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即刻回国,飞机刚落地,苏昭月就接到了年小念的电话,向她汇报公司状况,苏昭月一一记下,先是回了一趟公司,加班持续到了晚上七点,苏昭月才踏进宋宅的门口。

管家在外面候着,苏昭月奇怪得看了管家一眼,年过半百的李管家一脸为难的朝夫人摇了摇头:“夫人,还是先别进去了。”

苏昭月不由得更奇怪了:“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管家闭着眼睛,十分不忍心的样子:“宋老爷下午就到了,就叫先生回来,因为二先生的事正生气呢,先生已经跪了一下午了,老爷吩咐我拦着夫人点,让夫人先去偏厅歇着”

苏昭月暗叫不好,果真,管家话音刚落,一声瓷器落地的巨响从客厅里传来,伴随着送老爷子震怒的吼声。

“宋家的人要被你们兄弟两个丢尽了!明明是一个父亲的儿子,为什么就整这样天有血海深仇一样,小漾把你父亲气得重病,我知道你恨他,但你俩毕竟是血亲,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这样对待你的亲弟弟?!”

苏昭月见势不妙,便不顾管家的阻拦,急忙赶了进去。

宋涵正跪在客厅的中央,旁边便是一地碎裂的瓷器,送老爷子则是脸红脖子粗的背着手不肯看他,大喘着气,十分生气的样子。

苏昭月见状,先是关切得说了一句:“什么事让爷爷生这么大的气,爷爷可别气坏了身子。”

宋老爷子看见孙媳妇进门,先是狠狠的剜了宋涵一眼,而后便说:“这事和小月你没有关系,都是这个混小子惹的祸,让他自己承担!”

宋涵一言不发,即使是跪着,脊背照样挺得笔直,看上去不可一世得宋涵,就连这种姿态都是骄傲的。

苏昭月知道这事因宋漾而起,禁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宋漾个扫把星,嘴上还是说着:“什么大事让爷爷气成这样,爷爷也知道宋涵性子硬,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苏昭月知道,就算把这双膝盖跪断了,依照宋涵的性格,他也不会向宋爷爷服半句软,何况这事因宋漾而起,宋涵更不可能让步,苏昭月虽心下觉得不公,但总觉得宋爷爷误会了什么,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宋涵说:“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宋涵口中说出的时候,宋老爷子被气得急火攻心,抄起手边的拐杖就朝宋涵的背狠狠挥了下去,一声闷响,苏昭月不敢相信有多痛,宋涵依旧挺直身子,还又加了一句:“我也没有这样的弟弟,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可想而知宋爷爷有多生气,一口气没喘上来,叫骂挥棍道:“逆子,宋远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

苏昭月反应过来,想阻拦,可又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宋爷爷一棍一棍鞭在宋涵的背上,急忙道;“爷爷,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事的!”

宋爷爷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眼看着宋涵咬着牙,额发已经生出汗意,苏昭月咬咬牙,便闭上眼睛护在了宋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