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往事了……系统早已经释然。

“宿主大大,晚安。”

上海的夜不是静谧的,它透着一种死灰复燃的虚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气,但是表面上的光鲜亮丽,去让这座城市颠倒黑白。

不得不说,夜晚的上海滩,美艳动人,具有致命吸引力的。

国贸中心是整个上海滩晚上最为灯火酒绿的地方。这里聚焦着上海的各种名流,美女帅哥数不胜数,似乎在这里安置了人世间所有的繁华憧憬。

而这种华美的地方,却是整个上海滩最为阴暗之地。这里充斥着毒品的交易,金钱的欲望,肉体的纵横以及黑帮势力的交错。

上海的发展派新政府根本没有权利管理这里,这里于是便成为了上海暗实力发展的摇篮。

而狄甫阁手里操纵着这个国贸中心的绝大都数股份,他就是这里名正言顺的老大。

在一间会客厅内,红帐灯暖,到处透着暧昧的氛围。此时这个房间的房门微微敞开,里边儿传来一声又一声甜蜜的声音……

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夜莺的啼鸣,让人浑身不自在。床架子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让人猜想万分。

过了很久,两人才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绵密情事。

男人在之后毫不留情地起身,披上了衣服,正准备迈开步子开门而去。而面对女人柔情似水的挽留,丝毫不给情面,仿佛刚才正在温存并不是这两个人。

“狄先生……难道是蜜儿哪里没做好么?”

女人声音透着些许焦急,他狄甫阁是何许人,如果自己可以时时刻刻当狄甫阁的床伴儿,那距离她发达的时刻还会远吗?

女人身材妙曼,皮肤白皙,现在身上全是这场荒唐爱欲留下的伤疤,一双大眼睛迷离徜恍,看起来颇为让人垂怜。

她不相信,即使自己这样挽留,眼前这位狄先生都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可惜……女人想错了。她本不应该肖想这样的人物。只见男人果然停下了手中的事物,但是周身却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寒意来,一个屋子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女人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向男人“推销”着自己。

“狄先生……您可以一直点我,我……”

“行了,闭嘴。”

男人冷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全身**的女孩抖了抖。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儿,真得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还要执意继续哀求的话,很可能她就会被男人暗中处理掉……

她突然想起来在她姐妹中盛传的那些谣言……

狄甫阁如果伺候的不好,就会血溅当场;如果一直要当狄甫阁的床伴儿的话,就得舍弃一切,如果胆敢做出什么背叛他的事儿,他绝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下子少女立刻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就算是她缺钱,但还是小命要紧。

女孩子只能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啊……是……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了……”

狄甫阁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不屑地嗤笑一声:“终究是比不上她半分……”。

“她”?

女孩子听到了男人脱口而出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男人当作替身了么?不过……被这样可怕的男人喜欢上,一定是一种很恐怖的体验。

她突然有些替这个女孩感到后怕。同时她也十分好奇,这个女孩子怎样的,才会被这种冷漠的人喜欢上。

而此时的夏黎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他人的是非之中,正在静静地看着自己今天要预习的课本。

物理课本……

夏黎之前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是因为很聪明,所以学这些知识也不是很难。物理贵在发散性思维,夏黎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自然难不倒她。

女孩子的纤纤玉手抚摸过课本的每一页,挑灯看了整整一晚上,最后终于妥协——根本看不懂好不好?!

果然,物理并不是活的时间够长就能看懂的,这个还是需要一定的智商的,很显然自己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天色不早了,她收拾了自己明天要带的课本,躺在了自己的**,思绪突然纷乱了起来,她来得着急,一下子身边没有他的陪伴竟然有些寂寞。

不知道……张佑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了,会怎样?那个温柔的人,他一定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出来吧?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沿着夏黎的眼睛流了下来,没入了被子里,无踪无迹——

………

……

大学的课程是十分具有研究性和自主性的。夏黎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拿出笔记认真地将教授说得每一个人记下来。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再次坐在大学教室里,手中的笔杆紧握了握。,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延上心头,她曾经许过重来上学的愿望,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在另一种层面上实现了.

很快,就在夏黎感觉到饥肠辘辘的时候,正好下课的铃声响起。夏黎正欲离开教室,却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夏黎叹了一口气,看着一脸惊恐的同学和在风中凌乱的老师,夏黎突然觉得自己一定要和狄甫阁交流一下,以后不能这么大阵仗……

其中一个带着黑色墨镜,身穿西服的男人走到夏黎面前,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夏小姐,我们家先生请您共进午餐。”

……

夏黎听到了周围同学门的抽气声,不由地感叹道狄甫阁这个人是真有心机,只要看上一个人,就要把她的退路给斩断。

现在同学们都知道她坐实了当狄甫阁小情人的事实,她以后就必须仪仗狄甫阁,否则学校里的学生和教师都会怎么看她……

“好。”夏黎跟着那个西装男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去。她正愁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狄甫阁,现在人家当事人给了她这个机会,那还不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