“大叔,谢谢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林秋雅对郝帅无条件相信,无条件支持,郝帅内心感动。

“妹子,此生我只想和你共度余生。

以后无论遇见什么样的美女,也不能让我对你变心。”

吧唧,林秋雅笑靥如花,小美女在郝帅的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老公,这辈子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汽车里弥漫着幸福的味道,郝帅定力不错,他继续认真开车。

半个小时后,郝帅两人来到步行街。

停好汽车,郝帅和林秋雅逛了一个小时。

给慕容晚秋买了一些保健品,时间来到下午4点40分。

郝帅驾驶汽车,朝慕容晚秋所住的别墅小院而去。

半个小时后,郝帅抵达目的地。

时间来到5点10分,慕容晚秋站在小院门口翘首以盼,在她的身边,陪伴着一个年轻小姑娘。

看年龄,小姑娘大概二十几岁,她名叫张婉茹,是慕容晚秋的孙女。

看到郝帅开车到来,慕容晚秋眼中闪烁兴奋光芒。

“婉茹,你郝帅来了,等一下见到他,你可要礼貌一些。”

张婉茹今天是来陪奶奶的,一直听奶奶在夸奖郝帅,她对郝帅产生浓厚兴趣。

汽车停下,郝帅摇下车窗。

“奶奶,好久不见,你的精神状态很好啊!”

“小帅,看到你来了,我很开心。

你就把车子停进院子里。”

汽车开进院子,郝帅走下汽车。

下一秒,一位极品美女映入眼帘。

美女身高1米7,穿着一条蓝色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粉色遮阳帽。

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里透红。

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这位美女和林秋雅都有的一比。

郝帅在打量蓝裙美女,蓝裙美女也在打量郝帅。

郝帅的身体经过多次改造,她的皮肤细腻,如同婴儿宝宝。

在郝帅身上可以看到年轻人的气质,又能看到大叔的成熟魅力。

两种不同气质融合一身,郝帅很让女人心动。

“小帅,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吧!

哇塞,这小姑娘长得好漂亮啊。”

慕容晚秋拉住林秋雅的小手。

郝帅微笑点头。

“奶奶,是的,这就是我的未婚妻。

她名叫林秋雅!”

“好名字!

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

这是我的孙女,名叫张婉茹。

婉茹,快叫叔叔婶婶。”

张婉茹今年28岁,让她叫郝帅叔叔,就已经很奇怪了。

她还要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婶婶,心里就更别扭了。

“叔叔婶婶好,我叫张婉茹。”

心里有些不情不愿,张婉茹还是给郝帅两人见礼。

几人站在小院里,正在寒暄。

小院外面又来了一辆汽车!

这是一辆奔驰车,在车里坐着两个老人。

看到奔驰车开进院子,慕容晚秋一脸惊讶。

“咦,玉娇妹妹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慕容晚秋看着汽车吃惊,郝帅看到汽车里的人,眼中也写满惊讶。

“这,这不是王远山吗?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郝帅在主驾位置上,看到了王远山。

在副驾位置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王远山出现在这里,郝帅心中泛起疑惑。

“这老小子,跑到这里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