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赵菲快速走了过来,还算大的病房,愣是被挤的像很小的病房一样。

“你都说是当年,还不许琉璃成婚三年,被宠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有定期的休闲运动,自然是跟以前比不上。”

赵菲毫不客气接话。

别人傻,她可不傻。

尹静初这话,明显就是话里带刺。

琉璃才没有那么跌份装病。

把白琉璃放下,顾时霆替她把被子盖上,抽身离去时,却碰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个举动,让白琉璃一怔,结婚三年,其实……很小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甚至称得上融洽,他起**班的时,在她装睡的时候,会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脑袋。

只是有一天晚上他很晚回来,在书房呆了一夜之后……后来再也没有了。

此时,顾时霆站直身子,转过身看着尹静初:“琉璃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方便待客,你的心意我们夫妻俩领了,我还有工作,就不奉陪了。”

他说着,要往外走。

尹静初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抱歉,我没考虑到这个,听到你住院了,我有些担心过来了,没想到你还没病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连忙去追顾时霆。

“我今早打车来的,回去的路和你去公司的方向一样,方便搭车吗?”

她的声音不打不小,却又刚好能让白琉璃听的一清二楚。

赵菲气的咬咬牙,几句常用的脏话都脱口而出。

“这女人来这么一遭,是想恶心谁呢!”

她抱怨着,看着琉璃恍惚的眼神,一下子想到了陪着她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

心头一慌:“琉璃啊,咱不多想不多想,咱们不要去理会无关紧要的人好不好。”

白琉璃偏过头,看着她的紧张和不安,伸手要去握住她的手。

赵菲立即把手塞到她冰凉的手里,嘴上抱怨:“怎么那么凉,不行我还是得去问问医生什么情况。”

白琉璃知晓她在转移话题。

可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我没有想着尹静初的事,你别担心我,她的出现是影响了我,可我也松了一口气,菲菲,我没有杀人对吧。”

她笑,笑的心酸,却又笑的委屈。

心中的委屈化作泪水,是止不住的流,顺着眼角掉进了枕头里。

脸上的划痕和枕头的沾湿的那一角,记录着她的委屈。

赵菲绷不住的抱着她哇哇大哭,她陪着她,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心里的苦。

心中的担子落下,当年尹静初留下一封遗书,随后赴死,遗书里没有明说,却又句句指控。

她的好友,憧憬着婚礼,笑容是多么的甜蜜,却因为她的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息。

彻底被毁了。

工作,没了。

婚姻,还没幸福就已经决裂。

就因为这个,来自外界的看法,婆婆的刁难,她只能是选择隐忍。

她的哭声太大,好似替她把心中的委屈宣泄出来,上了锁的嗓子,终于找到了它的钥匙,小声的呜咽声隐隐传来。

站在门口的季临风握紧拳头,却又不敢进去,只能是听着里面的哭声,心头后悔万分,当初他若是勇敢点,会不会她就不会受到这些磨难?

他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发小发了一条短信。

【帮我查一个人,尹静初,具体的我打探清楚再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