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八人脚下一变,来到了刚刚空中出现的小镇上。

小镇上热闹非凡,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王家的小女儿,三天后要出嫁了,听说要嫁到城里去。”

“是吗?嫁到城里好啊,不用在我们这小地方待一辈子。”

几人听着两个大婶聊天,这些不是无用的信息,进入副本里,NPC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关键信息,这里便暗暗的告诉了他们时间,三天。

周南一对林竹一扬下巴,示意她上前搭话,对于这些大婶来说,女生更容易获得她们的好感。

林竹一改在外面的冷漠,扬起大大的笑容,走过去问:“阿姨,要结婚的人家在哪里啊?我们想去凑凑热闹。”

两个大婶热情的给他们指了路,似乎对于这里出现了几个陌生人,还要参加婚礼并不奇怪。

他们一行八人,找到了她们说的小二层楼,看样子新娘家的条件不错,宽敞大院,打扫的十分干净。

照常是林竹上前敲门。

期间,小舞拉着尹汀甜的袖子,小声的说:“还好,这里跟我想象的不一样,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

在她旁边的男人听到后,冷哼一声,说,“有时候不是看起来吓人,才是危险。”

林竹很快与老王家交流好,他们被允许进去。

新娘子在二楼,母亲引着他们上去,似乎对于陌生人要见新娘并无意见。

房间不小,还带着大阳台,新娘子正在试衣服,见到她们只腼腆的笑了笑。

林竹上前与她攀谈:“恭喜恭喜,很快要出嫁了,这是礼服吗?很好看。”

大**摆放着一套新中式的大红色礼服,闻言新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转而叹息一声。

几人知道关键的要来了,新娘纤细的手抚上大红色礼服,说:“衣服是很好看,可惜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林竹问道。

“花。”新娘子闷闷不乐,“我想要跟礼服搭配的红色花环,戴在头上,那样我才是最美的新娘子。”

与简介上写的差不多,任务是给新娘红色花环。

周南一说,“我们可以帮你。”

新娘子惊喜的抬头,脸上焕发出光彩,真挚的看着他们,期盼的问:“真的吗?你们真的可以帮我找到红色的花环吗?”

林竹点头,试探的问:“是的,我们会帮你的,只是我们要去哪里找红色的花呢?”

对这一句她没抱太大希望,但多问一句总没损失,偶尔会有NPC提示。

“去哪里找?”新娘子的笑容淡了下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冷漠的说,“我要是知道,还用你们帮我吗?”

周南一知道,再问不出有用的信息,点头说:“那我们现在去找。”

新娘子将他们送到门口,叮嘱道,“三天后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你们一定要找到红色的花环,一定要找到,要是找不到......”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与刚刚的期盼不同,不知她到底希不希望他们找到。

小舞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害怕的拉着尹汀甜,

一行人出了老王家,尹汀甜还有心情开玩笑说:“隔壁老王?”

这一句引起了周南一的侧目,尹汀甜算是心理素质比较好的新人,一般的新人进入这里,可能都会怀疑自己在做梦,或者是节目组恶搞,至少也会好奇的问各种问题,但目前看来,她十分冷静。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打听,问哪里有红色的花,一连问了十几个人,他们都摇头,说的话都差不多,“我们这里从来不长红色的花,只有蓝色的花。”

既然是四星的副本,好吧,带了两个新人,难度差不多降到三星,但NPC也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众人更没指望这样就能找到东西,只是经验使然,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确保真的没有线索,周南一换了问法,“哪里能找到蓝色的花?”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后山,但周南一再次问了几个人,确定答案都是一样的。

小舞在后面问:“我们不是在外面都看的了,后山有那么多蓝色的花。为什么要问这里的人,还要问这么多个人?”

林竹瞥她一眼,懒散的解释道,“有时候外面的线索并不会是全部,而且有时候NPC也是很说谎的,所以要多问几个。”

小舞懵懵懂懂的点头,吐槽道,“NPC居然说谎,那给我们一个假线索,还怎么做任务?”

“那就要自己去判断了。”林竹凉凉的说,“判断失误就要付出代价喽。”

小舞好奇的问:“什么代价?”

“生命。”林竹留给她两个字,追着周南一的脚步走上前。

小舞在她背后吐着舌头,转头跟尹汀甜说:“我看她就是吓唬人,我们进来到现在一直好好的,哪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

尹汀甜无所谓的笑笑,叮嘱道,“小心点总没错。”

她们跟上队伍的脚步,一路来到后山,与面板上的画面差不多,漫山遍野的蓝色小花随风飘摇。

小舞道,“都是蓝色的,去哪里找红色的?”

周南一在前面领头,往上山的小路上走,其他人在后面跟着,几个人一路走上去,当着全部都是蓝色的花,别说红色,连一朵其他颜色的都没有。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下午,太阳西斜,现在已经接近傍晚,林竹道:“我们该走了,天黑了不能在外面。”

周南一说:“关键提示是花,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拿到,今天晚上恐怕会出事。”

其中一个男人说:“那我们先拿点蓝色的花回去,有花总比没花强。”

大家赞同他的说法,说罢,他便低头去摘花,只是刚摘了一朵,他忽然松了手,大叫起来。

同伴一惊,问:“怎么了?”

他拼命甩着手,疼的眼泪鼻涕直流,只见那沾了花的手像被什么腐蚀了一般,竟烧出了个黑洞来,连白骨都能看的到,更可怕的是那黑洞还在不停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