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柳诗韵犹豫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好像和季医生吵架了。”
“吵架?”
席筱柠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异样,“季苏……她回来了?”
莫名的,看到席筱柠这种态度柳诗韵心里有些不爽。
明明之前她和席筱柠联系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席筱柠还是义愤填膺地和她说着季苏和席晏的事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回来了,季苏也回来了,席筱柠的态度就变成了这副模棱两可的样子了呢?
她不明白,季苏不过是她的替代品而已,到底有什么好的?
阿晏待她不同也就罢了,怎么席筱柠也……
柳诗韵抿紧了唇瓣,将自己心底的情绪全都压下去,而后才低垂着脑袋小声道:“都是因为我……”
“原本阿晏只是因为季苏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么久有些生气,才故意带着我去气她,没想到季苏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就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都怪我,我不该心软随了阿晏,我应该及时阻止他的。”
“这……”
席筱柠目光复杂地看了柳诗韵一眼,犹豫了许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或许……或许是季苏真的对我哥没感觉了吧!”
她见过季苏爱哥的样子,所以季苏现在这样,除了不爱了,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是吗?”
柳诗韵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心底莫名有些慌张。
这些年她谈的男人不在少数,也是不少男人的白月光,所以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男人。
他们无非是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以后又开始后悔!
而且,那些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们就越是心动,无一例外。
若是季苏还像以前一样深爱席晏,她倒是没有这么慌张,可是……
犹豫了一下看,她像是惋惜地低下了头,“或许……是真的不爱了吧!”
“我今天跟着阿晏一起去机场接机的时候,看到齐皓轩拿出了季苏陪别的男人逛商场的照片,季苏她……承认了。”
“你说什么?”
席筱柠惊的立刻就站了起来,“季苏承认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哥呢?”
“我可以接受她不爱我哥,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她这是婚内出轨啊!我不接受!”
席筱柠尖尖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出了病房,像是要去找季苏理论。
柳诗韵抬眸看了眼席筱柠的背影,目光微暗。
和席筱柠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席筱柠了。
在席筱柠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季苏这个嫂子,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就和席晏一样。
不过,没关系。
户松遥有张良计,她自然也有过墙梯。
她弯了弯唇,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最常联系人的电话,“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另一边,席筱柠还没来得及离开医院,就被一只大手拽到了医院的一个小墙角里。
“你……”
席筱柠正要破口大骂,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时砚。
她立即转怒为喜,笑眯眯地看着时砚,“时砚,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不太合适,她噘着嘴转过身去。
“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你要是现在给我道个歉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不然……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
“好,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吧!”
“你说……什么?”
席筱柠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时砚。
“你刚刚说……我们以后都不要联系了?为什么啊?时砚,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和我分手吗?”
“分手?”
时砚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们都没在一起过,又何谈分手?”
时砚淡淡的一句话,让席筱柠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紧紧地看着时砚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抹开玩笑的味道,可是……
时砚的脸色并不像从前那样温柔,而是充斥着冷漠。
眼底也看不出一丝情义,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席筱柠心动过一样。
席筱柠心下委屈,眼底立刻便蓄满了泪水,几乎是哽咽着道:“我们……这段时间难道不是在谈恋爱吗?”
那他们这段时间到底算什么?
如果不是在谈恋爱,时砚又何必那样拥抱她,那样照顾她的情绪呢?那不都是男朋友才会做的事吗?
而且,她这段时间也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时砚的事情啊!、
别说是出轨移情别恋了,她这段时间就是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没有过!
明明半个月前她和时砚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席筱柠,席大小姐,我只问你,我和你表白过吗?”
席筱柠愣了一下,摇头。
“可是……那不是因为你比较内敛吗?”
听她这么说,时砚总算是笑了,只不过,笑得十分嘲讽。
“真遗憾呢,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内敛的人。我要是喜欢谁,一定会轰轰烈烈的表白,闹得人尽皆知!”
“怎么会……”
席筱柠的脸色白了白,却听时砚接着问:“那我送过话给你吗?”
席筱柠摇头,脸色又白了几分。
时砚给她送过很多礼物,除了花。
其实,一开始她朋友提醒过她的,只不过,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时砚是因为花粉过敏才没送过她花。
毕竟,他要是不喜欢她,又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好呢?可是现在……
席筱柠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就听时砚道:“最后一个问题,我亲过你吗?”
席筱柠的脑子一下就懵了。
她突然间想起来,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事也只是拥抱!
她不是没想过去亲吻时砚,只是每一次气氛正好的时候,都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被打断了。
她终于明白,那些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时砚故意的!
可是,她从前与时砚互不相识,他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席筱柠咬了咬唇,卑微又可怜地扯着时砚的袖口,带着她对时砚的最后一丝希望。
“时砚,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不过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你都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