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韵刚离开,齐皓轩就进了病房,八卦地对心席晏挑了挑眉。

“啧啧!晏哥,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看柳诗韵那副模样,分明是对你旧情难忘啊!”

席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反手就把身侧的枕头扔了回去,半威胁般地道:“好好说话!”

“好好好,我好好说话。”

齐皓轩接过枕头放在一边,脸色正经了几分,“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

“需要处理吗?诗诗是我朋友,季苏是我妻子,她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冲突。”

想起今天季苏的反应,席晏顿了一下,补充道:“虽然我确实和诗诗有过一段,但那已经过去了。”

“皓轩,你知道的,我不会也不可能回头,她不该闹的。”

齐皓轩不以为然地笑了声,“一个是曾经深爱的白月光,一个是屡次让你心动的妻子。晏哥,你当真护得过来吗?”

席晏拧了拧眉,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对她心动。”

“好,那就不谈心不心动的问题,就说说……如果有一天,她们发生了冲突,你帮谁?”

席晏犹豫了,迟疑了,久久不答。

可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晏哥,你也该果断一点了。”

就像他一样。

虽然他见一个玩一个,但他很有选择,从不同时和两个女人玩,一旦腻了或者有所不满就会立即放手!

齐皓轩拍了拍席晏的肩膀,转身离开。

这时,季苏和慕小苒都已经离开了。

他眸子闪了闪,直接转身去了薛宇的病房。

薛宇的伤其实早就好了,只是上次见到了季苏和席晏拥吻的画面,知晓自己无法用追求季苏去气席晏,干脆就在医院住下了。

齐皓轩进来的时候,他正躺在**玩魔方。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直到齐皓轩走到他面前,他才舍得放下手里的魔方,“你来干什么?”

“来告诉你,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追季苏的机会。”

“晏哥的白月光回国了,季苏知道了这事儿正和晏哥闹离婚呢,这可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齐皓轩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后悔的时候,可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

“白月光?他还有白月光?”

薛宇扬了扬眉,心情有些复杂。

按理说,他该开心的,毕竟他又可以利用季苏去气席晏了,这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可开心之余,他心里又有些生气,或者说……是不甘。

见了白月光转头就把发妻抛弃,他不比这样的渣宰好千倍万倍吗?为什么季苏更喜欢这种渣男呢?因为他更有钱?

不会吧?

她随便出手一次,挣的钱都是以百万做单位的,不至于这么肤浅吧?

沉思片刻,他抬头操心操心地看着齐皓轩,“你不是席晏的兄弟吗?把这事告诉我,让我去抢季苏,就不怕席晏事后找你算账?”

齐皓轩无所谓地笑笑,“既然你都说了是兄弟,那他总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闹掰吧?”

“更何况……他都已经有白月光了,把老婆让给你又怎么了?”

薛宇身体微僵,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你不希望席晏和季苏在一起?”

真是匪夷所思啊!

据他查到的信息来看,齐皓轩每次和席晏出去喝酒可都是在劝和啊,怎么突然就就……

有猫腻!

“是啊!”

更让薛宇没想到的是,齐皓轩直接承认了,大大方方地对上他怀疑的目光。

“从前劝和,是因为柳诗韵还没回来而且她和晏哥之间还有隔阂,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和晏哥之间的隔阂消除了,而且……晏哥似乎还有不得不护着她的理由。”

“薛宇,我是个商人,晏哥也是,我们更看重的是利益!”

“别说季苏在晏哥心里还不够重要,即使晏哥的心是偏向她的,最后也会偏向柳诗韵。”

齐皓轩自信地扬了扬唇,“因为季苏只是个医生,而柳诗韵,是一名著名设计师。谁能带来更高的利益,清晰可见。”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季苏最近不太安分!

他都已经为了那只小兔子将自己都行程昼夜颠倒了,可季苏却仍想着让那只小兔子和他说分手。

甚至,她不惜去调查他白天找乐子的证据!

这怎么行呢?

在他齐皓轩的世界里,从没有他被分手一说,只有他玩腻了,想换个玩的说法。

所以啊,他只好给他这位嫂子找点麻烦喽!

“总之,消息我是带到了,要不要趁虚而入,就看你喽!”

说完,齐皓轩便离开了。

薛宇捏紧了魔方,在病房里徘徊许久,还是去办了出院手续。

没办法,人活于世,总要有一个目标才行吧?

……

医院对面的咖啡店内,季苏和慕小苒相对而坐,两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咖啡,但谁都没喝。

季苏垂眸看着咖啡,拿着咖啡杯里的小勺子顺时针搅动着,出奇的平静。

慕小苒则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时不时地看季苏一眼。她唇瓣嗫嚅,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当然,更多的是不敢说。

按理说,她现在是该安慰季苏的,可多年闺蜜,她比谁都要了解苏苏。

她此刻看着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说是安慰了,现在就是路过的狗不小心碰她一下,都得被她踹上一脚。

“为什么要帮他隐瞒?”

幸运的是,在她即将坐不住的时候,季苏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浅藏怒气。

“我……”慕小苒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苏苏,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看到了那样一副画面会难过。”

“那你是觉得,我没看到,不知道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那样亲近,就不会难过了吗?”

说完,季苏也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这些事我迟早会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知道,早点做出抉择会更好。”

季苏抬眸看着慕小苒,目光认真,却又带着一丝悲伤,“苒苒,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你作为我的闺蜜,不该拦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