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心思被拆穿,齐小晴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有这些,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也要办三张!”邹凯突然醒来朝齐小晴说道。

他作为天一门副门主的孙子,现在又是天一门的核心首席弟子。

每年能拿到的资源,足够他换取大量资金。

更别说他本身就有存了几千万的账户。

别说是办3张了,就算办个十几二十张都没问题。

但他目前也就只和爷爷,还有小叔比较亲。

所以想着每人一张。

齐小晴听后,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能办13张对她来说已经是奇迹,没想到又来三张。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现在就已经很知足了。

秦元见邹凯醒来,便下意识的问道:“感悟的怎么样了?”

“托老师的福,学生现在成功中阶武王境!”

这段时间,邹凯在秦元那里得到了很多资源。

让他的修为能够得到突飞猛进的效果。

从最初的大师境,一路飞到初阶武王境。

现在通过龙纹壁又成功达到中阶武王。

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天才吧。

甚至在超级势力中,都不能被称之为天才。

如今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直接晋升为超级天骄。

这种跨越,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得到。

秦元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继续努力。争取能早日达到高阶武王。”

其实能突破一个小境,对邹凯来说就很不可思议了。

毕竟才过去半个钟头的时间。

至于高阶武王,他目前还没想过。

只是想着近期先将自身的修为,想办法巩固一下。

担心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身体会出问题。

他挑选了三张年卡,又吃下了齐小晴给予的半年卡奖励。

接下来就剩下田满和孟山河了。

要知道田满可不是古武者,他是龙虎山上的道士。

不过道行却达到了天师级别,可以说很强了。

反观孟山河,肉身成圣的拳武者。

作为半步武皇境的存在,所感悟的时间比其他人久也很正常。

秦元在想,如果换成自己的话。

感悟的时间会不会也很长?

转眼又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就见田满猛地睁开双眼露出心有余悸的模样!

他直接起身,惧意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

还是邹凯担忧的问道:“田哥,你这是怎么了?”

田满立刻转身看向秦元,且定格了好几秒。

那眼神里,除了恐惧以外还能看到忌惮。

随后回过神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刚才,他从深渊中看到了一幅极其悲惨的画面。

画面中是无数人的尸骨。

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甚至还有身边的人。

他们全都倒在了地上死相惨状。

那里不是没有活着的人,但只有一个。

山峰之上,单膝而跪。

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的利剑插入地面。

浑身上下沐浴着金色的鲜血。

那不是别人,正是秦元!

田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种画面他真的不愿再去回想。

但他又很清楚,那是龙纹壁激活了他的卜算能力。

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操控。

窥探天机,才有了那么一幕。

换句话说,画面中的景象在将来是百分百会发生的!!!

“死了……全都死了……”

田满喃喃了句,踉跄着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有邹凯及时前去搀扶,好奇的问道:“田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

田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因为他很清楚,这种天机根本不能随便告知他人。

倘若说出来,自身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单就这窥探一次天机,已经丢了10年的寿命!

秦元也注意到了田满的眼神不太对劲。

便出声问了句,“满子,你没事吧?”

田满这才清醒过来,迅速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是感悟魔怔了。”

“看来这龙纹壁还是挺可怕的。”

邹凯刚才也差点陷入崩溃边缘,所以深知龙纹壁的可怕。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希望再经历第二次。

但一想到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变强,又会忍不住的想要去观摩。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机遇和危险往往都是并排出现。

然而他们根本就不敢想象,田满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他踉踉跄跄的朝沙发走了过去。

接着一屁股坐下,捂着额头整个人看上去惊魂未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秦元也是第一次见田满露出这种状态。

沉默了片刻,主动上前问道:“如果遇到了危险,可以告诉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愿意帮你。”

田满抬头看向秦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很难想象,为什么将来会有这么一天。

人们究竟是在和谁战斗?为什么最后只剩下秦元一个?

还有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令他感到全身心颤栗!

他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起身牵强笑道:“抱歉,让你们替我担心了。就是感悟期间遇到了幻象,差点没走出来。”

提到幻象,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尤其是龙归海,难得说了句安慰他的话,“很正常。我刚才也看到了幻象,确实很可怕。”

田满依旧只是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夹杂着一抹苦涩。

心想你看到的确实是幻象。

而我看到的,却是未来必定会发生的啊!

两者之间,能同一而论?

可惜他没办法说出口,只能默默地将这件事藏在心里。

毕竟说出去,死的就是自己。

谁又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亡?

秦元看出来,田满似乎想故意隐瞒什么。

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强求。

拍了拍其肩膀,起身朝孟山河的方向望去。

现在唯一还在感悟的,就只剩这大块头了。

也不知道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石头,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且气息都变得异常微弱。

像是故意把自己变得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