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营销号和水军?”

“在你走进我办公室的那一刻,它们的封禁就被解除了。”

事实上,在薛宇停止攻击她的防火墙的时候,她就解除了封禁。

毕竟,她和薛宇有同一个敌人,总不能鹬蚌相争,让薛文耀得利!

季苏弯了弯唇,笑得意味深长,“这些内容消失又重新出现……呵,带来的后果足够让薛文耀头疼了,你就等着顶替他的位置吧!”

“那就借你吉言了。”

薛宇跟着笑了笑,起身离开。

可刚到门口,他又突然折了回来,“看在我给你这么多股份的份上,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季苏了然,却没答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不答应。因为凭你现在的黑客水准,我跟你讲了你也听不懂。”

“不过……我可以帮助你提升你的实力。”

薛宇眼睛亮了,“真的吗?”

“总不能白拿你的钱吧?”

“季医生……哦,不,季小姐,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直说,不论刀山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季苏被他逗笑,“我没什么刀山火海要你闯,你只要不在背后给我下绊子就行了。”

“呃……”薛宇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那个,我先回去了,避免薛文耀起疑。”

薛宇走了,时津对着季苏竖起了大拇指,“苏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也太牛掰了吧?”

“都是猜的。”

“什么?”

时津震惊地张大了嘴,“猜都能猜这么准?我要有你这个运气,那不得分分钟成为世界首富?”

季苏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你不行。猜也是要看智商的,很不巧,你没这个智商。”

“苏姐!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

季苏的办公室内其乐融融,薛家却深陷无尽的争吵。

林霞仍不愿放弃薛夫人的身份,抽泣着和薛文耀谈他们的曾经。

可薛文耀只觉得厌烦,头也不回地去了公司,这一走就是三天。

林霞在家苦苦等待,没等到薛文耀回来,却等来了律师,也终于明白,薛文耀是是铁了心地要和她离婚。

她愣愣地盯着离婚协议书看了半小时,终于不再哭泣,却也彻底崩溃,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薛婉仪身上。

她面目狰狞,声嘶力竭,“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不要擅自行动,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啊?你要是没让人去找季苏的麻烦,会是这种结局吗?”

薛婉仪在席晏那儿受了挫,心态也不见得好,这会儿被林霞一激,也爆发了。

“我是让人去找了季苏麻烦,可我没让你躺在一个佣人**啊!你自己不守妇道才落得这个下场,怪我有什么用?”

“你说什么?”

林霞震惊地看着薛婉仪,“你说我不守妇道?薛婉仪,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下了药!”

“如果不是你出现了失误,那天出现在那个房间里的人该是季苏!”

“还有!你不是一直说薛宇是个好拿捏的卑劣性子吗?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没有中药?”

薛婉仪一时语塞,烦躁地道:“是,我是有失误,但你也别忘了,这个计划是得到你认可的!并且你也是计划的执行者!”

“你将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出现在房间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你!”

林霞被薛婉仪气得浑身颤抖,她愤怒地瞪着薛婉仪,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是谁的责任也没了意义。”

“你知道的,爸爸最看中名声与利益,而你恰巧毁了他的名声与利益,所以,薛夫人可以是任何人,独独不可以是你。”

薛婉仪陇了陇头发,突然放柔了语气,“妈,要我说,你还是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吧,识趣点,还能多拿一笔钱。”

“而且,你想啊,你虽然不是薛夫人了,但我还是薛家大小姐啊!薛家仍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

是的,晏哥哥对她态度变化的源头一定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只要他们离婚了,只要她再表现得听话一点、安分一点,她和晏哥哥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婉婉,你真希望我离婚吗?”

林霞抬头看向薛婉仪,眼底闪烁着陌生与悲伤。

她其实知道,她和薛文耀不可能再有未来。她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个从小娇养着的女儿也希望她离婚!

这个薛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没了她在一旁出主意,婉婉怎么可能争得他啊?

“妈,别挣扎了,现在离婚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薛婉仪不敢看林霞的目光,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拿着包离开了薛家。

“夫人,签字吧!”

林霞沉默地看着薛婉仪的背影,直到薛婉仪在她的视野中消失,她才叹息着将目光转回离婚协议书上,颤抖着手签了字。

哈哈,丈夫误会她、厌弃她,女儿嫌弃她、赶她走,她继续赖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擦干眼泪,林霞略带疲惫地道:“转告薛文耀,我会在两天内从这儿搬走,两千万到账的时候,就是我和他去民政局走流程的时候。”

“但我只给他一周时间,一周之内收不到钱,我会出现在哪,说什么话,我自己也不确定。”

爱喝酒酒吧

“薛宇,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薛婉仪“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进包厢,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

但这次,薛宇没让着她。

他稳稳地捏住她的手腕,反手给了薛婉仪一个耳光。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薛婉仪感到羞辱。

薛婉仪捂着脸愣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目光震怒地瞪着薛宇,“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薛宇弯了弯唇,笑得讽刺,“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卑微怯弱的性子,任你呼来喝去吧?”

薛婉仪眼底闪烁着不可置信,“这么多年,你都是装的?”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到底什么样的人会装窝囊废一装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