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皓轩仔细观察研究玩席晏发过来的监控录像后,却告诉他,和之前检查的结果一样,这份监控没有任何问题!
可席晏是亲眼看着季苏离开的,这份监控不可能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不是齐皓轩技术又问题检查不出这份监控的问题,那就这可能是……齐皓轩在帮薛宇隐瞒!
两者之间,他更加偏向后者。
毕竟,他曾经听齐皓轩提起过他和薛宇之间的比赛。
他入行虽然比薛宇要晚,但在经过一番学习之下,他的技术和薛宇却是半斤八两的,薛宇动手,他不可能真的检查不出来!
可他也知道,齐皓轩如果决定了隐瞒,他即使是朝着齐皓轩发脾气,也改变不了他的注意。
于是他直接联系上了黑客联盟榜三的黑客,将视频发给他,让他复原。
然而——
席晏得到的消息却是,这份监控录像有黑客联盟榜一大神S动手的痕迹,除非他本人出手,否则没人能把这段视频给复原。
席晏看到这段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黑客联盟榜一大神S?
那可是他联系了不少次都没联系上的大神,季苏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系上S,并说服S帮忙的?
季苏的人际关系,席晏无法深究,
但他知道,有S出手,他今夜想要找打季苏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能等明天再去南城将她带回来了。
……
第二天,季苏收拾好一些生活必需品正打算去机场,庄陌就先根据她给的地址找了过来。
看到别墅全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季苏,这……这别墅是你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季苏承认了,他更是震惊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乖乖!这别墅可是比他平时住的别墅都要大啊!
他可是影帝诶!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季苏,满眼都是茫然:“原来现在做医生都这么赚钱的吗?”
早知道这样他就听家里老爷子的话去学医了,可是……
怎么他听说的是医生是左右职业里面要求最严格但最不赚钱的职业呢?
“不,医生一点都不赚钱。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啊?那你怎么会……”
“我?”
想起阿姨,季苏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因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就是因为癌症离开人世的,我想要救助所有重症的病人。”
“你好伟大!可是……医生不赚钱,你怎么会买得起这么大的别墅?”
季苏淡淡地看了眼庄陌,语出惊人,“我是医生,可我从没说过我只是医生!”
“什么?”
庄陌震惊地瞪大双眼,这下嘴巴直接惊讶地张成了“O”形。
季苏是神医苏念,赛车技术这么牛逼,好像……还有其他的职业?
她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啊?这么牛逼!
庄陌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震惊,季苏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
见庄陌迟迟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你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被季苏的声音唤回神来,庄陌匆忙跟了上来。
只是,他刚刚跟上来,空中就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桨盘旋的声音。
季苏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低声呢喃:“席晏这么快就查到我在哪追过来了吗?不应该啊!”
难道是她的技术退步了?
“啊?什么席晏?这是你家的私人飞机。”
“我家?私人飞机?”
季苏挑了挑眉,原来她家里这么有钱的吗?既然还能开地起私人飞机!
等等!
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她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瞬,神日也跟着愣住。
“我家……不会是江城季家吧?”
“啊……对啊!我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庄陌仔细地想了想,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确没有告诉季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抱歉啊季苏,我昨天太激动忘了告诉你了。”
“我……真是季家的孩子?”
季苏有些不信,“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应该不会,上次和你见面知道了你的名字,我就莫名觉得你的名字十分熟悉,只是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在哪听过你的名字。”
“直到上次去找哲哥到底时候听到了他们在愁眉苦脸地说着找你的事情,我才突然间想起来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季苏仍旧不信,“重名了吧?”
江城季家是什么概念?全国首富呐!那是比席晏还要豪的豪门!
她这医生都不曾有过什么好运,在出生这方面也不例外。
“反正你最近也不想见到席晏,去江城一趟做个亲子鉴定不不亏,即使最后证明确实是我找错了人,也可以全当旅游散心一场。”
季苏还有些犹豫,但半空中的直升机已经将浮梯放了下来。
庄陌二话不说就直接拉着季到了浮梯面前,季苏无奈,干脆也上了飞机。
可坐上飞机以后她才突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庄陌,“不是说今天早上在机场见吗?怎么……”
庄陌笑了笑,“昨晚我将你和你姑姑的事和哲哥说了一下,他们很担心了,所以就……”
季苏点点头,没再说话轻阖着眼休息。
另一边,席晏对季苏的行程一无所知,一大早就去了南城江家。
江烨看到怒气冲冲的席晏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你来做什么?”
“把季苏交出来!”
听到这话,江烨的脸色也变了,“季苏不见了?你怎么保护的她?”
“席晏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告诉我呢一定会保护好季苏我才退出的!现在你告诉我,她不见了,还到我这里还找人?”
此话一出,直接将席晏的怒火拉到了顶峰。
“你装什么啊?要不是你给季苏发消息,她又怎么可能来南城找你?你现在还跟我装不知情?”
怒上心头,席晏握紧拳头直接就朝江烨打了过去。
江烨心里对席晏也积怨已经,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都是下了死手的打。
直到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这场男人间的斗争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