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晏不知道她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但还是放慢了步子。

季苏舒服了些,却也知道这人生性霸道,好好跟他说是说不通的,只能靠激将法,便没再挣扎,直接开口刺激。

“这么晚了,你不好好陪着你的婉仪妹妹来医院找我干嘛?”

席晏好笑反问,“我为什么要陪着她?”

季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忍住低嘲出声:“渣男!”

薛婉仪肚子里都已经有他的种了,他不好好照顾人家,还大半夜地跑来找她这个前妻,还真不愧是渣男啊!

“嗯?”

席晏危险地眯起眼,“我渣?”

他顺手将季苏扔进车里,关紧车门,随后利落地上车。

季苏不乐意坐他的车,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打开车门准备逃跑,可她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席晏就把她的车门给关上了,还顺手上了锁。

“席晏!”季苏气闷地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总说我渣吗?那我不有所表现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污蔑?”

他轻笑一声,缓缓向季苏靠近。

“你别过来!”

季苏心中警铃大响,一边抗拒地护着自己的胸,一边还往车门便挪。

席晏直接单手握住她的双手抵在座椅上,凑近她耳边道:“老婆,你躲什么?嗯?”

他特意将声音压低,用磁性的声音去刺激季苏的耳膜。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唇瓣去蹭季苏的耳垂。

夫妻两年,他清晰地知道季苏哪里最敏感。

“你……”

在季苏心里,席晏已经脏了,她抗拒他所有的亲密动作,可偏偏她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与他暧昧,已经本能地颤抖起来了。

季苏咬了咬唇,愤怒地瞪着席晏:“席晏你放开我!”

她一边在席晏怀里挣扎着,一边抗拒地瞪着他。

“席晏!你这样对得起薛婉仪吗?”

席晏破天荒地没否认他和薛婉仪之间的关系,玩味地看着她,“你都说我是个渣男了,我还需要对得起谁吗?”

“你!”

“呵~”

席晏缓缓将唇瓣蹭到她唇瓣,轻笑出声:“季苏,你现在还是我老婆,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席晏!你无耻!”

席晏不以为然,直接将唇印了上去。

“唔……”

双唇相触,季苏猛地瞪大双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他,还反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在寂静的夜晚,这个耳光显得格外清脆。

席晏没想到季苏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身体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目光阴鸷地看着她,“季苏,你打我?”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还是个女人!

他从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季苏是个温柔大方的性格!

这女人,分明桀骜不驯,烈得很!

季苏用力地擦了擦唇,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是!怎么?席总这次不会也要以故意伤害为由送我进去吧?可我认为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呢!”

她冷不丁地提起这个刺痛了席晏,让他的目光更加阴冷了,“季苏,你真是好样的!”

一怒之下,他钳住季苏的双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加重了手腕的力气,任凭季苏如何挣扎也挣脱不掉。

季苏眼眸一凉,张嘴便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席晏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

“嘶!”

席晏吃痛,本能地后撤,却被她眼中的嘲弄刺痛,按住她的后脑勺给咬了回去。

这场唇与齿的交缠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待两人分开时,唇上都带上了一抹猩红,却不知是谁的血。

“温柔真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季苏动了动唇,毫不示弱地回怼:“彼此彼此,负责也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寂静的深夜,两人就这样又陷入了僵持中。

最后是席晏触及季苏不知是因气愤还是委屈泛红的眼尾,率先心软收了气势,无奈地叹息一声,“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女人,不知道服软?”

但凡她服软求他一句,亦或者是顺着他一点,他们刚刚也不会……

“那你去找薛婉仪啊,别说服软了,她一看到你人就直接软了。”

席晏不想跟她吵架,转移话题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没家!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我能自己找个地方过夜。”

原本季苏只是被席晏气到了说的气话,可对方却当真了,还责备地看了她一眼。

“有困难怎么不找我?好歹夫妻一场,不至于这点钱都不舍得给你花。”

季苏:“???”

她真是和席晏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和他交流只会让她越来越气!

这人是真的听不出来她是在说气话吗?

老天是把他的智商和情商全都加到财运上去了吗?

越想越气,季苏干脆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他了。

席晏也不在意,直接附身给季苏系好安全带,“轰”一下踩下油门开车走了。

季苏懵了,“不是,我还没下车啊!”

“不是没家吗?我带你回家!你堂堂一个席夫人半夜就睡街边,传出去了不知道该怎么编排我苛待发妻呢!”

“席晏,我们是隐婚的!还有,我们已经离婚了,再回席家已经不合适了,你当我下车!”

“只要没办手续,我们就还是夫妻关系!”

“席晏,你讲不讲理?”

“妈回来了,她想见你。”

季苏神情微怔,虽然席晏婚内出轨,小姑子总来找她麻烦,但婆婆还是对她很好的,出了事也是第一时间维护她。

婆婆想见她,于情于理,她都该回去一趟。

她抿了抿唇,声音放缓了些,“我们离婚的事你跟妈说了吗?”

“还没,”席晏眸子闪了闪,“妈年纪大了,会接受不了,我得循序渐进,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

“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看吧!”

季苏眉头微蹙,“席晏,你要不想做这个恶人,我可以去和妈说。”

她有种预感,离婚的事要总这样拖下去,迟早要出事。

席晏皱眉拒绝:“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