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到!”乔筱筱在拉开门之前叮嘱说道。
沈晚看着乔筱筱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坏笑说到:“祝你凯旋而归,哦,不对,是抱得美人归!”
沈晚一脸调笑地看着乔筱筱,乔筱筱倒是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个倒是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好啦,不扯了,有事情就打电话,不开心了也可以,自己别憋着,那个房子的事情我会让人去做的,你放心。”
说完,乔筱筱便拉开门,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沈晚看着乔筱筱,忽然觉得内心一片暖意,乔筱筱就像是一个阳光一样,感染到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别人也能够感受到温暖。
她的那个主编,想到这沈晚忽然一笑,恐怕也逃脱不了乔筱筱那热情似火的魔掌。
乔筱筱走后,沈晚又一个人整理了母亲的遗物。看着每一件遗物,这些遗物里面都充满着她童年里最值得珍惜的回忆。
沈晚将这一件件都摆在了书房里,或许这些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一些没有用的破烂,可是这些对于沈晚来说,却是宝贵的财富。
忽然,沈晚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一顿,继续收拾自己母亲的遗物。
顾嘉聿没有想到此刻沈晚还在屋子里面,看到沈晚平日里面的拖鞋现在消失不见,顾嘉聿眼中忽然出现一抹喜色。
沈晚是不是知道自己过分,这才在这个家待着,等自己回来?
其实顾嘉聿并不知道,他不回来的时候,沈晚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家里,只是沈晚大多数时间都在剧组度过罢了。
听到顾嘉聿的声音正朝着自己走过来,沈晚定了定神,继续整理这些东西。
顾嘉聿走到卧室,卫生间都发现沈晚不在,于是打开了书房的门,却发现沈晚正跪在地上将行李箱的东西放在架子上,小心翼翼的,生怕破损似的。
顾嘉聿眼神有些疑惑,说道:“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
沈晚依旧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说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可以放在这里吗?若是你觉得这是你的书房,我可以搬出去。”
顾嘉聿看着沈晚,沈晚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国风长裙,一头乌黑而又浓密的卷发披在腰间,看向顾嘉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丝委屈,还带着一丝倔强与不甘。
那眼神就好像是林间小鹿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动容。
顾嘉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我们的房子,房主写的都是你,你可以随意布置。”
顾嘉聿并没有说他把自己的名字从房主上抹去,这个房子已经全然是沈晚的了,说白了,他才是那个客人。
可是他不后悔,沈晚陪他风雨同舟,共富贵共贫穷,一套房子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只不过顾嘉聿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沈晚已经和那面早就不来往了,那今天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她母亲的遗物?
顾嘉聿想要思考,可是此刻他实在是有些精疲力竭,这一整夜他都没有合过眼,宋卿雪总会睡得不踏实惊醒,他现在想赶紧回来补个回笼觉。
顾嘉聿轻轻地关上了门,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沈晚和她的母亲,自己则去了另一个房间。
顾嘉聿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助理便接起来了。
“顾总,您有何事需要吩咐?”
顾嘉聿一边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一边说道:“你去查查沈安山的近况。”
助理那头连忙说道:“是!”
打完电话,顾嘉聿这才闭上眼睛,不到一会的功夫,便睡着了。
顾嘉聿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一觉他睡得可真的是太舒服了,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这么踏实的一觉了。睡醒以后,他立马又开始做事。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肚子竟然咕咕咕地响了起来。
他走到了厨房,却忽然看到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他不禁皱眉,沈晚不会在书房里面待了一天吧。
他轻轻地打开房门,便看到沈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窝成了一团睡在那里,像是一只流浪的小野猫。
顾嘉聿轻轻地拍了拍沈晚,却忽然发现沈晚额头有些发烫,他立刻将沈晚抱到**,又开始拿起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40度了,顾嘉聿简直有些傻了,于是叫来了家庭医生。
很快便打了点滴,沈晚的体征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但是,沈晚却是死命地握住了顾嘉聿的手,嘴里面不停地喊着“妈”。医生看了一眼顾嘉聿,说道:“顾总,沈小姐的病是心病,也是受了刺激才会产生的,需要静养。”
顾嘉聿点了点头,家庭医生便离开了。
沈晚一直握着顾嘉聿的手,顾嘉聿想要去厕所,都没有办法。沈晚的眉头紧皱,一个劲地说:“妈,你别离开晚晚,晚晚最乖了,晚晚什么都不要了,你别走……”
在睡梦中,沈晚也哭得像是一个泪人似的,顾嘉聿心中很是动容,眼神里面充满了恋爱,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擦拭着沈晚留下的眼泪。
“晚晚,你别难过了,以后我陪着你,陪着你一辈子。”顾嘉聿深情款款地望着沈晚,沈晚似乎听到了承诺似的,渐渐地竟然睡熟了。
半夜中,顾嘉聿又给沈晚换了几次毛巾,直到凌晨的时候,她的头终于不热了,顾嘉聿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看着沈晚安静地睡着,顾嘉聿的眼神里忽然闪现一丝心疼,那是刻入骨髓一般深刻的疼,就好像他这辈子就是为了沈晚而存在的。
只有沈晚才是他携手共伴一生的伴侣。
“对不起,晚晚,以后我再也不想让你生气了。以后无论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旁。”
说完,顾嘉聿也趴在沈晚的身边睡着了,梦里他做了一个美梦,梦到他和沈晚两个人在一个荒岛上结婚生子,周围只有她们,美满地度过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