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月闻言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样:“白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不是埋汰许太我嘛,虽说这么多年没见,但我还是能知晓一二白夫人的近况,还和宋家那位好着呢?哎哟……要我说你们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这么苦苦纠缠,互相折磨呢?”
这阴阳怪气的措辞,不禁让年小念竖起了大拇指,要说这许凤麟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女企业家,这原主的嘴可真够损的,这角色让她的黑心老板来担任,那可真是本色出演了。
白茹简直要被这张嘴气出病来,奈何她今天来是有求于人,不好发作。要是搁在平时,早就跟这个许家太太骂起来了!
白茹在心底咬牙切齿的,到了嘴上却也只能说一句许太言重,客客气气的,十分恭敬的模样,将苏昭月看的心里直乐。
“许太,这也是我的家事,家事都处理不好,又怎么能跟许太这种大企业家搭得上话呢?”
苏昭月心想这女人可真够精明的,一来二去的也真能忍耐,这会连马屁都拍上了。
“别的也不用多说了,白夫人,直接进入正题吧。”苏昭月心想多说无益,反倒会露出马脚,白茹这女人精明的很,要想骗过她也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白茹自是乐意的,便说道:“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许太,我这次找您,是想劝您收回和涵光集团的合作项目,至于理由是什么,您听我细说。”
苏昭月也不答话,反倒是抿了口咖啡,悠哉悠哉的等着她的下文,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不知您可否听过涵光集团宋涵的为人呢?”
苏昭月心下一紧,佯装自然道:“我许家和宋家合作多年了,怎么没听过有人对宋总的为人指指点点的呢,这无奸不商,要说这H市的生意人里啊,我看就属宋总最清白了。”
一番话说完,白茹倒也不是没想到许凤麟会这样反驳她,毕竟宋家这样的大家谁都不想踩上一脚,况且现在胜负不分,被白茹拉拢过的各家企业第一反应便都是为宋涵辩驳。
不为别的,宋总在H市横着走都行,没人敢多说一句,要是这白茹拿不出充足的理由来,他们是都万万不敢指点半句宋涵的不是的。
“许太,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跟您说。”
苏昭月内心冷笑一声,心想我还就不信你能把宋涵说出花来,宋涵为人果决,在生意上更是雷厉风行,言出必行。且常年为慈善机构捐款,每年捐出去的钱都够买下一座摩天大楼了。
这样品行端正的大善人,她就不信白茹还真有脸说出什么对宋涵不好的话来。
事实证明,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白茹这样的厚脸皮,还真就有脸能说出诬陷宋涵的话来。
“那您可知道,宋涵有个亲弟弟叫宋漾,当年被他一己之私陷害于不义,四下逃窜了五年之久……而他手下走狗无数,其中有一个最负盛名的国际顶尖黑客罪犯,名为温永年,曾在东南亚地区横行霸道,当年许家的那场风波,就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