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就在原地等待。
邵明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跑上去找齐商霖,幸好他来之前打过电话,约了在书房见面。
他一进去,顾不上别的立刻说:“尹小姐的父亲在楼下,被大帅下令要处死。”
齐商霖豁然起身,大步跟着他往下走。
回去的时候,那两个卫兵还站在原地,中间那人正是尹汀甜的父亲。
齐商霖怒道:“他怎么会在这里的?是大帅让你们抓他的吗?”
“这个人好像关在公馆好几天了,是谁抓的我们也不清楚。”
齐商霖对邵明示意了一下,他便机灵的上前,将人接过来,那两人犹豫一下,还是将人交给了邵明。
“大帅那边我会去说的,没你们两个的事情了。”齐商霖烦躁的扶着额头,他装受伤昏迷只顾着让邵明保护尹汀甜,否则那天邵明也不会那么恰巧在医院阻止了齐开霁带走尹汀甜,不想却将尹老板忘了。
没两天的时间,尹老板瘦了一大圈,人已经病得昏昏沉沉的了。
齐商霖与邵明将人带到客房,立刻让下人去找医生。
邵明有些担心的问:“少帅,尹老板病成这样,将来尹小姐知道肯定会怪我们的。”
他现在头疼的也是这个,利用了尹汀甜,本来已经有些愧疚,现在还害得她父亲病成这样,齐商霖很担心小红的脾气,恐怕轻易不会原谅他,但儿女情长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第一位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势必要除了第十三军的内奸。
晚上,大帅开完会回来知道尹老板被齐商霖救下,跑到他的房间想跟儿子来一场亲密的谈话。
齐商霖正看着报告,他早预料到齐大帅会来找他,没有一点惊奇。
齐大帅笑呵呵的坐到沙发上,先来了个铺垫,问:“儿子,伤势怎么样?”
“好多了。”齐商霖头也不抬的回答。
齐大帅说:“我听管家说,今天你把尹汀甜的父亲救下来了?”
齐商霖点头。
齐大帅叹气,“你是不是忘不了她?”
齐商霖没想到一向铁血的父亲会问出这么肉麻的问题,茫然的抬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人已经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齐大帅安慰他,“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泄露军机,出卖你的女人,不值得你念念不忘,以后你会遇到比她更漂亮的。”
他没料到齐大帅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反而是来开解他的,只是齐大帅那张凶肉横飞的脸,实在是不适合说出这么柔情的话。
齐商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只好忍得肩膀不停的抖动。
齐大帅以为儿子哭了惊奇的站起来,他这个儿子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便一直对他有芥蒂,什么心里话也不肯跟他说,甚至是防范着他,导致父子二人一直有隔阂。
十岁以后,齐商霖再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如今却为了个女人哭得这么伤心,齐大帅手足无措起来,想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后,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儿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十个爹也给你找来,你...你别哭啊。”
齐商霖抬起头,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他,问:“谁哭了?”
“你没哭啊。”齐大帅松了一口气,大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吓死老子了。”
误会过后,齐商霖说起正事,“父亲真的认为我们的作战计划是尹汀甜一个女人泄露的吗?”
齐大帅沉默,说:“是不是她人也死了,你就别再惦记了。”
“尹汀甜没死。”齐商霖语出惊人,“她死掉的消息是我故意放出来迷惑人的。”
当天晚上,齐大帅在齐商霖的房间里待到半夜,没有人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
第二天,齐大帅召集所有人部署新的作战计划。
之前都是胡湘军偷袭他们,第十三军一直没有反击,现在轮到他们进攻了。
由齐商霖、吴师长、还有其他的几个齐大帅的老部下,几个师之间配合作战。
按照计划,齐商霖要配合吴师长一起包围胡湘军的后方,在打了几天后,齐商霖的部队却一直没有出现。
吴师长电话打过去,都被齐商霖用不同的理由敷衍过去。
某天夜里齐商霖带着几个师忽然进攻,等吴师长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这一仗大获全胜,将胡湘军打得措手不及、丢盔弃甲。
有人一起回到指挥部开会,齐大帅高兴的夸奖了齐商霖一番。
吴师长忽然拍了桌子,站起来说:“少帅随意改变作战计划,连一声通知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齐商霖穿着军靴,随意的踢了一把凳子,沉稳的坐下去,说:“临时改变的作战计划,来不及通知,但结果总是好的,不仅打的胡湘军落荒而逃,还活捉了他们的高级将领。”
“活捉?”吴师长皱着眉头,重复问,“你活捉了谁?”
齐商霖笑道,“这个嘛,我暂时先不说,吴师长不用着急,听说这个人与我们内部的人有联络,这次一定可以将内奸揪出来。”
吴师长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瞪着眼睛说:“什么内奸?泄露我们作战计划的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她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齐商霖嗤笑,“我可不相信我的未婚妻会为了一箱金子联合敌军,嫁给我要多少金子没有?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所以我认为,内奸另有其人,无论如何这次我会将他抓到。”
众人纷纷应和,“对呀,嫁给我们少帅要金山银山也有,何必为了一箱金子冒险。”
“好了,都静一静。”齐大帅一发话,室内顿时安静下来,他转头问,“人现在关在哪儿?”
齐商霖回答,“就在地下室,明天我就审问他。”
齐大帅点头,“行,等你问出了结果再说。”
齐商霖勾着嘴角,笃定的说:“大帅放心,这次把内奸查出来,我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其中一个师长恶狠狠的说,“这个内奸害得我折损了不少兵力,等抓到他我非把这王八蛋的祖坟刨了不可。”