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的结果却是,把自己给噎到了!
“咳咳——”
应小菡端起手边的牛奶,就往嘴里灌。
“你这女人……吃相就不能优雅点么!”
“……”
抱歉她这样吃惯了。
主要是她是真的饿了。
加上这个三明治又做的实在太好吃了,所以……才会这么悲剧的。
“真是粗鲁!到时候别成了我们盛英,第一个吃饭把自己噎死的校友,那还真是要记入校册了!”
“……”
真毒舌!
应小菡憋红着张脸哀怨的看着他。
而那眼神看在南宫烈眼里,却是更想是撒娇。似是他欺负了她样的。
南宫烈笑着起身,坐到她身边来,伸手抚了抚了她的后背。
好一会儿,应小菡这才顺过气来。
而她才好,他就又开始无情的打击她了。
“真是笨死了。”
应小菡:“……”
*
晚上八点,应小菡回到江家。
看客厅没人,直接溜进了房间。
这个点来说,确实除了她以及佣人,不会有其他人在家了。
回了房间,应小菡扔了书包,呈大字状躺在**。
今天她没能去学校,醒来时就已经过了九点了。
然后,又在酒店跟南宫烈“谈判”了一上午。
却是,未果。
应小菡抚了抚额,神情满是倦怠。
一想着上午在酒店,两人对持的神情,心头还有些止不住的隐隐发颤。
“南宫少爷,我想过了,我们……还是不太合适。”
吃完早饭,应小菡酝酿再三,还是很认真的开口道:“昨天的事……很感谢你,感谢你及时赶来,救了我,而昨晚……就当是……当是我感谢您……”
后面的话应小菡没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南宫烈已经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
把蹲在桌子一旁的阿呆给吓得,跛着条腿逃窜走了。
应小菡自然也被他那副暴怒的模样给吓到了。
南宫烈一双黑眸满是冷意的盯着她,那眼神盯着她心头只发怵。
应小菡站在哪儿,目光闪躲的不敢看他,她知道她那话算是彻底惹怒了他。
可在卫生间里换衣服时,她就想好了。
她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
她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后……
最后,会是什么下场,她完全都不敢想。
所以,哪怕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了,一开始也有愤怒,可说到底……
南宫烈在他心中和那些人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知道,他对她也是有 的。
那次赛车时,她跪坐在他身上,就已经感觉到他哪儿的反应了。
她本以为那次已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放过了。
这次,他如愿以偿了,她想以后应该也不会再……
“感谢我?呵,应小菡你还真是当成鸡了,还会明码标价的来卖了?!”
一直沉默的南宫烈怒极反笑的勾了勾唇角,一开口话语就是冷极致的刻薄。
“……”
应小菡张了张嘴,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他那满是侮辱的话语,最终,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红了眼圈。
“是啊,我就是又怎么呢,你管得着么!就算我卖,也不会再卖给你这样没品的人了!”
应小菡说完,拿着包就准备离开。
却不想身子猛然被他从背后扯住。
南宫烈力气奇大,她才弯身拿起茶几上的包,身子就被他一把给甩到了沙发上。
“呵,你说不卖就不卖?!你把我南宫烈当什么了!”
“南宫烈,你放手——”
应小菡被他大掌按着,丝毫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的南宫烈,面目阴沉,双眸赤红,就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
让人不寒而栗。
应小菡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俯 来,咬住她的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野蛮用力……
如果不是他的手机即使响起,及阿呆在一旁的汪汪大叫,打断了他。
恐怕他能撕碎她。
“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闭嘴!”南宫烈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阿呆砸去。
阿呆闪身躲开,边叫着边被他吓的躲到了床下。
已经坐起身来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宣誓着他还未消的怒气。
桌上的电话已经是第二遍响起了。
南宫烈烦操的看了眼手机,目光一沉,伸手接通了。
“喂,是……是南宫少爷吗?”
而不想电话里却是传来一声清脆而又柔柔的女声……
……
“咚咚咚——”
一阵粗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应小菡的混乱的思绪。
应小菡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坐起了身来。
“应小菡,开门,我知道你在房间里。”
是江承昕的声音。
应小菡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从**爬了起来。
咔——
房门打开了。
江承昕踩着双漆皮的红色高跟倚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会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呵,看不出来啊,我的这个表妹还真是个高手呢。”江承昕伸手玩味的抬起她的下巴。
应小菡反感的躲开,眉头皱了皱。
她那话极具讽刺。
高手?
勾男人的高手吗?
应小菡不欲与她多做争辩,伸手准备关上门。
江承昕抬腿一把抵住,靠近一步的附到她耳边来,“作为 呢,就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人还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意招惹的,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
“某些人呢,自己作死了,我自然是管不着的,只是如果牵连到了我们江家,别怪我没提醒你了,到时候怕是不会有这么好的房间供你好吃好住了。”
江承昕盯着她,目光沉沉,脸上尽是一脸的鄙夷与严肃。
说完,她就冷哼了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应小菡盯着对面那扇打开了又砰的一声关上的门。
站在哪儿沉默了会儿,轻轻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应小菡靠在门上,眼睛有些发涩,她仰着头尽力没让眼泪落下来。
江承昕刚刚那话虽说的既难听又刻薄,可她知道,那是实话。
想她这样身份的人,有些人根本就高攀不起,如果硬要无视阶层而任意攀附的话,结果只会,攀的越高,摔的越疼。
而江家也不可能是她的后盾,只会遗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